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强大,明哲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伸出双手一拍,周围的空间迅速坍塌,分解,将蜜特黎的所有布置瓦解,然后空间开始自动恢复原状,而蜜特黎就只是愤怒的看着,如同回合制游戏一样。
明哲双手插兜,平静的问道:“你不继续出手吗?”
“愤怒无法掩盖我的理性,但你可以,空间与时间上的奥义我不如你,所以来比试武技吧。”边说边凝聚了一把长剑指向明哲:“就像当初那样,但你还会假装是输家吗?”
明哲手中同样凝聚塑造了一把长剑:“来吧,你的世界已经不早了,它在等你。”
蜜特黎瞬间闪身突刺,攻击点布满明哲全身,“你也一起陪我去吧!”而明哲挥剑格挡,滴水不漏的剑势让蜜特黎一时间无处下手。
“雷鸣!”蜜特黎手中剑蓄势挥斩,瞬间雷霆扫荡,剑气构成牢笼困住明哲,只要明哲露出一个破绽就会被雷霆万钧之剑抹杀。而明哲并指一抹剑身,猛然挥剑斩出,强大的剑意斩破沿途的空间,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就等着你呢!”蜜特黎手中长剑变化成一柄巨枪冲刺:“巨龙咆哮!”气势凝聚成威严巨龙,之前的
封锁剑式封锁住明哲的其余躲避空间,蜜特黎又在巨枪上施加了无数封印秘法并且辅助破法结印,此刻被明哲开辟出的安全之路变成了他的死亡通道。
“不错的计谋,但威力还差一点。”明哲改换双手握剑劈斩,巨大的虚影出现在上方,如同天幕的巨剑虚影跟随明哲的动作斩向蜜特黎,两者相互碰撞将刚刚恢复好的空间又一次粉碎成虚无,最终明哲技高一筹将蜜特黎的武器斩碎,就在巨剑虚影要触碰到蜜特黎时明哲收手了。
“你赢了。”蜜特黎看着收手的明哲说道:“你早就发现我不是她了,还麻烦你陪我闹了一场。”
明哲却笑着说:“你是她的魔力,还是她残存在魔力中的意识,这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这孩子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盖亚她知道一切。”
“我的存在已经被你抹去,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而我的遗产又被你找到,还被盖亚惦记上,世界又要有灾难了,那么你在什么位置?”
“这一次我插手了。”
“那么,希望一切不会如你所愿。”
“借你吉言。”
突然蜜特黎扑向明哲抱住了他说道:“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这才是我想要的告别。”就这么相互依偎着,蜜特黎心里想到。被抱住的明哲在短暂的惊讶后也抱住了她,直到欢歌的身体没有动静,看着从欢歌身体脱离变为虚幻的蜜特黎,他表现的很平静,只是在这平静的面孔下隐藏着什么无人知晓。此刻曾被世人恐惧的傲慢魔女,被术法修炼者遗忘的初始贤者,被宇宙历史屏蔽的邪恶侵略者完全逝去,无人知晓,无物记载,无法考究。
此时被抱住的欢歌醒来,感知到自己被明哲抱住并没有太过惊慌,而是反问道:“她走了吗?”
明哲放开欢歌说道:“她是谁?”
此刻欢歌突然有些迷糊,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是谁,就好像自己在说胡话。
这时明哲问道:“感觉怎么样,对魔力的掌控?”
“很熟悉。”欢歌伸出手,一朵由冰构成的玫瑰缓缓出现,叶子的脉络,花朵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明哲拍手称赞:“不错的天赋,这样你才有机会完成你的想法。”
“虽然我不想以那种方式,老师您还真是手下不留情啊,那种绝望,懦弱的感觉,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明哲大笑:“绝望是一种可贵的状态,你能清除的知道自己为何绝望,同时也能知道自己触碰不到的希望是什么。现在你要锻炼你的身体和精神以达到在现实能够掌控,走吧,我们该出去了。”说完明哲将欢歌带回她的梦境。
“最后体验一次你的力量吧,让你有些期待,干掉这个恶魔。”看着沉睡的恶魔明哲让欢歌开始第一次的超凡战斗。
“好的,老师。虽然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多出许多奥义,但到现实中就没有这么直接的施展了。”欢歌双手挥舞在梦境中刻下三道印记:“雷泽!”
无数雷浆球显形在恶魔周围,爆炸造成了初次伤害,雷电融合汇聚成雷泽持续伤害。恶魔被惊醒,还没有理清情况的它凭借本能在自己身上罩上一层护盾。
“还没完,火狱,发动!”由火焰构成的锁链穿透护盾将恶魔制住,而恶魔上方无数由火焰构成的武器如雨点般落向恶魔,被无数武器贯穿的恶魔发出痛苦的怒吼,眼中有紫光透出,身体也开始膨胀。
明哲在旁边提醒道:“它开始自爆了。”
“老师放心,我早有准备,最后一招,封印结界!”隐藏在空间中的印记显形并吸附在恶魔的身躯上,恶魔被逐渐压缩,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最后被火狱和雷泽彻底消灭。
“走吧,做的还可以。”明哲按住欢歌的肩膀将欢歌带出梦境。回到现实中的欢歌看到还躺在沙发上的自己,在给自己做疏导的明哲和站在明哲身后的芫,又看到躺在另一个沙发上的昏迷的芫。
“我们过了多久,老师。”欢歌担心时间不对劲,说不定现在的庄园已经被军队围住了。
“不用担心,只过去了几分钟,在梦境中的时间对于外界是几乎静止的,我布置了幻影来做防备,把芫叫醒,恢复原状。”
欢歌走上前摇醒昏迷的芫,而芫在醒来的一瞬间从沙发上瞬移到欢歌身旁,将欢歌挡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明哲说道:“小姐快走,去找夫人,我在这挡住他!”
看着挡在身前的芫展现出明显是超凡的力量,欢歌想到了什么,推开身前的芫说道:“里人格术式,是谁做的,芫,是母亲吗?”
“小姐,你!你怎么知道?”芫震惊的看着欢歌,这是她自己也无法知晓的秘密,在表人格的状态她不可能透露。
“告诉我,芫!是母亲吗?你知道母亲在干什么吗!”欢歌摇晃着芫,在意识到芫是超凡之后,欢歌的直觉仿佛预感到有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是会让欢歌后悔莫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