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上古秘匣之初探六宗

第3章 神秘的盒子

  我一个跟头摔进了墙壁后边的漆黑之中,紧接着我听到墙壁咣当的一声合上了。

  我翻了两个跟头,屁股直疼,心里还在纳闷是谁推了我,没等细想,才发现我已经掉入到一片黑暗之中了。

  我两手扶了一下地,把身子坐正,但是并没敢站起来,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状况,顿时没有了安全感,摸着冰冷的地面,一阵恐惧从我心头泛起。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往裤兜里一摸,想把手机掏出来照明,才发现手机居然没在兜里。

  我耸了一下肩,发现背包还在肩上,猛地想起我外出旅行经常会携带着很多户外用品,赶忙摘下背包放在地上,摸着黑的打开拉链翻找起来。

  凭着手感,我把杂物扒拉到一边,几下就摸到了手电,迅速拿了出来。

  周围的黑暗已经让我不寒而栗了,慌乱之下我一个没攥住,手电卡在背包开口的拉链上,我一使劲,一下从我手中滑了出去,我暗骂了一声:“妈的,黄鼠狼专咬病鸭子。”

  随着手电摔出去的声音,我判断手电的距离应该离我也就有2米左右,四周的漆黑压的我不敢站起来,于是我双膝跪在地上,一手拉着背包带,一手往手电丢出去的方向就爬了过去。

  我爬了十来下,手在地上摸来摸去,刚好摸到了手电,我这一颗心才落了地。

  我赶紧把手电打亮,恨不得一下就能把整个房间照得灯火通明,手电光慌乱的朝四周射过去。

  这时候我才看清,我正坐在一个过道上,大概有3米多宽,过道的两边摆放着很多石头,一块一块残破的壁画,还有一些大型的石柱的残骸。

  “这难道是一间秘密陈列室?”我心想。

  我把手电往上方一照,房间的吊顶大概有8-9米高,看样子还真是一个巨大的陈列室,我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心里踏实了很多,于是我用手撑了一下地,一挺身,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把手电叼在嘴里,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的土,把背包链拉上背好,从嘴里拿下手电,转过身往身后一照,想看看周围的情况,这一照不要紧,我“啊”的大喊了一声,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看到的那是一张金黄色的人脸,瞪着两个空洞洞毫无神采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他的脸要比我的大两倍还多,我正对着他的脸,仅仅半臂的距离,把我吓得往后倒退了2步,一下又坐到了地上。

  我用手电光照着他的脸,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一刻也不敢分神,生怕他会突然冲向我,但是这张脸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我呆坐了几秒钟,回过神来,发现他好像不会动,我用手电照了照他周围,他戴了一个金蓝条相间的巾冠,巾冠的顶部还立有一条蛇和一只秃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尊金色的法老头雕像。

  不由得心里暗骂了一声,“他娘的差点要吓死小爷我。”

  我又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袖子上和屁股上的土,然后用手电照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地上都是一尊一尊的法老石像,躺倒在地上。

  刚才坐着的时候还以为是一块一块的石头,现在站起来才看清,原来都是法老石像的脚底板。

  我没时间再细看这些陈列着的东西,拿着手电,径直朝着刚才摔进来的墙壁处走去。

  从我爬起来的地方到墙壁也就有5米距离,我小跑几步到了墙边,想着可以推开墙壁回到刚才博物馆的展厅。

  我尝试着用力推了几下,发现墙壁根本就纹丝不动。我上上下下的一边用手电照着一边摸索,看是不是跟我进来时一样有什么机关,可摸了一分钟也没有找到任何的机关,而且这整面墙壁光溜溜的,也没有任何的图案。

  “看来这墙壁没有翻转过来,而是从我掉进来之后又按原位原封不动的合上了。”我心里盘算着。

  又摸索了5分钟,我把墙壁的边边角角都照了个遍,根本就没有一丝缝隙,我纳闷儿起来,嘟囔道,“我刚才是怎么进来的?这不是在做梦吧?”

  我掐了一下自己,“哎哟”了一声,真疼,看来真不是在做梦。

  我一边拍墙壁一边大喊:“小赵,小赵”,“老庞”,“有人听见吗?”“喂!”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这黑暗的陈列室里回荡,就像是我的声音打在墙壁上被完全反弹了回来,我又大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回答,我转过身背靠在墙壁上,心灰意冷的又坐到了地上。

  我愣了一会,脑子里边一片空白,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但渐渐地我明白,这时必须振作起来,总不能困死在这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能进就能出,必须要找其他的出路。

  我一边暗示着自己,一边站起来,拿着手电往对面照过去,隐约看到这条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石台,从远处看像是一个长方形的讲台,在石台的台面中间还有一个方形的东西,就像是老师的讲台中央放着一个粉笔盒似的,我一步一步小心的朝对面走过去,生怕会不小心触碰到什么机关。

