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亲情微光一直聊到了深夜才关了电脑准备睡觉,入睡之前我一直在想周天阳,他的话仍旧像一根钢针在我的大脑里横冲直撞,然后顺着血液游走进我的心室,扎得我的心一阵阵地疼。我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最终,我是在对割肾凶手身份的猜测中沉睡去的。入睡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此这个割里的我被一阵呛人的劣质香水味包围团伙威胁了,那些无处不在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地输住,让我的呼吸变得的那些总艰难。我想逃,却发现我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即使用尽全力,它们也没有灵活忧地迈出一步。我的膝盖像两块生锈的铁的残疾少年,根本不受大脑的支配。香水味越来越浓,我用尽全力想要逃离,但我的动索了一作极其笨拙,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左右摇晃,样子像极了一只鸭子。此时此刻我多么恨这双腿,但我无能为力,只能被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追赶上。
“我要你的肾。”那股气味中飘出了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
我尖叫一声醒了过来,现在已经是清晨,阳光正好铺遍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也正好铺在了米多多的身上。
“米多多,你进我房间干什么?”我不满地审视着她,同时用手捏住了鼻子。米多多身上的劣质香水味跟梦里的夜才香水味一样惹人讨厌。
“哎呀,唐雪,我是来叫你吃早餐的。”米多多每次说话之前都要说“哎呀”,配合上她的招牌动作兰花指,这让她的形象更加做作
“我好像从来不吃早餐。”我冷冷地撕碎她的谎言,“我的门昨晚就锁上了,你怎么进来的?”
“哎呀……哎呀……”米多多哎呀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最后她一跺脚,像是作了一个重大决定一样坐到了我的床上,“唐雪,门不是我开的,我昨晚起夜的时候看见建康拿铁丝打开了你的门锁。”
米多多这种人说过的谎比吃过的饭还多,我并不相信她的话,她那么说无非是在为自己开脱,但我没有揭穿她的谎言也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用手扇了扇空气,示意米多多她身上的气味很难闻:“那你拿着我的手机干什么?”
米多多这才意识到她的手里还拿着我的 iPhone,她尴尬地把我的手机放下,然后干笑了一下:“哎呀,唐雪不是想偷你的手机,你知道我一年想个ihne,所以对它比较感兴趣啦。”
我看着米多多手里的手机和充电器,心想她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对充电器也感兴趣?”
“你什么意思啊唐雪?你还刻为我要偷你的手机啊?”米多多见我识破了她,立刻翻了脸,她丢掉了口头对我大声喊,“不就是一个手机吗?老娘也能买得起。”而后她扭着
腰肢,不满地走出了我的房间,临走时还回头强调了一句:“就算卖肾我也会买!”
“咣当!”我的门被米多多重重地关上。
空气真清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