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昏睡的人
我感觉肺像火烧的一样,我只能凭借最后一点意识机械的迈动双腿。后面那个黑风衣人就要追上了,我该怎么办。
我被追上了,双腿被硬生生折断,我被拖进了麦地的小屋。
我想我认命了,它剥了我的皮,手法很好我没有感到一丝疼痛,甚至连血都没流。它脱下了风衣露出了里面的稻草!是的稻草!这不是人!我拼命的想要叫喊,可是恐惧让我发不出生声。
它穿上了我的皮,简单的就像是穿衣服一样。它站在床前,我看到床上好像有一本书,模糊间看到一个诡字和我两个月前捡到的一样。
大叔!大叔!大叔!醒醒!
我还活着?睁开眼我看到周围的人都在躲着我。这是村口的一个混沌店,农民黄昏没什么农活就来这聊聊天,吹吹风。叫醒我的是老板孙女,应该是暑假来帮忙的,老板1L子儿媳都在外地。
听到他们的谈话我知道,我像犯了病一样乱喊乱叫。我知道我又做梦了,那个真实而又恐怖的噩梦。我慌张的站起身向他们道歉又付了钱。我跑了回家,缩在床上冷汗不停的流下来。在枕头下拿出了那本书。
这是两个月前父亲去世,我回去看这个支撑了四口人二十几年的老男人最后一眼。我在父亲种的麦田捡到的半截埋在土里,像是被故意扔掉似的。我捡起了它并带回了这个连卫生间都没有的出租屋,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荼几还几个凳子。上厕所还要去房东家,也可以随便挖个坑,记得埋就好。
我租的是房东用铁皮搭的养鸡的棚子,好在便宜500一月,离郊区13里路。
我拿着这本《诡书》翻开了第一页是一张稻草人的画,没有目录,也没有第二页。画右下角有个小人砍死稻草人的动作,它是想让我杀了稻草人?我知道从我捡到这本书起我的命运就改变了。
模糊间我又睡着了,又是同一个梦,这是两个月来第11次噩梦了,越来越频繁了。
同一个梦,同一个结果我又被抓到了,不同的是这次没人叫醒我。
这次还不止剥了皮,还有一个破旧的碗上边还有缺口,它把碗放在了我的手腕前,血像是听到命令一样在止不住的流这,可是碗却始终没有装满,我感觉我就要死了。
它又在床下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材刀,挥刀砍向了我的头。只听砰一声,应生而掉。不过我没有死,很奇怪,我只能归究与这只是做梦。它拿下了它的头放在了我的脖子上,又捡起了我的头放在了稻草上,我们换了身体,恍惚间好像我才是那个追杀者,它才是那个可怜鬼。
我又醒来,可是身体动不了,像是鬼压床一样。余光从仅有的通风口向外看去已经是黎明了,可屋里头伸手不见五指。直到三小时后房东来叫我吃饭才恢复自由。
我退了房子,订了回老家的车票,我要结束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