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露双腿无力直接像瘫痪似的倒在地上,孙武立刻起身着急的朝孙露奔去。
黄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也朝着孙露方向跑去。
林千全身发软,口吐鲜血半跪在地上,全身阵痛身体根本动弹不得,感觉五脏六腑被绕了一圈:“果然老爷子说的没错,强制使用禁术的副作用还是来了。”
望着孙武和黄华都朝着孙露方向奔去,心里不由得心酸,随后却摇了摇头暗自无奈,最后终于看见江华朝自己赶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地闭上眼睛彻底昏了过去。
林千都是在他爷爷的扶养下茁壮成长,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一面,又因为跟随他爷爷学习道术,导致周围的同学也都当做他为神经病,后来到了高中时,自己的爷爷也离开了他,后来去给别人打临时工才勉勉强强的读完了高中去当兵,三年后出来回老家做了一名警察,最后才来到这个城市。
“爷爷,我爸爸妈妈去哪里了?”林千坐在地上鼓捣着他爷爷花了二十元巨资买来的车子,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对着爷爷说道。
林道听到林千问出此话心里不由得发酸,随后望着林千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不忍心说出真相还是努力挤出笑容:“你爸妈去外面替天行道了,要等到你长大时才会回来。”
“那么我什么时候长大呢。”
林道慈祥的摸着林千的头:“傻孩子,你会有真正长大的那一天的。”
林千嘿嘿笑了笑随后自顾自地鼓捣着玩具,林道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门外扭头对着林千说道:“我也要走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林千没有听懂他爷爷这是什么话,等到他玩好玩具后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着急的他立即冲了出去,满大街的寻找着他爷爷的身影,此刻的他已经泪流满面:“爷爷,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爷爷!”
林千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不停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原来是一场梦。”
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手上被正输着点滴,自己身上穿着医院里面的病服,才意识到自己身处在医院。
此时林千只感觉自己头昏沉沉的,晃了一下脑袋,眨巴眨巴眼心里暗自感叹道:“这副作用还是挺猛的啊。”
随后将输液管从手腕上直接取了下来,来到窗前双手撑在上面,望着窗外的景色,此时已经迎来四月份,天气晴朗,四野清明,四月的阳光洒在身上,依然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不过昨天还下着倾盆大雨,四月的心情,就像那天气,总是让人琢磨不定。
“你怎么起来了,还私自拔下输液管,快给我立刻回去病床上。”
身后传来声如莺啼的女子声音,虽然语气中带着点严厉但还是能让人忽略语言的内容让人陶醉其中。
回头望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子站在门口,手里抬着治疗盘,长得秀外慧中,身材婷婷玉立,皮肤晶白透明,明目皓齿那唇似樱红的小嘴,就像一颗樱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白沁茹见林千那痴汉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脸蛋瞬间红润娇怒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回到病床上。”
林千见白沁茹的样子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连忙打着哈哈说道:“那啥,脑袋有点晕,不好意思啊。”
老老实实的回到了病床上,拿着之前拔下来的针头重新插了回去。
白沁茹看得目瞪口呆,虽然她是第一天上班但以前实习的时候还没有听说过病人自己将针头重新插回去的,回过神来白了一眼林千:“针头拔了出来就不能够重新插回去了,要换新的。”
随后转过身将治疗盘放在一旁,回过头见林千又将针头拔了下来,瞬间怀疑人生心里暗自道:“这人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
被这么一弄鲜血立即从血管里涌现出来,就宛如蓄势待发的河流一样,弄得手上全部都是。
白沁茹顿时吓了一跳,她可不想第一天就碰上了这种事,慌忙将止血带贴了上去。
林千却不以为然,心想到不过就是血而已,流一流没事,可当白沁茹弯下腰帮他止血时,映入眼帘的山峰,立刻坐不住了鼻血直接流淌了下来。
“怎么你血还这么多啊!”
抬头见林千鼻血流淌了出来心里很是无语,从治疗盘上拿来纸巾帮林千堵了起来。
这一堵白沁茹的身子贴近了过来,巨大的山峰越贴越近,突然宛如擎天一柱一般惊呼道:“草!”
“有什么问题吗?”
林千此时羞愧难当啊,若是有一个洞就想立刻钻下去将自己埋了,尴尬一笑:“没…没什么。”
白沁茹感觉这林千莫名其妙的,戒备心立刻肃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