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明给两人讲述自己的经历时,一个脸色苍白,头发有些杂乱的女人顿时冲进来,在看到病床上的陆明后,整个人顿时一愣。
坐在陆明旁边的两人见状,当即无奈相视一眼。“陆先生,事情的始末现在我们已经了解了。好好养伤,我们争取早日为你研制解药。”
“麻烦你们了。”虽然知道希望很渺茫,但陆明还是对两人道谢。
“不用,为人名服务,是我们的宗旨。那我们就不便多做叨扰了。”两人对陆明敬了一个礼之后,转身离开。
何静看着病床上看着自己笑眯眯的陆明,顿时接受不了打击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
“宝,你别哭啊。他们又不是没有说我没救了,你没事就好,不,不哭了啊~”陆明见何静蹲在地上哭泣,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安慰,但自己现在连四肢都动不了,更何况起身呢。
挣扎导致铁架床发出声音,何静见陆明脸色痛苦挣扎的样子赶忙跑到病床旁边,按下他。“能不能别乱动,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要命令了吗?”
“嘿嘿,你没事就好。再说了,我现在好得很,不信你看。”说着,陆明打算抬起手给何静看,但却忘记自己现在的模样,以至于闹出窘态。
何静破啼为笑,拍打着了一下陆明,示意他安静一下。随后,默默的擦拭自己的脸上的泪痕。
看着眼睛红肿的何静,陆明的心里不是一阵滋味。“对不起,静静,昨晚......”
“不用说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赌气,更不应该,不应该赌气离开。要不是我,你也,你也不会......”
“不都是说我没事吗,你看看你。”看见何静说着说着有要哭的征兆,陆明赶忙打断。“是我食言,是我没有给予你安全感,我......”
“别说了。”何静赶忙堵住陆明的嘴,不让他说话。“陆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对最爱的人说伤人的话,甚至是不说话。好在,你还在我身边。”
看着含情脉脉的何静,陆明心头一颤。眼角也是有溢泪的冲动,但被他憋回去了。
“咳咳,好了啊,有人呢!”就在陆明和何静依偎在一起时,红月带着魏藜走进帐篷。“你命大,我们刚好有方法救你,之后就会安排人给你手术。在哪之前,先把这个喝了吧。”
何静在听到自己的男友还有救时,连忙起身接过红月手里的药瓶,小心翼翼的喂陆明喝下。“好了,安兴养伤,后续会有人来找你们的,我们先走了。”
“谢谢,真的很感激你们。”
“不用,职责所在。”说完带着魏藜转身离开帐篷。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刚才你来的那么急?”在远离集中营后,魏藜赶忙向红月了解情况。
“有大事件,待会柳钰那小子会告诉你的,我们先找他们会合。”话音落下,一道丝巾席卷而过,产生的风压将路旁的野草压倒在地。随即带着魏藜和红月消失不见。
远在一片密林面前的空地上,魏藜和红月凭空出现。看着面前气势有些压抑的柳钰,魏藜一愣,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跟我来。”柳钰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魏藜和红月走进一个迷彩帐篷里面。
进去一看,好多的大佬都在。预言家,魏崇魏廷,教挺,秘术师等等,各个都是在一方面可以镇得住场子的人。
魏藜和红月跟在柳钰后面走到语言家身旁站定。在一旁的智星见魏藜当场之后,示意魏藜看向预言家。
魏藜点点头,从空间里面拿出预言家放在自己这里蕴养的水晶球交给他,随后退到红月声旁站定。
“好了,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小刘。”
随着坐在主位魏崇身旁的那个警务员一番操作。一道全息影像投射到众人眼前。满地腐烂的落叶,在满是裂缝的建筑中蜿蜒的枯藤,苍老的苍老的浑身都是皱纹的老树,破败的墙体中依稀露出几尊被枯草和青灰包裹残肢断臂的石像。
显然,这里是一座被废弃已久的庙宇,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这时,一阵铜钟被敲响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投影里面传出来,偶尔还是有些不知名的呢喃。
随后,画面突然中断。众人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能不能确定,这是下界的投影,还是被感染激活的本土超凡。”预言家思索一番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经过资料确定,这里在以前是一处佛堂,可以肯定,是本土感染。问题是,画面里传出的钟声和那些听不清的呢喃是不是会对我们造成影响。另外,......”魏崇眯着眼看着重新投影的几张照片。
“在那个佛堂外面,有着诡异的存在,但在佛堂里面,并没有。这是我们花费了十架最新的猎鹰7号无人机的代价传回来的结果。”
“有点难办。”教廷的分舵圣女人看着面前枯树重生的密林,脸色有些凝重。“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要不是今天早上的变故,想来,怕是也很难发现,有点可疑。”
其他人点点头。这也是他们顾及的地方,虽说这些年超凡者的人口基数不断增加,但也不能那来肆意挥霍。这些,可是他们抵御那群恶魔以免人类被屠杀的盾牌。
“所以我们这次会议的目的便是组织一个先遣小队,前去探查情况。一旦情况对我们有利,这自然不用多说。但,一旦情况和我们估计的有差池的话,很有可能他们这些人,就......”
