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上古秘匣之初探六宗

第30章 调查

  我试着回想我是从哪里出来的,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头部一阵疼痛。

  过了有一会儿,一个声音传来,“多余,你醒了。”

  我看到一张大脸挡住了阳光,是陈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坐起来,“你们都没事吧。”

  陈野说道:“当然了,你野哥我能有事儿吗?”

  我一看他底气比我足的多,看来是没什么事,又问道:“这儿是……?”

  “老庞看过了,我们被地下河冲出来挺远的,他去看看方位,不管怎么着我们总算是活着出来了。”陈野原地坐在我旁边,拍了拍我肩膀。“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唉”,我叹了口气,“对了,我的包呢?”

  “人能出来就不错了,还想着包?”陈野又说道,“不过你这鞋我倒是给你带出来了,刚才紧急的时候我套在手上,别说还真能当盾牌使,就是有点味儿,出来以后我洗了好几遍手。”

  “哦……”我没力气跟他争辩,问他“咱们是怎么出来的?”

  他还没回答我,这时老庞和虎子从沙丘上下来了,老庞对我说:“你醒了?”

  陈野把话头儿抢了过去,“老庞,探查的如何了?”

  “这里离最近绿洲不远,估计会有驼队经过,等小多好点了我们就出发。”老庞回答道。

  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太想念那热热乎乎的洗澡水和软塌塌的床了,一听能回家了浑身来了精气神,说道:“我没什么事儿,好多了,咱这就走吧。”

  我们几个把身上仅有的一个水壶给装满了水,然后又喝的饱饱的,顺便冲了个凉。幸好有个海子,否则在这里就要晒成人干了。

  老庞说沙漠里的淡水池是会移动的,我们中国来的习惯管它叫海子。随着地下水的流动,这淡水池时有时无,而现在我们面前就是地下河流外露所形成的海子。

  在下面是一天一宿没合眼,体力透支到了极限。晕在这的2个小时就权当做是休息了。

  二话不说,为了回家我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陈野搀着我爬上沙丘,眼前又回到了一望无垠的沙漠,想当初对着这片沙漠有种莫名的厌恶,现如今却对它有着想要拥抱的冲动。

  我问老庞:“你说这离绿洲不远了,你是怎么判断的方位?”

  老庞指了指手表,说道:“用它。”

  “你看,用时针指着太阳,时针和12点是一个角,这个角的中间对着的就是南。”老庞用蹩脚的中文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哦~你的意思是时针和12点夹角的角平分线对着的是南方,角平分线的反向延长线就对着北方咯?”我又跟老庞确认了一遍,可能我说的词他也没有听过,反应了半天。

  我自己操作了一下,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我们走了大概一天时间,转天中午我们果然看到了希望,不远的地方有一片绿洲。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抿着干裂的嘴唇,在绿洲附近休息了一晚,补充了水源。第三天,在绿洲的东北部,我们终于遇到了一个驼队由此经过。

  老庞用一口阿拉伯语和驼队的领队说了些什么,最终借到了三只骆驼和两顶帐篷,以及一些干粮,我心想幸好有老庞在,否则凭我们三个真的别想走出来了。

  后来老庞跟我说,他跟之前那个叫塔拉的部族首领比较熟,而塔拉在这里很有名望,于是卖了个人情。

  三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一个叫沙尔克的农场,找了间房子休整一下。

  一路上我问了陈野我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陈野给我讲了半天也没说清楚,但我听出来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看到水中有个巨大的漩涡,后来把我们吸进了一个黑洞里,随着水流冲到了另一个地方,用陈野的话说就是经过了一个漫长的漂流,虎子一边扶着一块木板,一边托着我,最后大家被从下往上的冲进了一个湖泊里,再游上来就是我醒来的地方了。

  这里边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唯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陈野在描述里特意的讲到,有一段他是看到水是从下往上流动的。

