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圈就回去吧?”姜源简单的扫了眼面前的风景,说实话这里还没有自家花园看着舒服呢。
他确实想在教堂转转,但并不是看这些花花草草和一大堆神似的哥德式建筑……
而是那些有关于神父和那个传说的东西,教堂里一般都会有这种类似的壁画,姜源想从这方面找一找线索。
那个看着就非常危险的神父,姜源并不想去接触。就连父母和范晓思他们几个人,也不想放任他们过多的接触神父!
虽然神父表面上看起来很干净,但他有很大的可能是个参赛者,一个隐藏的非常好的参赛者!
范晓思微微点头,“好,转一圈咱们就回去。”
她也知道姜源不是想来转转,他有他自己的目的,自己不会多问,更不会去干涉。
她向来相信姜源不会害她。
“咱们一会再回去吧,咱们去看看教堂其他地方的东西,我最喜欢看各种各样的文化了。”姜源忽然开口提议。
范晓思知道对方的想法,也知道对方非常喜欢各种文化。
“行,我们偷偷的去看看。教堂在这方面对教徒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很多教徒都不知道这个宗教的来历。”她答应了姜源的要求,随便看看宗教的文化,神父应该不会介意的。
两人回到参加仪式的教堂,大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闭,里面十分安静,神父已经打扫完卫生离开了。
姜源坐在轮椅上,仔细观察着台子后面仅有的两幅壁画。
壁画上的内容与神父仪式之前讲述的内容基本相同,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们找找别的东西吧,这里的东西和神父讲的一样,没什么太大的价值。”姜源轻轻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
范晓思有些诧异,只看了一眼就换地方了,难道他见过这些东西?
“那我们去哪里?”她小声问道,在人家不让进的地方,说话就应该小声一些。
姜源沉默下来,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哪里能有更多的东西,那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他本人从来不会记录到任何地方……
“到处转转吧,我也不是很了解神父,不知道他会把不能看的秘密放在什么地方。”他略微感到尴尬,毕竟是自己要换个地方的,现在又不知道要去哪里……
范晓思忍着笑点了点头,“拿我们就去其他的房间看看吧,按照宗教的传统,其他房间肯定有不同内容的壁画。”
姜源有些意外,没想到范晓思还能给自己提供一些建议,“要不你先去找我父母,我自己去别的房间看看。”
“为什么?”范晓思想都没想,立刻反问。
姜源耸了耸肩,解释道:“那个神父看着就很危险,这说明教堂的其他人也可能有问题,你跟着我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你自己怎么办?你自己去就不危险了吗?”范晓思直视着姜源,脸上满是担忧。
姜源挠了挠脑袋,“我自己去应该没什么危险,教堂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姜神录的儿子,所以应该没人会把我怎么样,就算发现我了,也只是把我送到父亲身边而已。”
“我还是陪着你一起去吧,你自己不方便走动,肯定会有上不去的一些地方。”范晓思眼神坚定,有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姜源无奈的笑了一下,没想到大将军的女儿会有这么强的气魄。那种不容拒绝的表情,自己遇上这种表情都有些心虚。
“你这么想留下,那就留下吧。不过,一切听我的,我让你跑你就跑,懂吗?”他学着范晓思,同样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
“行了,现在就让她跑吧,没想到每次见你她都在场,真是太有缘分了,这让我忍不住想要杀了他。”
低沉嘶哑的声音从教堂门口的方向传来,一个披着黑袍的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姜源转头看过去,扶着轮椅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他慢慢吸了口气,又慢慢呼了出去,另一只手拉住有些惊慌的范晓思。
“别离开我的身边!”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低沉,似乎是受到了门口那人的影响。
“真是不错的决定,还是你比较懂我。”那人“呵呵”笑了一下,朝着姜源伸出大拇指表示赞赏。
姜源没有搭理他的话,反而说着自己想说的话,“第二次见面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王家祯,很不错的名字吧?”王家祯再次笑了一下,“两次都叫王家祯,是不是很巧?”
姜源耸了耸肩,“我并不在乎你是不是两次都叫王家祯,我只在乎你什么时候死!”
王家祯听了这句话,笑的更加开心了。他轻轻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姜源所在的台子走来。
“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我会死的,很快就死了。”他咧着嘴,边走边说,“你也不用在这里找什么线索了,我直接告诉你,这个教堂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些不痛不痒的壁画。”
姜源诧异的看着他,“看来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堂,你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王家祯走到姜源面前停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对视着!
这次,姜源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这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面色十分沧桑的人,双眼中似乎写满了他的经历,深邃又黑暗。
“当然是来见你。”王家祯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姜源手上,“人到中年,记忆力就越来越不好了,本来应该早就给你的,结果忙其他事情的时候把这个给忘了。”
姜源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信封,里面应该只有一张纸,“多做做记忆力的训练吧,你这么忙,忘记哪一件事都不是小事。”
王家祯“呵呵”笑了一下,随意摆了摆手,“你还信这种东西?我最不喜欢那种伪科学了!”
姜源摇了摇头,露出一副自嘲的笑容,“不想做就不做吧,确实没什么明显的效果。我什么时候死?”
“很快,珍惜时间吧。”王家祯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台子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