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歌对芫解释:“我出城门关卡时问了那个守城甲士城里的治安问题,他回答我没有任何问题,可我突然起了疑心,这个王国里的每个人都可以算得上生活的幸福美满,而且我的记忆中没有人对阶级待遇有过投诉抱怨,就好像每个人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水平都非常满足,那么他从哪里知道偷窃、伤人这些概念,肯定是曾经发生过,在一个看起来是善良和平的国家出现了恶念,哪怕这个恶念非常渺小但一定会有原因,这个原因可能会成为我们通关的线索。”
芫有些理解欢歌的意思了,随即她联想到了另一件事:“小姐,如果这个国家生活的都是充满了善良和平的人,那么这些城门关卡的守卫是为了什么?是贤者大人创造出来的NPC还是有其他原因?”
“芫,你提到的很有道理,老师给我植入的记忆太少了,那些守城甲士的创立或许是有外敌入侵的担忧,也可能是为了防备或者守卫某些东西,但无论是那种因素,都有可能是一条通关的线索,今天晚宴过后,我们去皇宫的藏书馆,也许我们一开始就该去藏书馆,那里摆放的资料可以帮我们更快的了解这个国家。”
芫还想说些什么,马车外的车夫敲了敲马车,表示已经快要到达皇宫,芫从窗户探出头去示意车夫从侧门入宫。
“小姐,我先为你好好打扮一下,参加完宴会再执行你的想法。”一提到为欢歌打扮,芫的眼里仿佛有光芒闪耀,而欢歌则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没有注意。
在通过了许多道检验后欢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芫带来了两个侍女搬来了非常多的衣服,欢歌注视着快要顶到天花板的衣架有些打颤,急忙问道:“需要这么多的衣服吗?我怎么不知道!”
芫非常严肃的对欢歌说道:“公主,您是皇室的明珠,必须要做到完美,其实我们有些时间上的差错,原本计划预留两个小时,现在只有一个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了,公主,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欢歌看着芫眼中散发出的兴奋的光芒有些狐疑的说道:“你确定?”
芫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公主,请不要磨蹭了,你们两个,立刻将公主的衣服脱下来,我们要快速找出符合公主气质样貌的服装。”芫指挥着手下的两个侍女上前,在欢歌的半推半就中将欢歌的衣服脱下,然后就是一场艰难的换衣战争开始了。
在经过了无数件衣服的摧残后无力的欢歌终于穿上了一件芫认为最适合欢歌的礼裙,简约的风格搭配的是华丽的线条纹路,昂贵的布料不仅契合了欢歌的皮肤也带来了视觉的上的美丽衬托出欢歌的皮肤,身后长长的裙尾被两个侍女托在手上,欢歌现在的样貌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九十九分,而在礼服的加持下完全突破了一百分,芫还为欢歌画了一个淡妆。
看着落地镜前如同美神一样的欢歌芫发出自己的赞叹:“公主,您真是美的无法用语音形容,任何的词语用在您身上都会黯然失色,神袛的美貌也不过如此了。”
欢歌白了芫一眼:“就你会说话。”不过女人都是爱美的,欢歌的内心也是非常认同芫的话,等回到现实后一定要让人再设计一条一模一样的出来。
打扮完毕后,在芫的引路下欢歌来到宴会,虽然没有学习过皇室礼仪,但明哲给欢歌植入的记忆中有非常详细的动作,这让欢歌又想吐槽:“为什么要在这种不重要的地方设置的这么完善!”
宴会布置的非常完美,但欢歌的注意并不在宴会上,由于脑海中根本没有人物设定,所以欢歌只能用皇家礼仪来敷衍过去,好在自己的母亲皇后陪伴在身边为自己介绍其他人的身份。
宴会结束后,欢歌在芫的陪同下返回自己的房间,在芫为自己解下这套看起来简约其实非常繁琐的礼服时,欢歌为芫讲述自己在宴会的收获:“今天跟宴会的这些人一比,感觉我的思想太狭隘了,芫,那些大臣真的可以被写进历史书了,每个人都表现的特别尊敬,为了国家和人民可以奋不顾身,一切目标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美好生活。其中一个秃顶的财务大臣甚至写出了九本国家十年到一百年内的发展计划,最近正在准备写第十本,你是真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差一点我表情就收不住了。”
芫梳理着欢歌的头发说道:“小姐,今天你都这么累了,我们还要去藏书馆吗?”
欢歌一改刚才的低迷说道:“当然要去,老师送我进入书中就是为了历练我,所以这个国家肯定是有问题的,否则我们来干什么?度假吗?”
芫嘟囔道:“贤者大人的想法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说不定真是为了让我们来度假。”
欢歌没有听清芫的话,对芫说道:“芫,你刚才说什么?”
芫微笑着平静的说道:“我知道藏书馆的路线,既然小姐你一定要去,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
两人立刻动身前往藏书馆,也不用太过掩饰,毕竟欢歌公主的设定之一就是文学少女,藏书馆是公主每天呆的时间最久的地方,虽然欢歌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还是通过芫的叙述侧面描写出来的。
到达藏书馆后,没有守卫看守,只有一位管理者来接待,动作非常娴熟,将欢歌带到以前经常去的位置后就离开了。
“芫,先从地理文献开始,要是找到了什么可疑的立刻告诉我。”
两位少年女始了漫长的搜寻,但是直到深夜都没有发现可疑之处。突然,沉寂了很久的旁白响起:“美丽的公主,哭泣是罪过,但公主只能哭泣,因为她什么也做不了,死亡的狂欢遍布整个王国,由死者滋养的土地养育了罪恶的生命,最善良的人作出了最无情的抉择,而那王座,却依旧不变。”
“什么意思?”突如其来的旁白使得欢歌完全没有思路,就在下一秒睁开眼睛时,欢歌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就像一开始的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