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惠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身材高挑,不胖不瘦,十分匀称,脸也很好看。这是标准的帅哥了吧,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他细细看着自己的样子,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区别很大。以前的自己不是很丑,身材也不错,但不是那种一眼就非常惊艳的帅哥。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不是吕惠了,而是最高贵族姜神录的儿子,姜源!
他慢慢吐出口气,正在说服自己就是姜源,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吕惠了……
“少爷,外面有个疯子说找您,已经闹了很久了。”宋玲慢慢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照镜子的姜源。
我……现在变成姜源了!
“把他请进来,一会见他。”姜源沉默了片刻,轻声吩咐下去。
宋玲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说什么,在她的印象里,姜源变得不太一样了。今天的姜源似乎心情很好,又是照镜子,又是什么人都见。
她恭敬的低着头,慢慢退出了房间。
姜源慢慢闭上眼睛,细细回忆着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他之所以认为自己是姜源,是因为这些以前不存在的记忆和周围的一切。
虽然听说过有这样的恶作剧,但自己遇上的概率为零。吕惠的一生,没有什么至交好友,更没有什么经常一起玩的朋友。他在家的状态很简单,只有研究……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宋玲又走了进来,低声提醒道:“少爷,那个人在等你见他,已经很久了。”
姜源点了点头,并没有睁开眼睛,“带我去见他。”
宋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感觉少爷的心情又不好了。这个动作在少爷生气的时候经常用,闭上眼睛是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避免波及到无关的人。
她慢慢上前,推轮椅的动作变得愈发小心了。
还是原来的会客室,这次等在这里的并不是警察先生,而是一个穿着破洞礼服的疯癫中年人。
“你叫什么?”姜源坐在轮椅上,但语气高高在上,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疯癫中年人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宋玲,没有说话。
姜源微微皱眉,有些不耐,“宋玲先出去,不要让人进来。”
宋玲点头应了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我叫刘跃,现代名字,也是这个时代的名字。”刘跃沉着嗓子,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见。
姜源瞳孔一缩,紧紧的盯着刘跃,“继续说下去!”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眼前这人竟然和自己一样!
吕惠将刘跃视为自己的救命稻草,准备拼命抓住他!
刘跃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们是被人送来的,为了某种目的!”
“为了什么?”吕惠紧紧的盯着对方,情绪越来越激动,“为了某些禁忌实验吗?”
他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十分敏感,毕竟以前是个比较有分量的年轻研究员,对这方面接触的比较多,甚至身边还有很多同事做过这种事情。
刘跃再次摇了摇头,“不,具体的目的你会知道的,但我不能说,我说了会死!”
“会死?”吕惠十分疑惑,怎么突然有了一种神秘色彩?
“会死!”刘跃十分谨慎的说,“那人一直在看着我们,我们能说的不多,最禁忌的就是关于这个目的的,绝对不能提起!”
吕惠直视着刘跃,就这样看了很久……
“你还能说什么?”他有些头疼,自己这副身体能撑多久?他的时间不多了!
刘跃又摇了摇头,沉声道:“只有最后一件事情了,这算是那人对我们的施舍。从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你只有一千个小时的时间,时间结束,你可能会死!”
吕惠的心算很好,听到一千个小时的时候,就算出了准确的天数。只有四十一天半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自己必要知道那人要让自己做什么,还要尽力去解决……或许,这样才能有机会活下去。
“谢谢,我知道了。”他忽然觉得有些沉重,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
这样数着日子过,慢慢等待自己被杀掉的感觉十分不好。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只知道这样非常痛苦,现在换到自己的身上,忽然发现不止是痛苦那么简单!
刘跃竖起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来回搓了搓。这是自己那个时代最经典的手势,他懂……
“我没钱,我刚睁开眼睛不久。”姜源摇了摇头,有些不想搭理这个家伙,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他。
刘跃“哼”了一声,不屑的说:“你以为你是姜源吗?你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我最不爽了!”
姜源原本低下去的目光又缓缓抬了起来,他抬了下手,一道无形的结界笼罩在房间内。
“你!”刘跃被吓了一跳,这个结界他感觉到了,但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对方放出这个想要干什么。
姜源双眼通红,沉着嗓子吼道:“你不该这么说我!”
刘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他边退边说:“你想清楚了,我比你强壮,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别乱来!”
姜源用双手疯狂转动轮子,朝着刘跃冲了过去。
刘跃退到了墙边,已经无路可退了。他惊恐的大喊大叫,希望守在外面的女佣宋玲能够听到……
姜源来到他面前,然后双手猛地一撑,直接扑到了对方身上。
就在两人接触到的一瞬间,刘跃忽然发出一声惨叫,随即用力推开了对方,然后捂着腹部朝着外面跑去。
姜源倒在地上,沉默的看着他打开门冲出去。
刘跃冲出去的下一秒,宋玲慌忙跑了进来,他来到少爷身边,惊恐的将他扶上轮椅,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
冲出去的刘跃没跑多远就被抓住了,抓住他的是家里的男佣,至于没有士兵出手,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跑到士兵巡逻的地方。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孱弱了,只是一个毫无战斗技巧的男佣就按住了他,让他无法动弹。
姜源换了身衣服,将染血的衣服扔掉了。他端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着阳台外面的花园,晒着暖洋洋的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