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试炼继续
洛书一个闪身来到僵尸身前,居高临下,暴虐的眼神盯着僵尸,僵尸想要爬起来,可是就像被千斤巨力压住,任凭手脚扑腾,却难动分毫。
洛书猛地探手,直接抓住僵尸破烂的衣服,一把踢了起来。缓缓举起,“僵尸,不在五行之中,却又有五行之属性,天道管不了你,你就可以胡乱杀生喝血,天不管你,我管你。”话毕,洛书把僵尸扔向一边,狠狠地撞向一块石头,石头粉碎,碎石乱飞,僵尸刚欲爬起,一只脚狠狠地跺在了僵尸背上。
“看来你也不怎么硬,一块石头就让你吐血了。”洛书冷冷道。
只见此时僵尸胳膊已经变形,嘴里吐着黑血,就连吼声都快听不见了。
洛书再次运起一脚,以更加迅猛之势踢向僵尸,僵尸直接侧飞出去数十米,不知道撞碎了多少石头,撞断了多上骨头。
洛书背对着僵尸,打了一声响指,“乾位,金锁,狂刀,银枪,坤位,巨土,离位,业火。”
只见躺在地上的的僵尸,突然被金色的锁链捆住,并且拉了起来,紫黑色的大刀瞬间斩击数次,僵尸被分成很多小块,随后无数银枪从地面凸起,把僵尸的肉块穿起,接着那一块地面升起数尺,远离地面,和树木,然后尸块上紫黑色火焰莫名升起,直至所有尸块化成灰烬,火焰熄灭,土地也缓缓回归地面。
此时天劫仍未散,洛书缓缓抬起头,“你也想跟我试试吗?”
天劫涌动的雷云有一刹那的停顿,随后向四面八方散去。
看见这一幕的人一脸懵逼。野猪尸体处,屋里三人看着天,张着嘴。“我咋感觉抱错腿了!”杨森淼感叹。
“我也有这种感觉,确定刚才顿了一下才散,我没看错吧?”唐青道。
“老江说,云是被洛书吓退的。”吴极按着耳机确定地说。
“现在抱来得及吗?”杨森淼打趣道。
“不管他了,应该是野猪撞断了石碑,然后猪血流进了地里,唤醒了那个尸王。”吴极蹲在石碑旁,蘸着猪血分析道。
“怪不得先前没遇见它,原来在这山沟里躺着呢。”杨森淼道。
“上午杨柯和野猪战斗的时候粘上了猪血,所以僵尸才沿着味道找过去的。”唐青道。
“应该是这样!”吴极道。“哎!等等,这个碑,堂兄李云飞,堂嫂林氏之墓。葬于嘉靖二十年。”吴极指着石碑,一个一个字读出来。
“哇哦!快五百年了,怪不得是……等等,你再说一遍……堂嫂是个什么玩意儿!”杨森淼说到一半突然卡住,飞一般后撤。三人几乎同事往后跳了出去。一个长发蓬乱,瘦若麻杆的僵尸突然跳了出来,仰天长啸,阴气迅速聚集,身体飞速饱满,转眼间,不看脸光看身材,竟成了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看了脸,不好意思容我吐一会儿。那僵尸不知道是被什么啃了,全然没有了皮肤,森森白骨外露,蛆虫横行,两颗眼珠也不知道何处去了,空空的眼窝里两个白色的肥虫子不停蠕动,稀糊的尸水,粘液粘着虫子滴落。身体上迅速长出的红毛,显示着它尸中圣者的实力。
“呕……我擦,我这二十年道龄头一回见这么恶心的。”杨森淼忍不住干呕。
“这一块是个盆地,上头树木太密,阳光根本照不进来,聚阴纳水,没猜错,两人的棺材应该是一上一下,男子在上,吸纳阴气少些,所以只到了尸王,这个在下面,吸了更多的阴气,还泡了水,再过两年,恐怕就要成飞尸了。我的天,太臭了。”吴极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干活吧,这也太臭了!”唐青道。
“你先!”杨森淼示意吴极。
“这玩意儿,你们茅山不是行家吗?你先?”吴极道。
“同意,茅山加一。”唐青附和。
“我的天你俩!贼不厚道。”话毕猛的跳起,拿出几道符纸瞬间打出,刹那间火光四射,僵尸痛苦后退。
杨森淼紧追而上,一张定尸符直贴女僵尸脑门,随后迅速闪开。
吴极紧追而上,不知从何出抽出一把长剑,一剑将其腰斩。紧接着唐青从手腕处发射出两根箭矢,箭矢上绑着火符,火符刚一射中僵尸,立马燃起火焰,僵尸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就被烧着。
被斩成两半的僵尸还在不停抽搐,颤抖,然而火焰却更加剧烈地烧着。
“再给你加点料!”杨森淼毫不客气,扔下两个纸包,纸包遇火,火势瞬间变得更加旺盛,僵尸隐约传来的惨叫瞬间变得凄厉。五分钟后,僵尸化为焦土,三人好心地填了把土,才离开。杨柯被及时地送到了车童那里,车童是医术世家,替杨柯解了尸毒,接了骨,配了药,至于内伤,服了止血的丹药,也基本就没事了,第二天一早江黎等人赶回去的时候,杨柯已经在挑逗车童所在医院的护士了。
再说这边,杨柯受伤退场之后,领队换成了洛书,吴极三人的存在变得多余,也回了城里。