  我们都知道自古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这水往上流,还真是没有碰到过。但是陈野的描述又不能听出什么,后来只得作罢。

  我们在沙尔克农场找了几间农舍休息,我把衣服脱下来放到桌上,‘咚’的一声闷响,我摸了摸,这才想起来兜里还装着一颗‘牙’,我拉开拉链把‘牙’拿出来,坐在床上反复的端详。

  这颗‘牙’大概有10公分左右,青铜材质,有点墨绿色,上头椭圆下头尖,‘牙’身有一些细致的涡纹及流纹。

  这只能算是个青铜的工艺品,具体是什么牙我说不上来,不可能是人的,虎牙可能还差不多,我觉得这东西很普通,又是从棺材里拿出来的,不过看这东西是件老物,可能是个陪葬品,古代确实有祭祀动物这么一说。

  我摆弄了两下,想着回头把它送给陈野算了,也不能让他白来一趟,于是用布将它包好,又放回了裤兜里。

  踏实休息了一宿,实在是太舒服了。转天,老庞把我们叫过去,说这农场附近有个小型的机场,他跟人说好了,我们可以搭乘一个货运飞机飞往阿斯旺,况且这里人也少,只拿到了一部手机,我拍了拍老庞,竖起个大拇指,感激之情无溢于言表。

  当天晚上,我们顺利抵达阿斯旺,回到之前的酒店,买了新手机,通知家里人我们还活着,我二叔跟我在电话里吼了半个小时,我打开免提放在桌上,洗了个澡出来居然听见二叔还在唠叨,我也是没什么办法,数落我也只能听着。

  陈野把最近产生的所有费用以及按原先约定好的佣金数的三倍全部支付给了老庞,老庞说不能收这么多,我们都说让他拿着,这是他应得的。

  怎么说此次一行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这个朋友算是交下了,虽然我是再也不想来这个鬼地方了,但是我跟老庞说了以后到BJ尽管找我们,餐饮洗浴一条龙,娱乐休闲一体化。

  我们一天没敢多耽误,搭第二天上午的飞机,在开罗转机就回了BJ。到家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我拖着行李从首都机场出来,看着BJ的雾霾天,吸了一口PM2.5浓度超标的空气,从来都没觉得这空气是如此的‘新鲜’,也从没觉得脚踏‘实地’是这么有安全感。

  陈野让司机来接他,顺便给我捎回家。到了家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跟他报个平安,没有多听他唠叨,把电话挂掉调成静音,直接就躺倒在床上。

  再一睁眼已经是转天的中午了,我拿起手机,发现有3个未接来电,是陈野打来的,还有一条微信‘速回电话,有急事!’。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脑子还处于迷糊的边缘就把电话拨了过去,没响两声,陈野接了,头一句话就是“你丫真能睡!快来我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给挂了。

  我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洗漱完就赶紧开车去他家。

  到了陈野家,他把我带进书房,把门关上,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神神秘秘的。”

  陈野家有个玉茶海,我坐在他对面,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深沉的说道:“记得之前那个清代金錾花盘子吗?”

  “盘子?”我思索了一下,“哦,记得啊,就是底部有三身蛇纹饰那个金盘子。”

  “对。后来我又找人去查了查这个盘子的来历,你猜我查到了什么?”陈野说。

  “什么?”我惊讶道。

  “这个有点说来话长了。”陈野喝了口茶,继续说“上次钱老板找的那个任教授提起个家族叫六宗,你还记得吧?”我点了点头,他又说,“或许这个家族至今仍然存在。”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记得任教授之前说过,这个三身蛇标记贯穿历史4000年之久,到了清朝后就没有再发现三身蛇标记的东西了。我们现如今又不是封建社会,网络如此发达,怎么会有隐藏这么深的地下组织?

  陈野看我疑惑,抢先说道:“你先别急着否定,当然我说的是或许,我还在调查当中。这样,我先给你讲讲我都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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