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院看望了天阳,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一直到了晚上,天阳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我独自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割走了天阳的肾?能肯定的是,凶手不是之前的割肾贼,因为天阳既不是残疾人,他的爸妈又没有收到匿名汇款。面昨晚跟天阳相处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米多多。没错,尽管希望健康的话是假的,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天阳确实有了别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很可能真的就是米多多。
既然昨天天阳跟米多多在一起,那么之前对她的怀疑全部成立,她房间里的书也证明了这一点。最重要的是白天米多多对我说的话,她说她的山寨电脑是用她的前男友换来的,这句话里面涵盖的信息量太大了。经过仔细的思考回家之前我在食杂店里买了一把水果刀
藏在了身上。
我心情忐忑地走完了楼道里的台阶,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一股香气立刻飘进了我的鼻孔。
“哎呀,你回来了?”米多多见我回来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她把一盘菜端到了桌子上,“最后一道菜,齐了。”
米多多把手放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赶
紧过来吃吧房东大人。”
她为什么这么殷勤?我有些想不通。
“建康还没回来呢。”我突然想到白天她那副阴气森森的样子,有些担心。
“哎呀,建康今晚不会回来了,我就是要跟你说一件事,有关于建康的。”米多多笑着倒了两杯红酒。
我僵硬地坐了下去,那感觉如坐针毡。
“你知道建康最近总是夜不归宿的原因吗?”没等我说不知道,米多多接着说,“建康现在是一个协会的会长。米多多刻意压低声音让她的话显得更加神秘。
“什么协会?”我想起下午的时候建康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哎呀、就是残疾青年协会啊。
米多多说着,夹了一口菜放进了嘴巴里。
“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了劣质香水气味干扰的菜勾起了我的食欲,我也夹了一口米多多吃的那道菜。
“哎呀,我知道他昨晚跟踪我了那个被他派去跟踪我的女乞丐都招了所以今晚我跟踪他了。”原来那个女孩两次出现在我面前并不是巧合,而是健康的安排。
米多多说到这里忍不住一阵得意,她又说:“唐雪你吃菜啊,这些都是你准备的,没有毒,这种肉的味道很特别。”米多多说着示范性地夹了一片大肉片,我也跟着吃了一片。
她既然知道昨晚建康跟踪了她,那她一定知道了建康把一切都告诉我的事,她为什么还如此气定神闲地吃饭呢?难道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周天阳的肾被人割走了。”我故意观察着米多多的表情,但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
句“我知道”。
“你根本不爱他,你的目的就是钱。”我以为我戳穿了她的阴谋,却不想她依旧轻描淡写地说:“可是我现在还想要更好的东西。”
“你不会再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了。”我提醒着。
米多多却笑了,她笑地很轻蔑:“所以我请你吃饭啊,所以为你特意准备红酒啊。呵呵,唐雪,以后我就是你房东,你要住进我的冰柜里。”米多看着神情恍惚、随时可能栽倒在地的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拿出了一套刀,刀刃泛出了冷冷的光。
她媚笑着:“唐雪,我在书上学了很久,又跟着身为外科医生的周天阳学了一些基本技巧,这还是我第一次割肾呢。”
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