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柔唇呢?”
听到金鳄鱼的疑问,其他三人不禁朝四周看了一圈。周围是一片沙漠,无法判断身处何地。
“我们先歇歇吧!比里先生的身体需要时间调养,你俩的伤也不要做过多的耽搁,就在这里先稳定一下。”
江宁打开自己的行李,在离开右旋沙云的时候他顺手把自己的行李提在手里。
经过一阵朦朦胧胧昏头昏脑后,他的手里两样东西却是一直拉着,一个是女人,一个是行李包。
支起了帐篷后,亚沙比里躺了进去。金鳄鱼也动手从行李中拿出其他生活物资,主要是食物,这次准备的食物是很充足的。
还有就是帮若丝雅赫携带的一套医用设备,这些刚好都能用上。
金鳄鱼率先在沙子上躺了下来,摸到沙子后身体猛地“腾跃”起来,这是后遗症,他尴尬的笑了几声就开始吃起来。
若丝雅赫前前后后地给亚沙比里作检查,还有药物上的输入。江宁则是对整个区域进行一遍详细检查,他不希望还有什么危险,从不知名的地方给跳出来。
两人检查完后,该处理的处理,该标记的标记,一阵子忙活后便也坐到金鳄鱼边上。
这个时候应该是下午五点多,太阳偏西,温度刚刚好。亚沙比里缓了一段时间,有点精神了就出了帐篷,四个人坐在地毯上开始进食。
“我们这一趟……”
江宁起了个话头,就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么多人命,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信息。虽说他们的死跟自己没啥关系,但是一起进去的,也是自己几个人组织的冒险活动,到了最后回来的只是他们四人,怎么向他们的亲朋好友解释,尤其是克沃。
瞬间感觉要面对整个世界的压力,这件事处理不好会被口诛笔伐的。
亚沙比里吃了一口东西就再没张开嘴,拍了拍边上的塑料盒子。他的动作像是向江宁说明:无所谓,我有它就够了,这一趟值了。
“克沃身上的遗物我已经准备好,我带出来了,我会亲自上门向他的家人解释的,还有他们三人。”亚沙比里又拍了拍塑料盒子,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躺下。
“出去之后,我们应该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江宁看着若丝雅赫说道。言下之意是询问若丝雅赫的选择是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若丝雅赫平静地向江宁说道。
江宁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说好的是什么?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若丝雅赫的眼睛。
“剩下的时间我们都要在一起,你去哪里,我也就跟着你去哪里,不需要有别的理由。”
听到若丝雅赫如此说,江宁总算明白过来了,心中顿时有些高兴。
两个人的世界对江宁来说是个新体验,虽说现在走出这里,不知道外面的大世界和这里的小世界会不会脱钩,但江宁不怕,他七岁踏进江湖,难道还混不开吗?什么杀手联盟?“S”组织,来呗!难道还能比“狂魔柔唇”更诡异。
金鳄鱼先是一脸的惊愕,后面右手一拍大腿高兴地道:“Sao水,你可以啊!”
