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深夜广播节目,能在这里与大家相遇是我的荣幸。”
“本广播致力于满足大家需要,无论是当年的未解谜团还是诡秘事物应有尽有,便是灵异题材也可作为彩蛋出现。”
“本广播题材凭自己一人实属不易,若大家有自己的奇妙经历也可告诉于本主播。”
这是我第一次在广播节目里担任主持人,其实世界这么大,机会这么多,就算薪水少了点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但它给的薪水实在是太多了。
我叫梓秀,有点女孩子气的名字也是我容易被人记住的标志。当然性格也有点懦弱
要说这名字“大有来头”,命里缺木的我被迫以梓当头,父母也希望我能凭文学出人头地。
确实,现在也算经营文学事业,就是有点大相径庭。
要说普通的广播台也不至于让我这么讨厌,真正不对劲的,还是那个招聘广告,故事还得从前天说起。
“小秀啊,你这。。不是我看不起你啊,但高中毕业真的很难有机会啊。”
坐在我面前的人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人力总监,与我父亲是老相识,专门接待我。
此刻我就坐在他面前,但一份高中毕业的证明却将表面兄弟的面具撕破。
“小秀啊,别说叔小气,毕竟咱也是在别人的手下吃饭,别看我总监的身份,实际没啥实权,这真的爱莫能助啊。”
我性格懦弱,内向,对于别人的自嘲行为实在硬不下心去反驳对方。
我只好点头说是,不出意外的我孤身一人走了出来。
“呦?这不咱当时的校草吗?怎么?亲自求职还被轰出来了?”
这个眼高手低的黄毛男子是当年高中的同学,本人嚣张跋扈,十分张扬,但对方也不是无的放矢,人家确实有资本。
而我除了帅一无所有,便是最原始的武力值也远低于对方。
我压低头,尽量不去和他对碰视线,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对方说的话我也只当放屁。
“谁让你走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嚣张啊?”
听到他的话我笑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上去就是一个陪笑。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该低头就低头,只当倒霉。
他看到我这副圆滑的模样,也没再刁难,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是像他这样的人也清楚,只好放我离开。
等他走之后,我逃也似的远离这里,社会性死亡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跑到小巷里后,我沿墙坐下,默默掏了只烟出来,独自一人吸着。
“唉,别人都是往上走,像我这样软弱的水也只能往下流了……明明保证好不再吸烟的,真烦。。”
半袋烟吸完后,一股无力感袭来,我扶着墙站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发型慢慢的往前走。
“咦?这小巷好像没这么长吧,我应该还不至于迷路走错巷子。”
虽然我嘴上说着,但步子却一丝不慢,这种现象算不上吓人,我按之前的步调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快到了吗?难不成是我吸上头了还是买了假烟了,明明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嘛。”
我走出巷子,阳光洒下,给那条街撒下金光,我眯着眼伸了个懒腰,顿时心情舒畅了许多。
我往家的方向走过去,一阵阵微风吹过,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突然一阵狂风又过,那叫一个烟尘弥漫。
一张传单铺在我脸上,我很无奈,拿起就忘地上丢。
但在离手之前我瞄到了一串数字。“我去!1..2..3..4....几个零啊?这么多!”
我大眼一瞅,一个每月百万收入映入眼帘,我脑袋顿时就炸了,内心狂喜。
作为一名资深宅男专家,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但当多巴胺分解后我不禁多疑了起来。
“干,不会是什么传教一家人,掏钱共享福,还是什么器官买卖,不亏不赚吧。”
抱着怀疑态度的我看向要求一览,发现根本就没要求,我顿时感觉索然无味,认定了就是搞骗人的。
不死心的我最后看了眼标题“广播电台,有命就来”我无语了,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标题。
但他的不走寻常激发了我的兴趣,(当然,还是钱多)我便傻敷敷的去了指定地址“重阳路,33号,第三条街,第三栋房,地下三楼,三号门。”
我花了五块大洋坐出租车来了这里,一脸迷茫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路在哪,我舔着脸询问出租车师傅
好在他是个热心肠,只收了我二十块就告诉我了路在哪,我二话没说立刻就走,发誓再也不坐他的车了...
“这地址真奇怪,为啥非得都要三啊,是不是缺心眼啊……”
我边吐槽边走,一副欠打的模样。(当然还是害怕)
我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灰进去了地下室,一开始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甚至还有人在为了占地面积在“协商”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市井气氛让我暂时冷静下来了,继续向负三楼走去,踏入的一刹那,一股凉气袭来。
我缩了缩脖子,感觉事情不对,便想往回走,但我余光一瞄看见了空调,心里觉得还有救,便继续走了下去。
等到我走到三号门时,才感觉不对,谁家的空调在地下室三层还可以工作的啊?就算有,但地下室有冷风也根本不需要啊!
我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不及多说一句话,便被无耻商家强行拿下,来不及说出万恶的资本家!
进入的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门被关上,一阵刺眼白光闪在脸上,我感觉不舒服,想要睁眼但睁眼的瞬间便被强光沉默。
一个黑衣人在白光之下格外刺眼,我眯着眼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不详气息。
我憋着眼泪弱弱说出:“能不能把光稍微移一下,看不清啊。”
他似乎听懂了,打了个响指那灯便关上了,我内心感叹此乃神人啊。但还是不争气的流下被强光刺激的眼泪。
他缓缓开口“你就是面试者?真是怂的不像人样。”
字里行间的嘲讽让我不爽,但也不敢说出半点不对,懦弱无能溢于言表。
“怎么样?有兴趣吗?作为一名广播主持人,负责深夜广播可是不多见的美差。”
“我怎么相信你?凭那纸上写的圈圈?”
“你会相信的,马上就会,并且由不得你选不选,明天准备一下,后天便是你的第一期节目。”
他边说边将一个手提箱拿出来,递给了我,我接过后打开看了一眼,一箱的毛爷爷让我立马关上箱子。
正想在矫情一下的我发现他不见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三号门,从始至终我一直都在第三层地下室的过道自言自语。
那边争占地面积的“好朋友”也回头看向我这里,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我。
我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恐惧,因为箱子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的,不信邪的我走入了地下三层。
一切照旧,唯独没有空调和三号门......
我懵圈的原路返回,重新打了辆出租车回家了。
“这还真是不可思议......”
(第一章没有标题意味着与其他章节不同,下章开启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