到了这里,魏崇不用明说,其他人也能够小岛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帐篷里面一时间之间有些冷场。
忽然,魏藜脑海里的那本已经好久没有动静的笔记突然自己翻开到一篇空白页。
一小时后,你感到左手手腕有些发烫。低头一看,手腕上出现一个皮革护腕,上面还有一个缓缓蠕动的箭头。
你加入了先遣队,在行进过程中被诡异袭击,和众人走散。看着手腕上的箭头,你跟着它走,不久,你和众人再度聚合。众人嬉笑着和你玩闹,发现没什么危险的你正打算发信号让大部队过来。
突然,胸口一凉,你发现你竟然变成了一个石像,面目狰狞的对其他人突然发起攻击,你,死了。
看着笔记本上浮现的字迹,魏藜后背一凉,整个人瞬间有些不适,头脑发昏,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视线里面的景物也开始扭曲,汇聚成一张满是枯槁的苍老面容。
这是魏藜感到左手手腕有种刺痛的感觉,霎那间整个人迅速恢复状态,扭曲的视线渐渐正常。隐约间魏藜好似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玉英,玉英。你怎么了?”恢复正常的魏藜赶忙沉浸心神,发现笔记上记载的却是自己和药剂已经进一步融合了。
“没事,只是超凡药剂的药效进一步激发了。”在场人听见魏藜说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里的诡异已经强到可以瞒过自己,影响他人的地步了。
“红月,你先带玉英下去休息一下。”智星见魏藜有些不适,打算让她先下去休息。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魏藜对此则是遥遥头,表示自己没事,让大家继续。
众人见魏藜脸色开始红润,也不再说些什么,继续讨论关于组织先遣小队的事。魏藜松了一口气后,稍稍露出自己的左手,在看见手腕上的棕色皮革之后,有些迟疑。
翻开脑海的你的笔记,魏藜开始查看刚才的记录。
注:超凡药剂激发,宿主能力将会受到一定影响,请注意
注: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精神污染,目标记录中,记录成功,请命名
注:受未知因素影响,精神污染被屏蔽
这时,魏藜注意到,笔记出现了新的篇幅,翻开一看,整个人当即一惊。之间新的篇幅显现的文字,正是自己刚才被影响时的看见的字,但是却有些不同。
前面大体差不多,差别是在自己等人被袭击之后。
你杀死了一个被污染的诡异,但尸体化成一道黑烟围绕着你。你跟着手腕上的箭头行进,在一尊石像面前和众人会合。
你在人群当中看见了你自己,其他人在看见你之后,顿时朝你攻击,你死了。
看到这里,魏藜回过神来,低头重新审视左手手腕。但皮革上面没有箭头,有的反而是一只不断转动眼珠的红色眼睛。
同时左手手心一痛,翻开一看,一道红色的血线从皮革护腕的底下出发,缓缓爬到自己的手心里面,在手心中央顿时分散成数不清的细小丝线,埋入皮下,渐渐汇聚成一条比较粗壮线。就好象手心上有了一道疤一样。
摸上去梅雨凹凸感,但能感受到和自己心跳一致的脉动。恍然间,一种明悟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这种感觉,还真有意识。
“好,既然已经确定了的话。魏廷警官,你就是领队了,玉英,你是副队。去召集自愿者吧。”魏藜一愣,怎么会扯到自己身上。
但想到日记里面记录的事,魏藜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了。和魏廷转身离开帐篷,去召集志愿者。
“唉,一定要小心。”临走前,红叶悄悄拉住魏藜的手,告诫她小心
魏藜笑着点头,拍拍红月的手让她放心,随后转身离开。红月看着魏藜离开,赌气的盯着智星,对他的安排表示自己的抗议。
智星笑笑不说话,预言家见状也是无奈摇摇头,递给红月两张卡片。上面一张是水晶,一张是预言家手里的水晶球。
红月见状笑眯眯的收下,随即站在一旁不再说话。魏廷看着预言家的小动作原是有些不解,但在看到红月的动作之后,顿时了然。
“现在我们需要组织一只先遣队去调查情况,自愿的,走到我的后面。要求是10名擅长潜行,战力稳定。”
魏廷走到他们开会的那个帐篷后面,对着底下穿着各异的人一顿言语。不过一会儿,便带着一小行人走到魏藜面前。
“这次任务,我是队长,代号长虹。我旁边的是副队,代号玉英。你们从左到右,依次是一到十号,之后我们以代号呼喊对方。明白了吗?”
