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入夜,杨间从房间里走出来,自称女友江艳就在为他做着蛋炒饭,杨间就对着自称女友江艳说道:“江艳,多做一份,张丽琴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什么?”江艳神色古怪,盯得张丽琴好不尴尬……
“嘿,杨间绯闻女友,我是杨间哥们,蛋炒饭能不能多做一份啊!”凌晨突然闪致,见江艳就要回厨房,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句。
“啊!!……啊?!”江艳刚刚开始被这大变活人给吓着了,可又注意到“杨间女友”这美妙的词时(自动忽略了绯闻二字),就又变惊讶的张的了嘴巴:幸福的太突然。
“瞎说什么呢,贱人晨。”杨间也被突然出现的凌晨给吓到了,不过不是因为“突然出现”,嘿嘿嘿!
“这只是我的员工……”
“哎呀!原来是凌小哥啊!”江艳用夸张的语气打断了杨间的话,满声欢喜加雀跃:“要来了也不早说一声啊,你看你,嫂子刚刚就只做了杨间那份蛋炒饭,要是知道你要来,我肯定会做几份等你来……”
凌晨一听到这江艳话中夹带私货,一个“嫂”字就让凌晨狠下心来打断了她的幻想:“唉唉唉,等等,杨间可不是我哥,我是他爸爸,儿媳可别乱了辈分啊!”
张丽琴没啥地可以插话,只能愣愣的看着这人闹腾。
杨间就不一样了:“贱人凌晨,怎么说话的你,飘了还是傻了,连你爸爸我都敢不敬!”
“唉~看你那么不孝,我当初将你逐出杨家家门果真是个正确的选择啊!”
凌晨听着杨间的‘感慨’当即就不乐意了:“嘿~真怪我当初没将你掐死,让你长成这哔样儿!”
……
两人不断在争辩,至于江艳嘛,刚刚听到凌晨将自己说成儿媳,平白无故矮了辈分也是有气的。只不过刚刚想发作,凌晨就和杨间在嘴上打起来了,只得“你,你们,你……”的说啥啥不是,想将气撒到张丽琴上,却看她一脸无辜的……没办法,只好自顾自说了句:“算了,我去多做点吧。”就回厨房去了。
等江艳没影了的时候,杨间凌晨很默契的停战,自各自的找凳子坐下,三人都没有人再有谁发言。
就很尴尬……这是张丽琴。
凌晨没办法,故意将眼睛往张丽琴小腹一看:“哟哟哟,可以啊杨间,怪不得你不承认江艳的事,原来是有儿子了,不想破坏家庭氛围啊!”
“得了吧。”杨间撇了撇嘴:“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可还没想要孩子。”
“还记得周正吗?这玩意儿有点像周正的鬼婴,感觉有点儿怪,但我说不上来。”
“说说,你怎么看?”
凌晨回过头,将胸前的头发往后撩去,解下了带在右手的白绫丝带,将头发系好。后,带看着杨间正声道:“我敢肯定,这,只是鬼奴!”
“刚刚我在外面探查,发现某一条街道内,差不多就有70多个人怀孕,其中还有30多名男性。”七中附近,但凌晨不想直说。
“我还很有幸,看到了,一个瘫痪在某一堵墙边下的流浪汉分娩了,那个婴儿从他肚皮中吃了出来。”
“原本以为是鬼,就用鬼发刺向它,想将它压制,可没想到一用力就死了……所以我想,这只是鬼奴,因为鬼不可能杀死,只有鬼奴能被杀死……我又想了想,这可能跟天空那个异样有关联。”
杨间站了起来,走向窗边,抬头望着这天色,虽然是夜间,却见不到一颗星辰:“看来,这次是真有难了。”
凌晨紧随其后,而张丽琴也慌张的跟着,她虽然听着不太懂得真正原因,却又懂得可能凌晨说的那些人跟她一样,遭遇了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凌晨:“呵呵,算了吧,干嘛那么悲天悯人啊?”
杨间突然回头,看着凌晨问道:“那些东西你解决了吗?”
“要是那东西都出来了,绝对是一件不小的事,估计那条街都不会有几个活人。”
凌晨眼神一沉:“都杀了。”
杨间一听,没什么感受,只是点了点头,又回过头看向天边便不再说什么。
反倒是旁边的张丽琴,一听到凌晨这话,吓得张大的嘴,双手惊恐的虚捂,瞪大的眼睛看着凌晨,又看着杨间,眼神里的好像是在说:杨间,你快骂他,快抓他,他杀人了杨间!
而后,她就看到了杨间那冷漠的那一个点头。一想到那些人被人无情的杀死,可杀人犯这种行为确被人认可了,心中的正义观崩塌了。她又想到了和那些‘该死’的人一样的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听到声响,凌晨和杨间一齐回过头,看到坐在地上的张丽琴那惊恐的神色,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凌晨笑了笑,看着她说道:“怎么?怕我也把你杀了?”
“放心,你和他们不一样,那些人个个都像五月怀胎一样,肚子都大了,被那个东西感染的深了,只要里面那东西一离开他们的身体,他们就必定会死去,不论用什么方法取出来。”(当然,凌晨指的是生活中的常识的方法)
“再者,你可是杨间的……我可不敢杀啊!”
凌晨说完,还眼神怪怪的看向了杨间,搞得杨间白了他一眼。
“凌晨说的的确是这样,被这东西深度感染了,就真的没救了。”
“而且等到那东西跑了出来,他们就又会杀人……凌晨怎么做是为了那条街上的正常的人们的安全着想。”
听到这话,张丽琴看向凌晨的眼神虽然不在怀着惧怕惊恐,但该有的警惕却一点也没少。
“真……真的吗?杨间,我……我可以不用死吗?呜呜呜……”
杨间缓缓蹲下,抓着张丽琴的手,轻声的说:“当然,有我在。”
本来没什么……
可让凌晨恶心的,却是这货在看杨间时,那两眼泪汪汪的,可柔了……咳咳,该死的,这小丑竟是我自己!
M的,给爷爷等着,我堂堂大涂市负责人,掌管一地的权柄,我就不信了,以权私用就找不出几个靓点的妞,我就不性凌!
以权某私?以权谋私怎么了,罗辑也干过啊,凭啥我不能!
凌晨嘴角抽抽,是越想越气,又越想越飘越张狂。
“喂!”一声惊声含怒,一道倩影带香,“砰砰砰”的用力的踏着地板向杨间这边而来,好像用这种方法可以加点底气:“你们在干什么?……张丽琴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杨间欺负了?”
“好啊!你们这群狗男人,就会欺负女生,你,你们……”江艳好想再说点什么,可刚刚想出口,就又想到自己的小命还得靠杨间,就又卡在喉咙里,不敢出声,只好:“丽琴,走,不呆这里了,跟我去厨房,远离这两……哼!”
不等几人回话,拉着张丽琴就往厨房里跑,把几人搞得一愣一愣的。
“这算什么啊?”杨间双手一摊,对着凌晨问道。
凌晨看了杨间一眼:“滚,神tmd喂我狗粮!你枉为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