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上古秘匣之初探六宗

第35章 父亲的遗产

  听到这里,我脑袋顿时蒙掉了。

  脑中瞬间闪过一些小时候和父亲在一起的画面,他慈祥的微笑,谦和的背影,那些温馨的画面一闪而过,仿佛是一部以秒为单位的幻灯片,迅速的掠过我的脑海。

  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其实是极难承受的。我曾幻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父亲去世了,我会不会当场晕倒,或者放声痛哭,这些场景我几乎都在脑中模拟过。

  但是今天我坐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觉得心里一阵绞痛。不知是我已经为接受这个事实做好了准备,还是我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

  沉默了片刻,我先开口道:“他是……”此时我才发现我的声音是颤抖的。

  二叔仿佛知道我要问什么,直接接过我的话,“七年前,你爸和一个考察队一起去云南勘探,结果死在了那里。据当时的报告说,是因为地表坍塌造成的掩埋窒息。”

  二叔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点上继续说:“其实你爸他临走之前可能就有预感,他在离开之前来找过我,还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我好奇的问道。

  “当时是晚上,我们喝完酒,他让我叫车,从一个工厂里拉一样东西回家,我本想是第二天再说,可你爸非得让我当时就去,我哥说话我得听啊,我也没办法,就跟他一起去,把东西拉了回来。”

  “是什么东西?”

  “喏,就是它。”二叔拍了拍旁边的这个石头棋盘。“当晚拉回来以后,我问你爸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他不告诉我,只是说等我哪天破解了棋局,自然就知道了。后来,他临走之前跟我说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同时也是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你爸跟我说:‘如果这次我回不来,帮我照看好那两样东西。’说完他就走了,我当时觉得他可能是喝多了,但是却再也无法印证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二叔说完我心里更难受了。父亲说的两样东西,一样是这个棋盘,显然这对父亲十分重要,否则不会让二叔连夜去拉,一刻都不能等。这另一样,多半是说‘我’吧,父亲如果走了,也就只有二叔能照顾我了。

  “我爸说的……可能是我……”我摸着那石头棋盘说道,手掌下传来了一阵透心的冰冷。

  二叔说:“嗯,我也想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一般不是会说‘小多拜托你了’之类的话吗?所以我是觉得奇怪。”

  我摸着这个石头棋盘,上边的棋子是直接被雕上的,有染黑的黑子和与石头同色的白子,这些棋子都无法移动,是固定的。

  “那我爸说的破解是什么意思?您找人来看过这个吗?”我指了下棋盘说。

  “当然了,我找过围棋大师来看过,不止一个,结论都是一样的,这盘棋是白子的死局,无解。”二叔十分笃定。

  “唉,当初我就跟他说过,不让他去,他偏不听,闹得最终这么个收场。”二叔又点了根烟。

  我看着这棋局,对于围棋我确实不懂,小时候父亲想让我学,被我母亲拦住了,就没有学下去,如今来看,没准还能起点作用,而对于父亲的死讯,我还是不死心,又问二叔:“您是亲眼看见了我爸的遗体吗?”

  二叔点了点头,“当时救援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云南,说BJ来的考察队出了事故,我亲自飞的云南,在医院太平间看到了你爸的遗体,医院当时给的诊断就是窒息性死亡。”

  我忽然想起了个问题,又问二叔:“对了二叔,您说的考察队是……?我爸不是一直做餐饮生意吗?怎么能跟考察队挂上钩儿呢?”

  “其实说是考察队,本质上就是六宗里组织的一次寻宝,这也是我接下来想跟你说的六宗的事。”

  我安静下来,听二叔给我讲了六宗的事。

  六宗,是由六个家族所组成的一个大的地下组织,六宗的源头无可追溯,十分久远。

  六宗分为风雷水火山林,我们老余家为六宗中的火宗,目前主要是以餐饮为对外营生,实际上参与的六宗的活动二叔也并不清楚。

  火宗传到这代一直是由父亲主持所有宗族事务,二叔告诉我这些年来他只接触了如何做餐饮生意,至于其他真正的六宗事务,父亲很少跟他提及。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六宗有一个共同的使命,就是守护六瞳匣,但六瞳匣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二叔从未见过。