江宁也跟着呵呵的笑了一声,张大口咬下半个大面包,脸上一直含着笑容,若丝雅赫也是。
四人在这里呆了一晚上,由于进去的电子设备出来之后就是废品,他们手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江宁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它这款手表是自动手表,不需要电池。而且灵异的是这手表出来之后,竟然能恢复时间,上一次就被它的神表现,惊掉一群人的下巴,克沃及亚沙比里对这块手表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手表的日期10月13号,星期三。
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四个人收拾好了后往太阳升起的方向出发。也不知道美人痣小镇在哪个方向,反正四周都是一样,都是沙漠,朝东方行走感觉有希望。
他们没办法确定自己的位置,不过有人可以来确定他们的位置,那就是哥克鲁,他最近一段时间放了好几架无人机在美人痣小镇周边巡视。
在中午12点的时候,他们四人被一架从西北方向飞过来的无人机给捕捉到。
于是在两个小时后,一俩大巴沙车停在他们跟前,沙车内几乎做满了人。
基本上都是熟悉的,琼斯白丽丽,莎莎蔓,罗维尼,哥克鲁,管家,还有几个帮手,唯独缺了老酒鬼。
江宁和金鳄鱼也没有在意,心想那老家伙指不定在哪个坑里喝酒呢,或者已经离开美人痣小镇了,江宁也没有向哥克鲁问起。
哥克鲁当时通知的是伊德莱科管家,然后管家又来了个发散性通知,很多人便跟着过来。还好没有来个新闻发布会,要不然镇上等着惊喜的人们会发疯地赶过来,他们还等着狂欢呢。
可到时知道进去二百多人就出来了四个人,狂欢岂不是得变成了哭丧。
这里有容易激动的金鳄鱼,还有中心人物亚沙比里,车上的人很快就了解到了里面发生的情况。
哥克鲁听后锁眉沉思,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被捅到国际上,恐怕就麻烦了。
车上人太多,哥克鲁也不便说老酒鬼的事,一直沉默着。直到来到了亚沙比里的别墅。
江宁还是第一次来到亚沙比里的别墅,虽然亚沙比里一直住的是琼斯白丽丽的别墅。但他长时间在美人痣小镇呆着,为了省些麻烦事儿,自己也安置了一套别墅。
江宁在这里看到了一些属于亚当斯的物什,估计之前亚当斯是住这里的,停车坪上还停着亚当斯的汽车,还有高盖子、贝颜的也在,应该是从西城门开回来的。
后面的事就是管家,莎莎蔓他们的事了。毕竟亚沙比里带回来的消息太多了,主要是亚沙比里的昏迷来的也突然,还有克沃的一些遗留问题,他们是需要处理的。
江宁见到哥克鲁几次欲言又止,知道估计是出事了,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哥克鲁慎重的事肯定不是小事,绝对能让人记忆深刻。江宁最为担心的是大批的杀手杀过来,那样的话应付起来有些麻烦,可没想到是老酒鬼出事了。
“他在别墅里呆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没事,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去了情人宾馆他之前定下的房间。是昨天出的事,四名杀手我已查过,有一名轻伤。”
哥克鲁吸了口气,又叹道:
“我劝过他,如果不离开美人痣小镇就呆在别墅里,这件事我要负很大的责任,他出事我没在身边。”
江宁低着头没说话,金鳄鱼张口想替哥克鲁说句话,却又停住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被这消息给弄的措手不及。
“他们四人,估计是在情人宾馆等了很久,老酒鬼基本上没做出像样的反抗,身中四枪,右手没了,现场也没找到,他们四人我没有动,我想留给你们。”
江宁听到哥克鲁的话,双拳握紧,手臂的青筋抖动不停。老酒鬼对于江宁来说,若是一个月前,老酒鬼是个什么人,也就是一个稍微熟悉的,觉得是个有意思的老头而已。可是这个月来,他们三人朝夕相处,又是天涯沦落人,同时被组织抛弃的。人还是那个人,可情感已经变了。
“当初就应该多劝一劝他的。当时让他离开,他却一直说要等着金鳄鱼和自己出来。现在想来他那时也是孤独的,就留下他一个人,就连死时也是一个人孤独的承受。队长不在他身边,金鳄鱼和自己也不在他身边。这么一个有童心的老人,没想到最后却走的如此冷清。”江宁越想越悲愤。
“或许他已经感觉到什么了?那时他说着水公子出红的事,突兀的掏出两把钥匙交给我,嘱咐我交给你们。水公子,我很抱歉。”
哥克鲁一个冷硬汉子,双眼有些泛红着说道,老酒鬼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俩都爱酒,金鳄鱼和哥克鲁又都喜欢枪,三人的关系很好,很投脾气!虽说没有明显将江宁排除在外,但他们三人的关系确实是更为要好一些。
“sao水,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还需要怎么做?
江宁抬起头看向金鳄鱼,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冻得金鳄鱼一哆嗦,禁不住向后退了半步,金鳄鱼从没见过江宁这样的气势,就像一头凶狠的怪兽在极度压抑着它的愤怒。
“老酒鬼,还没走远,他需要有人陪他一起走。西城的杀手是你的,能做到吗?”
“没…没问题。”金鳄鱼都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他就感觉自己全身很冷,说出来的话也哆嗦嗦的。
江宁转身离开,边走边说道:“队长不必自责。记得把照片传到杀手网站。”
“出红”来了;
杀手也来了;
仇恨就有了;
来吧!我也想看看我这条命硬不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