  然而什么机关都没有。

  我走近一看,这的确是一个石台,我绕着这个石台走了一圈,发现在石台的每个面上都有一幅石画,包括石台的台面上也有一幅,一共是五幅,而刚才在远处看到的‘粉笔盒’则是一个檀木盒子,盒子底部有一圈金丝藤蔓镶嵌的花纹,木盒的盖子上有三条蛇首尾相搭,组成了一个奇怪的三角形图案,看上去像一个标志。

  “这不像是古代的东西,而且檀木的话也不会保存到现在,一定是近代的物件。”

  我蹲下身子,准备仔细观察一下石台周围的几幅石画,用手电一照,石画光泽如新。定睛一看,我不由得心里一紧。

  “这……这画上的方形盒子,不就是刚才壁画上的那个吗!”

  刚才在外面观察壁画的时候我就觉得它眼熟,但到底是哪里眼熟呢?

  我仔仔细细的察看了这个石画上的盒子,忽然间,我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吊坠,“不就是这个吗!”我大惊,“怎么会跟我的吊坠一模一样?”。

  说起这个吊坠,是我父亲失踪的两年前,我在过生日的时候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从上高中我就戴着,那时候我才16岁。后来父亲失踪了,我把它当做一个念想,从来没有摘过。

  一直以来我只知道我家在全国各地有不少连锁的餐饮酒店,但我从没有接触过家族生意,我也不喜欢被管头管脚,承担家业的重责,所以自从我父亲失踪之后,这些年来都是我二叔帮忙打理我家的所有事务。

  至于我父亲的消息,我也经常询问二叔,他每月都会去一趟公安局,但每次回来都只是摇摇头。

  就这样一年一年的过去,我曾一度怀疑父亲不是失踪,而是去世,可每当说到我父亲时,二叔那充满期待的神情,又总让我觉得有一丝希望。

  我心里十分激动,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与父亲相关的东西。

  我更加仔细的观察那幅石画,石画上画有一个女人的侧身,一手拿着权杖,一手托着这个方盒,在女人的对面跪着几个人,45度仰着头,手上托着各种食物,像是在给这个女人进贡。

  这石画上的盒子仅能看到两个面,也就是上面和一个侧面,这两个面上都有一只眼睛,眼睛周围是类似于经络似的花纹,但是这两只眼睛的眼睑周围却不一样,顶部的这只眼睑周围是一些闪电似的印记,侧面这只则是像波浪一样。

  我抓起我脖子上戴的对比了一下,图案是相差无几,但是纹路的细腻程度就远不如画上的这么清晰了。

  从石画上可以看出,这个盒子的底面大小,比这个女人的手掌大一些,而我脖子上戴的也就只有九格魔方的一块格子那么大,应该只是个仿造的饰品,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吗?我想不通,挪了两步,又察看了石台另一面的石画。

  这幅石画是一幅入殓时的情景,一个法老躺在一具人形棺材里,胸前放着那个方盒,两手搭在盒子上,有几个人正在盖棺,看样子是要下葬,两侧跪着几个人,应该是她的仆人。

  “这是刚才那幅画中的女人吗?”

  我有些疑惑,转过去又去看其他石画。

  另外一幅画上又是这个女人,这次是这个女人跪着,她对面坐着一个人,也拿着一根权杖,这个人的脑袋是一只隼的样子,头顶有一个太阳。

  我想起之前看过一些埃及的书籍,书中记载古埃及的拉神就是隼头,头顶有一个太阳的。我想这个应该就是拉神了。

  拉神手里拿着这个方盒,准备把它交给跪着的这个女人,这女人低着头,高抬双手,显得十分躬亲。

  我又转过去看了第四幅,这幅画十分热闹,是这个女人举着盒子,天空上乌云密布,雷电交加,远处洪水袭来,火焰四起,狂风大作,一些人跪在她周围俯首贴地,臣服跪拜。

  看完这四幅石画,我大概明白了,这四幅图是连贯的,应该讲的是这个女人的传记。

  拉神把这个盒子赐给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用这个盒子统治了臣民,最后把这个盒子带进了棺材。

  “那……这个盒子和我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心里暗想,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摘下背包,拉开拉链,用手电照着,找到了卡片相机,把石台的四面都用相机拍了下来。

  蹲着看了半天这几幅石画,腿都有点麻了,我站起来,看着照片,正思考这个盒子的来龙去脉,一抬眼,忽然视线被石台上的木盒子吸引了过去,我看到这个木盒子有个金色的锁扣,但是锁扣上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扣上了。

  “这个木盒是打开的?”

  我心里念叨着,把相机关上塞进包里,还没来得及看石台台面上的这幅石画,我就伸手把木盒子打开了。

  木盒一开,一股白烟冒了出来,呛得我直咳嗽。

  我用手扇开白烟,贴进盒子往里一看,木盒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正觉得纳闷儿,突然眼前变得模糊不清,手脚发软,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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