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乱人心智
丝血虫子爬满全身的怪物从废墟中爬出,黑暗中来福眼中金光流过,可以清晰看到怪物的脚下滴着腐臭的污血,污血落地嘶嘶作响青烟冒气,一团团血丝虫在血液中翻滚,像是一条条生命在扭曲着。
“本是无根生,何苦染世尘。”
得牺牲多少无辜生命,才能形成如此恶怪?本是无根生灵,天地间最不可思议的生物,偏偏就喜欢靠近人。
为什么人常言道怪有心生?因为人是拥有七情六欲的生灵,是精怪所缺少的,万物生灵是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很大程度是人成就了怪,让怪变得扭曲喜吃活人。
此怪物看上去凶恶无比,实际也就那样,受了一掌五指佛掌竟然能站起来,可见害的人不少,吃的人越多越是留你不得!
来福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取出戒刀,三米长的大刀威风凛凛,手掌摸过刀刃,沾童子血的戒刀煞气腾腾,怒喝一声,双手持刀斩向恶怪,
恶怪身前血丝虫暴涨,如同刺猬炸刺,无数血丝虫喷飞扑面而来,淦!还敢反抗?看贫僧的大日如来金光咒。
只见来福浑身金光闪闪如同小型太阳,血丝虫接触到金光直接化作黑烟,三米戒刀速度不减,恶怪张开大嘴喷出一片污血,身形怪异的扭曲几下竟躲过了来福的戒刀,污血如撒网般迎头盖落,腥臭的恶气清晰可闻恶心得头晕,甚至会影响到情绪和思维,最要是一般人怕是直接就被污血覆盖腐蚀而亡,只可惜它遇到的是来福,一个修炼了五十六年的老天才。
想用污秽之血破我的大日如来金光咒?做梦吧!
“南。无。阿弥陀佛!”
十几米狼身佛像撑破屋檐,污血覆盖在佛像上滋滋冒烟蒸发掉了,佛像的光光照亮了整座寺庙,不少污秽处正冒着青烟滋滋作响,恶怪被佛光逼到佛殿角落阴暗处,冒着黑烟痛苦的翻滚着,污眼恶毒的蹬着来福。
还敢蹬我?今晚贫僧就度你归西!
“孽怪!受死吧。”
神通;五指佛掌!十几米佛像抬起手掌拍下,大过屋檐的金光佛掌朝着恶怪压下,不甘受死的恶怪,浑身爆出血雾,血丝虫疯狂旋转着,前仆后继的缠绕上佛掌,掌下黑烟滚滚恶臭无比。
轰!!
巨大的手掌印落地面,半边脸的石佛粉碎一地,偌大的佛殿只剩下残壁断梁,手印中央一滩污血间,一条巨型血虫扭动着。
果然是分体寄生,魍,山川水泽邪怪,善蛊惑人心,引发灾难的恶怪。
来福手中的三米戒刀没有半点犹豫,一刀将其斩断两节,煞气断了它的生机,默念了一段往生咒,希望那些被它所害的人能得到解脱。
事情还没完正主还在外面等他,一手扶起晕倒的赵洪敏,走出破碎的正殿,不见梁友宽和他两位师妹,却见右边处的佛殿大门被人推开了,黑乌乌的门洞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盯久了会感到头晕目眩。
邪祟作恶罪不可赦,敞开大门还想引我入内?
“能控制人的恶怪,显然不会那么简单被灭掉,待我拆了这座恶殿,我看你往哪里躲!”
背后盘坐的狼身佛像站了起来,原本十几米变成了二十几米,恍惚间佛光暗淡煞气滔天,和善的狼佛变成了三头六臂杀气腾腾的修罗,六臂持有刀剑枪斧镰和狼牙棒。
图腾属于修罗道,以图腾修佛像在修佛教的修罗杀位,堪称完美,图腾弥补了佛教的神通不足,佛道压抑着图腾的反噬,两者之间缺一不可。
狼牙棒带着空气的爆裂声猛砸佛殿,地面隆隆的震动着,残旧的寺庙墙壁终于扛不住倒塌了,而被猛砸的佛殿除了屋顶被砸处塌了个洞,竟完好不塌?
如此顽强?
今儿贫僧就跟你杠上了,不灭你誓不罢休!
右手五指大张,地面破裂,红色长枪欲出。
就在此刻来福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何为我杀意会这么重?念头一出脑后发寒背后一凉。
是哪里出了问题?
疑惑的眼神看向昏迷的女修士,【早知道我们就待在玉石村。。。。】,
玉石村!瞬间头皮发麻。
路口告示清楚写着;玉石村在十五人失踪后五天,遭遇邪祟袭击,大半村民惨遭毒手,现成一座怨村,警示来人不可踏入大小道,请及时退回!
下船时他明明看过告示,甚至走进大道观望玉石村,一片灯红十分热闹,鬼怪作乱!
进了寺庙,点燃火堆。。。。,来福猛然一惊。
是那几只蟑螂!!
一开始他就着了道,古有魍迷惑山夫手刃妻儿,可见魍乱人心智有多强,可以做到瞒天过海。
那这么说,梁友宽四人其实早已身亡,只是被魍控制着?
一想到此,后怕不已。
三米戒刀对着赵红敏肩膀刺去,他不是迂腐的人,眼下连他自己都着了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满是煞气的刀尖刺入赵洪敏肩内,煞气对怪类是最好的克制,鲜血喷出她疼呼惊醒,眼中涌动泪水晶莹,很委屈不知道来福为什么刺她,同时很害怕会被杀掉,一句话都不敢说。
楚楚可怜见者心软,可惜来福是个佛教弟子不近女色,见流出的是鲜活之血不似死人,觉得奇怪,粗鲁的掀起她额头发丝,
念了句佛号带着歉意说道:“得罪了,姑娘。”
不能断定女修士是不是真着了道,来福想看一下她的命脉确认一下。
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是好家伙!
菱角无纹命硬过天,额线悠长无灾无病,再看眉间清丝三道福运滔天。(这是胡扯不可信。)
这女的八字绝逼硬得一批,
难怪从玉石村出来没事,
难怪梁友宽只另外两名女修士,从而没有带走她。
从乾坤袋中拿出金疮药递给她,“抱歉了,现在全部人都遭遇不测,为了安全,我不得不小心些。”
赵洪敏没有怪罪来福的无礼试探,而是急促说明着:
“大师!我是活人,不信的话你可以听听我的心跳。”
她害怕来福会丢下她不管,接过金疮药不顾男女有别,直接拉开袖口往伤口处倒上金疮药。
那一小瓶金疮药直接倒完了,来福心痛得牙隐隐作疼,他很想说一句,施主,贫僧只是借金疮药给你用,不是全部送给你啊,你们青宿教都是有钱人,一瓶黄金十两都难求的金疮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