  父亲走后这几年一直是二叔代理火宗的大小事务,因为我那时还在上大学,况且听二叔的意思,父亲一直也不想让我接替这个位置,说是人心难测,世事难料。

  二叔还说了一些父亲的往事,我能体会到二叔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也是无比的难过,回忆是最伤人的,但最珍贵的无非也是那些仍然弥留在心中的回忆了。

  二叔从一个书架上拿下来六个又大又厚的文件夹,告诉我这些是父亲办公桌里的东西,一直锁在抽屉里,父亲出事后他清理父亲的办公室,找人把锁撬开,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一样不少的放到这个密室里,六个文件夹摆了书架的整整一排。

  二叔看过这些东西,一些是日常的笔记,另一些则是项目的研究资料和考察记录等等。二叔想让我把这些东西带走,毕竟是我父亲留下的东西,让我回去看一看,我觉得这些放在这里更好,我想看随时可以过来,二叔也同意了我的想法,又把这些摆了回去。

  然而父亲离开的这些年,二叔也没有浪费时间,他又重新调查了父亲的死因,原因是他对医院所给出的死因证明存有异议。

  二叔说他当时看见父亲的遗体并无外伤,按理说被压窒息,多多少少会存在一些外伤,况且他看了资料,父亲去的那里几乎都是石头山,一点外伤都没有的可能性不大。

  以二叔对父亲的了解,父亲每次出去之前的准备工作十分充分,如果说自然坍塌的可能性不大,有可能是人为造成。我问他最终的结论,他也没有确定的答案,只是说觉得可能是六宗中人的嫌疑更大一些。

  我也是摸不着头脑,一时间太多的讯息充斥着我整个大脑,脑容量明显不足,我决定先回家休息休息,把父亲去世这件事在心中消化一下,让时间来抚平一切伤痕。

  我回到家,足不出户,整整三天除了喝水,粒米未进。又在家里靠外卖不知度过了几天,时间的治愈力量终于开始起作用了,我也逐渐的将父亲去世的事情踏踏实实的接受下来,放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有一天‘叮铃叮铃’的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到了,一开门,发现陈野站在我门前,一副焦急的样子,见我开了门,推开我就往屋里跑,直奔厕所而去。

  几分钟的翻云覆雨后,陈野带着解脱的表情,慢悠悠的从厕所出来,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对我说:“哎呦,憋死我了,多余啊,你在家嘛呢?这几天也没信儿,给你发微信也不回,你要人间蒸发啊你。”

  我把我父亲的事跟他一说,他又赶紧向我道歉,我说没事,都过去了。陈野倒有点不好意思,说让我节哀,正好到了晚饭时间,非要请我去吃饭。我说我订了外卖,于是他用我的手机给外卖小哥打电话,说‘这份餐是专门给你点的,你送餐辛苦了,外卖归你了,感谢你辛劳的服务’,外卖小哥还给他一顿感谢,我却打心眼儿里鄙视他说瞎话都不打草稿。

  随后,陈野带我去便宜坊吃烤鸭,喝了点酒,我把我从二叔那听来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些。因为我们是发小,又是铁磁,几乎所有的秘密都是公开的。

  我从我父亲留下的石棋盘,说到二叔怀疑的父亲的死因,他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他自己也置身其中了一样。

  他问我:“这么多年你二叔都没跟你说这些,怎么前些日子忽然跟你说这个了?”

  我回答他:“唉,还不是因为韩笑笑。”

  陈野一听韩笑笑,来了精神,“怎么?你跟她有一腿了?”

  “有你妹,要不是她那天非带我去一个什么破别墅搞什么偷听,我也不至于把项链丢在那,也不会被我二叔发现了。”

  陈野好奇的问:“偷听?偷听你二叔干啥?”

  “不是,是去偷听六宗的会议。”我喝了一小口白酒,继续说,“对了还说呢,之前咱们听任教授说那个六宗,现在还真的存在,而且……唉,跟我自己还有解不开的渊源。”

  陈野愣了一下,放下酒杯,“等等,等等,你说什么?六宗的会议?在一个小别墅里?”

  陈野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对我说道:“兄弟,今天我来找你本来就想说这件事的,现在看来你应该已经也都知道了。”

  “知道?我知道什么了?”我喝的有点蒙,不知道陈野是不是在说胡话。

  陈野又拿起酒杯,硬生生的跟我碰了一下,说:“大哥,你偷听的那天,我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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