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猪行恶
这墓地呈月牙湾形状,两边窄,中间宽厚。
也就是说,墓地多集中在中段。
一条公路看不到尽头,附近也都是树木杂草。
按说这种地方,冷冷清清,肯定是一个人都没有的。
可是不过一会儿,他们就看到公墓里有三三两两组成一队的人往深处走。
有这么一个人,他看的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
那人双手像是镰刀,大约十来寸,面部严重烧伤,带着一顶黑礼帽。
黑大的斗篷将他笼罩在一团黑影中,有一刹那他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白夜顿觉浑身冰凉,呼吸不畅!
石坚自然也是看到了,说道:“这些人应该是来取鬼灵力,又或者是……”
他说到一半,沉默了。
忽然一声惨叫声吸引了他们。
石坚说声快走,白夜就见他三两步将他抛在身后。
白夜腿脚一软,恐惧更甚,急忙追过去。
到了一处转角,石坚躲在墙后,旁边正有一堆坟。
白夜谨慎的看了眼,心存敬畏的双手合十拜了拜。
探头过去看石坚在看什么。
就见到。
一组三人小队,两男一女。
站着的男人是他看见的那位开膛手,只不过他扯下了头套。
又扔掉了手里的镰刀。
他的肚子肥大,脑袋又肥又丑陋,赫然是一头人猪。
满面的污垢,黄牙巨口,丑恶无比。
身上的斗篷被他当作围裙系在腰间。
手中拿着一把剁骨刀。
他恶狠狠的冲地上的一男一女凶叫。
那男人双腿被剁去了一条,沿着膝盖砍断,此时正疼痛的哀嚎不止。
身后那女人正耷拉着羊耳朵求饶。
前凸后翘,声音又软,相貌又惹人怜。
按说这样的身材,男人见了都会动心。
可那人猪满面的贪婪饥饿,口水不停的流。
又见地上这男人流出的血竟是绿色的,而且他的头发不知何时变成了绿草。
这叫他更加兴奋。
右臂向上高高举起,剁骨刀宽大厚重,抡刀就要将这一男一女一同砍死。
这时石坚忍不住出声,白夜要喊住他,忽然余光看到旁边的坟墓土壤好像动了一下,他就暂且停住,有些木讷的看着坟墓。
而石坚的出声,打破了人猪的计划。
他跟踪这两人几天,找准时机搭话,然后无意展露了自己假扮的异形天赋。
果然,引来这两个蠢猪的兴趣。
在互相聊了几天后,他就将这两人引向了墓地。
他们两人身份孱弱,灵力急缺,有强大的异形护航,能获得一份灵力,是天大的好事。
利益驱使下没有了警惕,在喝了他放药进去的饮料后。
他以为计划成功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跟踪他们!
这事可千万不能叫别人知道。
他一双凶眼恶狠狠地回头,手中的剁骨刀就要在添上一个亡魂。
可视线缓缓向上,眼前这人,能有两米还多。
胳膊能和他大腿一样粗,身形庞大的像是一头猛虎。
原本伸出手的刀顿时背过身后去。
猪脸是他的身份隐藏,他本不愿叫人看见他这副面容,可是这时为了隐藏身份,他也只好以这副面貌示人。
晚上冒这么大风险狩猎,要是空着手回去可就太吃亏了。
但是要和面前这人掰掰手腕,他肯定不是对手。
他便说这两人身上的好处。
一个灵力爽口,另一个灵力清甜像是牛奶一样温热。
这两个二选其一,叫石坚先选。
石坚问他有什么提取灵力的本事。
这人猪却说自己不会,但是活吞更好。
而且据人传言,活吞能长出异形的肢体来。
若是侥幸得到全副的异形身体,那可就中了大运了!
石坚看了眼地上痛呼求饶的草男,这人伤势恢复太慢,这么久竟然连腿还没长好。
不过看起来精神状态还好,这人猪,大概是看上了对方灵力的纯净。
他正在想是该打他一顿放了,还是将他抓住送去受罚。
白夜却是看的越来越糊涂。
坟头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地怎么鼓起一个小包来?
他越看,越觉得像是女人怀了孩子,而且这孩子倒越来越大。
再瞧了一会儿,鼓起这包停下了。
他四处张望,心说难不成顺产了?
可是生到哪里去了呢?
忽然脑后有声,像是夏季的昆虫成片地叫。
听起来异常刺耳。
他一回头,就见黑漆漆一只甲壳虫,浑身湿漉漉的,正像是刚从母胎生出来。
它正探着口器寻望。
这黑虫子站起来不过小孩高,又像是没有眼睛看不清东西。
只是这样,也吓的白夜惊叫一声。
他向后退,左脚绊右脚,往后摔了个屁股蹲。
也正好,露出个侧身正叫石坚看见。
只是那黑虫子没被看见。
石坚刚一愣,忘记眼前还有头人猪。
这货就以为抓住好时机,挥刀就要剁石坚的腰间,势要将他砍成两半。
就听啪的一声!
石坚不许看他,只听风声,和自有的这种感觉,轻松的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人猪面颊上的汗顿时就流下来了。
“饶我一命,别杀我!”
他嘶声求饶,石坚一使力气,这少说二百斤的人猪就和提留在手里的面袋没什么两样,啪的一下被打在地上。
剁骨刀叮当掉在地上,看的那男女一股激灵。
好了大半的伤势也顾不得看,爬起来就跑。
那女人还愣神,男人就猛拽她。
两人跑了不过数十步,借着这浓雾就不见了踪迹。
石坚知道方向,那两人情急走错了,越往前就越深入。
他耳朵一动,衣服拉扯在地面上的声音使他回头。
就见白夜的一抹衣角消失在墙后。
他又看了眼躺在地上装死的人猪,只能愤恨的撇下不顾,追着白夜去。
他走后,人猪利索的起身,眼中阴狠十足,胸中的这口吐不出的恶气叫他面目越发狰狞。
捡起地上的剁骨刀分辨了此处的方向,他猪鼻在空气中闻闻。
一股残留在空气中的香味在这迷雾之中显露出一条清晰的路线。
同样,在他身后,一股浑噩之气同样有一条清晰的路线。
这股恶臭和残忍令他身体为之一颤,晃了晃硕大的猪头将仇怨暂且放下。
他正要行动,忽然想起自己的面容,他轻轻一摇头,真貌显露……
却是一个……面庞宽厚,长相朴实的普通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