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子赫的前方有一座神庙,看起来富丽堂皇,不过神庙的后面朦胧胧的,根本看不出有什么。
正前方有一对高大的梯形石墙夹着不大的门道。
为了加强门道对石墙的体积的反衬作用,门道上檐部的高度比石墙上的大得多。
杨子赫来到门道前,打量着石墙,一切都显得十分正常,可正是这样才不正常,毕竟在门后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石墙上满布着彩色的浮雕,圆雕也着彩色。
这些浮雕大多雕成人脸模样,而圆雕更多的是雕成兽身人面,各种奇奇怪怪的都有。
一时半会看不出什么,杨子赫只能先进入门道,到时候见招拆招。
在杨子赫刚进入门道,他便发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越深入这种感觉越强烈。
渐渐的,他也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因为他不管走到哪里,石壁上人脸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
不过杨子赫,也没有刻意的去关注,一切就保持原样,当做不知道。
一是解决起来特别麻烦,二是它们最主要的作用是威慑和监视。
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作用,但这并不重要,还是把它们留给后面的那些怪物吧!
杨子赫很快便穿过了门道,来到了一个宽广的地方,这个地方更像是个庭院,比较邪门的是这个庭院里插着歪七扭八的墓碑。
但是却没有哪一块墓碑上是有字体的。
从这个庭院穿过时,远处传来小孩的嬉笑声,由远及近,在耳边不断低语。
而杨子赫也再一次无视了这些,继续向前走去。
来到了一个光线阴暗的地方,充斥着神秘压抑的气氛。
杨子赫前方的两旁各跪着一个雕刻着的人,它们之间大约相距九米,两旁柱子较矮,高13米,直径2.7米,往后才逐渐高大起来。
越往前走,石柱上的形象就越丰富,由一开始几笔粗略勾画,到后面的饱满,如栩如生,仿佛只缺那点睛之笔,便可活过来。
杨子赫来到了尽头,映入瞳孔的是一只巨大的缝合怪,有各种残肢断翅缝合起来的,看起来十分狰狞。
幸运的是这只是一个石像,不幸的是到这里就没路了。
杨子赫在这里静静的看着石像,思考着这里的一切,他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前面似乎在考验他的心性,后面应该是实力了吧?
他觉得这假设很可能是真的。
可怎么通过考验呢?难不成把这个石像给毁掉?
就在他有这样的想法时,外面传来阵阵嘶吼声,一双双猩红的眼睛从黑夜中现出,怪物们越过了重重阻拦,与杨子赫不一样的是它们是经过厮杀才来到这的。
看到杨子赫仿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朝杨子赫冲了过去。
“看来,要先解决掉你们了。”
杨子赫静静的看着它们上前,不慌不忙的从身后的刀鞘中抽出了白切,迎面而上。
他在怪物们的围攻中游刃有余,砍一刀便换一个地方,打着牵扯,不与怪物们硬碰硬。
毕竟在不解开禁制时,他们的实力之间还是存在着较大的差距。
而怪物们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它们只会遵从最原始的本能,将前面这个人给分食。
也不知道是触碰了什么机关,还是某些禁制,在他们打斗的时候,也就是尽头的那只缝合怪似乎活过来了,石头雕刻的眼睛冒出猩红的光。
外表的石头开始裂开,露出幽暗的缝隙,缝合怪像是被包裹在石头里面,现在就要破封而出了。
在石头裂开的同时,杨子赫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他在与怪物的战斗中不停的打量着四方,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而怪物们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不过也是,他们都只剩下本能了。
缝合怪终于破封而出,向着杨子赫冲了过去。
在缝合怪离开那里的时候,杨子赫便发现它的身后有一扇门,而在这个地方,唯有那里最特殊。
于是杨子赫在缝合怪向他冲过来的时候,奋力起跳,踩在了缝合怪的头上,借力向门跃去。
杨子赫稳稳的停在了门前,用力一推便闪身进去了,同时门也关闭了。
而缝合怪在看到这一幕时,只能将心中满腹的牢骚发泄在眼前的这些怪物身上。
杨子赫进入这扇小门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殿堂。
在这个殿堂里的光线比刚才石柱时更阴暗,四周弥漫着紫黑色的雾。
殿堂的后中心放着三个石台,由于距离较远,再加上紫黑色的雾遮挡了视线,只能看到石台上面各有一尊雕像。
看其轮廓,三座雕像都很相似,全都是人形。
杨子赫扫了一眼周围的墙壁,但正是这一眼,让他的目光停留在这上面。
殿堂周围的墙壁上刻着许多诡异的符号,这些符号有部分与神身上的类似,还有部分则与另外一把刀黑切显露时相似,但这并不是真正让他移不开眼的。
因为在那些墙壁上还有着一副副彩色的画,而那些画,画的正是他。
杨子赫一副副看过去,只见从他摸上门到进入门道,再到庭院,接着来到石柱前,以及他来到殿堂的画面都有。
在看的过程中,他猜测这些画把他从门到殿堂的行为都记录下来。
但接下来一步却打翻了他的猜测,因为他到殿堂之后还有,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殿堂后中心中间那块石台上的雕像,雕像的正前方空荡荡的,仿佛正凝视着远方。
杨子赫看着这幅画,慢慢的陷入沉思,这是未来将要发生的吗?
不,不,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如同先前所经历的一样,也是考验心性的。
但如果是考验心性的话,这完全就是在做无用之功,我本来就已经出不去了,只能继续向前。
这也说不过去。
杨子赫发现自己想不通,只能接着往下看去。
而这也就是最后一幅画,上面画着一座神庙,而在神庙的后面有大体如同刚进门时,门上雕刻着的一样。
两棵诡异的神树旁边各跪有一人,双手前伸。
与门上雕刻着不一样的是,在神树的中间,有一个血红色的茧。
同时也看不见杨子赫的身影。
杨子赫静静的揣摩着,这两棵树应该就是我要到达的地方,不过这上面没有我,难道果真如上一幅画里所讲的一样,死在了胜利的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