虽然洛书陪在自己身边,云纤然有一种更加安全的感觉,但是,云纤然缺有一种必须小心翼翼的感觉,云纤然,虽然记得昨晚有一个面容狰狞的怪物袭击了他们,也知道杨柯好像因此受伤,却不知道那个怪物到底怎么样了,杨柯又去哪了,云纤然问,洛书也不回答,小白也只是趴在洛书肩头睡觉,一句话不说,两人一路走来,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于是从早上到现在,两人一直处于,闷头赶路,而且是洛书啥也没拿,云纤然大包小包好几个,一边走一边喘的状态。
“你是不是男人,干嘛把你的包也给我?”云纤然累的受不了,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你拿的是我的包了?”洛书转过身,淡淡地问。
“啊!不是你的吗?”云纤然懵逼。
“你拉的是杨柯的包,里头除了盐和两袋饼干一壶水,其他的都没用了,你自己提的。”小白抬起头懒洋洋地来一句。
“那你的呢?”云纤然问。
“不告诉你,自己猜!”小白替洛书回答。
“那我是不是可以扔了?”云纤然问。
洛书头也没回,大步远去。云纤然果断掏出有用的装备,剩下的扔在一棵树下,说不定哪天某个登山者,遇到了,还有用的上的东西。
轻松了的云纤然大步跟上,洛书,左蹦右跳,时不时地偷看一下洛书,窃喜一番。不过很快云纤然就蔫了,杨柯带队时,总是会照顾到自己,时不时地停下休息,而洛书一直是双手揣兜,不紧不慢地走,不仅不带休息,还一句话没有,简直无聊死人。
一直到中午,洛书都没停下休息,云纤然吊在洛书身后,累成狗。
“老大,我们不歇歇,吃点东西吗?”云纤然问。
“歇可以,吃的自己解决。”洛书停下转过身道。
“你不吃吗?”云纤然好奇。
“我们有!”小白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整只烧鸡,显摆。
“为什么你们吃现成的,我就得自己解决。”云纤然问。
“简单啊!是你要锻炼又不是我要。”洛书翻着死鱼眼,语气淡到让人起火。
“你,行!”说完云纤然扔下背包,掏出杨柯落下的弹弓,开始在林子里找吃的。
然而,每次杨柯出去几分钟就能拿回食物,而云纤然转悠了半天,一只毛都没看见。于是杨柯决定抓鱼,下了水才发现,莫说抓鱼,她连鱼毛都摸不着,虽然鱼本来就没毛。一无所获,还弄得浑身湿透的云纤然,无功而返,拿出压缩饼干,拼命地发泄着,结果噎了个半死。
就在噎了个半死,痛哭流涕,委屈的不行的时候,洛书递过来一杯水,云纤然一把把水打翻,低着头继续哭。“你别管我,你不就想看见我这样吗?”
洛书在云纤然对面坐下。“你就只有这点出息吗?想想昨天,杨柯为了你,跟强出他数百倍的尸王战斗,他哭过吗?我告诉你,杨柯也不过才十九岁,和你一样大,他小的时候没有父母,跟着一个无情的爷爷生活,最后他的爷爷甚至想要杀死他,他都没哭过,再看看你。”
“十九岁!怎么可能,他明明就那么强,什么都会?”云纤然质问。
“这跟他十九岁有关系吗?”洛书反问,云纤然哑口无言。
“我不会又没人教我!”云纤然擦擦泪道。
“那你问过吗?就像一路走来,你累了,想休息,为什么不问呢?你一味的闭门造车,你觉得你能会什么?能做什么?指望别人体恤你,指望别人看见你,帮你?凭什么?”洛书一连串的反问,让云纤然无话可说。
“我……”
“你……你只不过是觉得我怎么怎么样?所以不敢,所以……仔细想想为什么?是因为你觉得你没有价值,你觉得亏欠,如果你没有价值,那你就去创造价值!这样你才有资格去跟别人交易,去跟别人谈条件。”
死寂……
“给你留了一个鸡腿,吃了赶紧上路吧!收好你那廉价的眼泪。”洛书留下这句,缓步离开。
身后,云纤然再也绷不住,大声地抽噎,哀嚎,眼泪再也止不住。
“老洛,你这也太狠了,太直男了!”小白道。
“你还能撑多久?我还能待多久,位面意志已经开始针对我了,你觉得我们俩还能在他身边多久?”洛书问。
“不好说啊!啧啧啧……可能是这几年过得太安逸了,有点不太敢想了,呵呵……”小白有些自嘲地道。
“不管怎么说,我们总要离开,把她交给吴极,吴极也是个随时都能飞升的主,秦广王能管阴间,阳间他又能管几分,老头子两三百岁了,自己也都快顾不了了,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
云纤然身前包里,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副耳麦,传出的声音让云纤然震惊,眼泪更加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