“你就是给我们发送邀请函之人。”陈霄淡淡的说。
“没错。”男人很直接就表明出自己的身份,接着他将手掌一挥,就见一朵红色的玫瑰突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男人将这朵玫瑰拿给严道身旁的箫宓瑜,“这位美丽的女士,这朵美丽的玫瑰就送给你了。”
箫宓瑜接过玫瑰,露出洁白的虎牙道:“谢谢。”
她身边的严道见到男人送给箫宓瑜一朵玫瑰,不由得挤眉弄眼的一番。
“严道你怎么了?脸抽筋了。”陈烨龙说。
苏晓婳小声的说道:“你这个一点情商也没有的胖虎,道哥这是嫉妒。”
“嫉妒什么?不就是手里变了朵花出来吗?我还会脸上开花呢。”陈烨龙得意洋洋的说。
“咦。”苏晓婳一脸鄙视,“就你还脸上开花。”
“不信,不信我给那个家伙脸上开一次。”陈烨龙指着给箫宓瑜玫瑰的男人。
“得了,你要打了,就不怕霄哥把你给削了。”苏晓婳道。
“手里变花是好,但终究还不过只是一个物理学而已。”与此同时箫宓瑜闻了闻手里的玫瑰说道。
“哦,这位美女你说这个魔术都是一个物理学而已。”男人发出质疑。
“当然。”箫宓瑜歪着脑袋,笑盈盈的说道。
接着她就指着自己身旁的严道说道:“不信的话,他也可以做。”
“他。”男人感到不相信,“他怕是连魔术的基本功都不会。”
“怎么不会,不信的话,接我后台,然后你们在等我们半小时,半个小时后就可以让你们见证什么叫做最强魔术!”箫宓瑜说完就扯着严道朝着后台跑去。
一进后台,箫宓瑜就放开严道的手腕。
严道呆愣的看着箫宓瑜,脸部有些微红,显然是被刚才箫宓瑜抓住手腕吓到了。
几秒过去严道便说:“小瑜啊,我哪里会什么魔术啊,你这次可把我给坑惨了。”
“你怎么可能不会魔术呢?刚才是谁说魔术无法避免物理范畴的。”箫宓瑜撅起小嘴。
“我说的。”
“刚才谁说自己也会变魔术的。”箫宓瑜瞪着他。
“还是我说的。”
“所以,你会不就得了。”箫宓瑜微笑。
“可是……可是魔术虽然终究不会超过物理的范畴,但是关于魔术的手法我还是不会啊,马上不还是会露出破绽吗?”严道支支吾吾的说。
“放心啦,我接下来要弄的这个魔术可不需要多少魔术手法的。”
“不需要什么魔术手法,是什么?”严道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箫宓瑜邪魅一笑。
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严道扭扭捏捏的走了上来。
只见他还拿着一根香烟头上还戴着一个帽子,就这样走了上来,他这是要干什么?表演抽烟?
严道走上来不久,箫宓瑜也拿着一个大贝斯慢慢走了上来。
只见箫宓瑜抬着那把巨大的吉他坐在严道旁边,她似乎是负责讲解的。
她说:“接下来我们来表演一个魔术,不过这是一个并不好懂的魔术。”
“并不好懂的魔术?那是什么?”箫宓瑜如此说,自然勾起这些人疑惑。
特别的陈烨龙,他直接靠在陈霄耳边说道:“小瑜和严道这是要干什么?”
陈霄摇头,其实他也不清楚箫宓瑜与严道是要做什么,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那么就随其自然吧。
“各位请看着我身边的这位男子,他的手里是不是拿着一根烟。”箫宓瑜抬手。
“接下来你们在看……”
箫宓瑜说着,严道便将自己手里的烟点燃,然后抽了几口。
“这是要做什么?”一些人不解的问道。
箫宓瑜弹动大贝斯说道:“接下来你们就知道了。”
箫宓瑜一说完,严道就缓缓偏过身体看向箫宓瑜,只留下右半身给观众看着。
“这是要干什么?只让我们看半边?”
接着严道做出了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动作,他将自己手里的烟丢到了地上,然后做出碾碎烟头的动作,接着他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帽子,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接着便又从自己的包里取出另外一只新的烟。
然后严道抬起右手,摸了摸左眼,右手从自己的另外一个包里取出一个打火机,之后两只手抬起点起了烟,就转过身来。
而至此表演就结束了。
“发生了什么?这是魔术?这不就得在表演抽烟吗?”一些不明就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只不过这时箫宓瑜又说道:“既然有人没看懂,那么我们就重新来一遍。”
说完,箫宓瑜眼神一挑,严道顿时就明白了,旋即他又拿出一只烟出来点燃。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地方就是箫宓瑜开始说话了,她一遍弹着吉他一边说:“这位是我的搭档严道,虽然他只会普通的动作,但是里面却依旧隐藏着复杂的骗局。”
“骗局?”许多人对视一眼,“不就是抽烟吗?这么就变成骗局了。”
箫宓瑜说:“既然刚才各位都没有看懂这个魔术,那么我与我的搭档就重新在做一遍。”
箫宓瑜一说完,严道就又将身体转过去看向箫宓瑜,接着他将自己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
一旁的箫宓瑜迅速说道:“他真的是在踩熄烟头吗?”
严道又继续做出摆弄帽子的动作,箫宓瑜继续解释:“他真的是在摆弄帽子吗?”
严道又继续从包里取出一只香烟。
“他真的从包里取出新的香烟吗?”
严道挠了挠左眼。
“他的左眼是真的痒吗?”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动作了,严道拿出打火机点起了烟,火红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接着大股烟雾便出现。
“最后……他真的是在点烟吗?”说完这句话后箫宓瑜便停止了对大贝斯的弹奏。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魔术?”虽然又弄了一遍,但是依旧有人不懂这个魔术。
“霄哥你知道箫宓瑜与严道到底是在做什么魔术吗?为什么我们看不懂啊。”不说陈烨龙,就是连苏晓婳都对这个魔术不懂了。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魔术,而是一种骗术。”这时安书成突然说道。
“骗术?怎么说?”苏晓婳问。
“等表演结束之后在让你的朋友告诉你吧。”安书成笑。
就这样,箫宓瑜与严道两人的表演就算是完美演绎出来了,虽然有很多人并不懂这个魔术,但是至少也算是一个魔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