“明白!”整齐的呼喊,让魏藜以为他们这些人都是军人,但在看到这些人各式各样的服装后,顿时打消自己的念头。
“整理装备,十分钟后出发。解散!”
“是。”
看着魏廷和那十个赶紧利落的行事作风,魏藜感到有些可怕。这默契,度,不愧是一个学校出来的。
“你不去准备什么东西吗?”魏廷看着魏藜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密林,有些不解。
“不用,我都是随身携带的。”魏藜遥遥头,表示自己还真不许要去准备。要是以前,自己估计还会去准备点子弹给那把手枪,但现在,那把手枪早就不知到被自己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吧。”看了一眼魏藜,魏廷无奈的点点头,转身离开去准备自己要用的各种物资。
看着魏廷离开,魏藜走到一棵树下,腾挪之间跳到树干上坐下,远远地眺望着密林之中露出的几处破旧的建筑。
这时,魏藜左手手腕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就好似整个手腕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下意识的魏藜低头一看,顿时看到自己手腕上投射出一根箭头,正好和笔记上面述说的一样。
看着这个箭头,以及箭头下面一动不动的眼睛,好奇心一下子涌上心头。掏出镜子对着手腕一照,但镜子里面的图像却是没有箭头闭上眼睛的护腕。
想来这个箭头和眼睛,应该是和自己身体形成某种对接的状态吧。
“副队,领队说我们该出发了。”呼喊的声音将魏藜拉回神,看着树下张望的唯一一个自愿入队的女孩,魏藜无奈的摇摇头。摆摆手示意自己了解,纵身一跃而下。
“走吧。”女孩看着魏藜无所谓的样子有些不解,但在看到队伍里面和自己刚熟络不久的几人,随即高高兴兴的跑向他们。
突然间魏藜感到自己的背后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下意识的扭头向后面看去。
帐篷里面,预言家和智星看着水晶球里面扭头的魏藜,两人相视一笑,但旁边的人却是疑惑的看着两人,顶多也就是感慨魏藜的第六感很敏感而已。
“副队,走了!”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个活泼的女孩,魏藜摇摇头。要知道自己可是比对方还小,但自己竟然还没有对方活泼。
摇摇头,加快速度跟上一行人。但同时又不敢离得的太近。笔记上面说自己会被污染的诡异袭击,还是离他们有点距离的好。
不久后,魏藜他们来到一处满是盘根错节的桃树林里面,正是刚才会议上投影视频最开始的那个地方。远远的,魏藜在人群后面便看见远处破败的寺院围墙。
“都小心一点,前面的围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说着,魏廷顿时注意到树林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起了白雾,隐约间还有这丝丝清甜的气味。
“是瘴气,快带防毒面具,三人背靠背围成一圈。”魏廷见状赶忙让身后的背靠背围成一圈,自己则是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根每隔一段距离便发出红光的绳子,迅速游走在围在一起的几个小团体之间,在每个人的腰间挂上这个绳子。
就在魏廷给队伍里面最后的一个人挂绳子时,三道尖锐的木锥坡开浓密的迷雾飞向魏廷和他旁边的人。
“队长,小心。”众人见状赶忙跑向魏廷,顷刻间,不同的颜色的招式便将木锥打成碎片。但同时,因为璋气的缘故,他们也已经失去了魏藜的身影。
来不及多想,魏廷当即将绳子系到自己腰上,带着一行人慢慢摸索前进。
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璋气里面倒飞出来,落在地上划到魏廷身前。几人定睛一看,是一只浑身被光秃,表皮青筋暴起,鬼面獠牙的猿猴。
看胸口的凹陷程度,显然是已经死了。
“你们没事吧?”
顺着声音,魏廷他们看见魏藜慢慢从迷雾里面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