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到一个单独的屋子,这里面物品很简单,这是我第一次来道观住,很是新鲜,居然还有冰箱。。“道兄,你就在此休息,可以在附近走动,有事你可以去前面叫我。”那个带我来的人对我说完,扭身离开了,我也点头回应,拿出手机,拨通小法师电话,“在哪呢?我被安排在客房了,还过来吗?”“不过去了,师傅有令,不让其他人打扰你。”我哦了一声问“国勇和你在一起吗?”“跟我在一起,正悠哉悠哉的吃着呢。”挂了电话,因为也太晚了,我也就早早的睡下了,夜晚,微风从窗子外吹进来,很凉爽,呼呼的风声,月光照进屋子,洒落在我的身上,我均匀的呼吸着,突然一阵吵闹声传进我的耳朵,我睁开眼睛,向窗外望去,只见墙外一阵火光,而且还有人吵闹,心想这么晚了,谁会在道观吵闹?莫非出了什么事?我穿上衣服,来到墙头,扒着墙向外看去,只见远处一群人在那里站着,围着一堆火,手牵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呢,这深山道观这么晚了,还做什么祭祀吗?只见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脚下是一头牛,那头牛应该已经死了,趴着不动弹,只见那人蹲下身拿起刀子将那头牛的头割了下来,这人一抬头我看清了这人的脸,这分明是一张狗头,我啊的一声,从墙上掉了下来,吓得我赶紧跑回屋子,这是啥呀,这道教圣地怎么会有人身狗头的怪物呢!我趴在被窝,瑟瑟发抖,他们不是人,都是妖邪,再做什么神秘的仪式!道观的人为什么不出来制止呢,这也太恐怖了,他妈的,这也太吓人了,我从被窝里面露出头,慢慢看向窗外,还有火光,我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的又来到墙根底下,扒住墙,刚抬起头准备向外望去,一颗血淋淋的牛头,跟我照了面!这牛头已经没有了眼睛,头皮也被剥了去,我啊的一声,又跌落下去,我大喊,“快来人啊,有鬼啊!”连滚带爬的跑进屋子,只见外面四五个道士冲进我的屋子,领头的是玄虚子,看向躲在被子里面的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看他们进来了,赶紧上前拉住玄虚子,“墙外一群人身狗头的妖怪,在割牛头!”玄虚子一听我说的,几个人大步出门几步翻墙而出,我也急忙跟着出去了,使劲翻墙而出,可是看了看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大惊!“不可能,就在这个位置,一群人围着一堆火,有一个人身狗头的怪物在割牛头,还有人围着他嘴里念叨着什么”玄虚子皱着眉说道“你没有说谎,这里的确有妖气,很浓,看来是冲你来的,你俩今天在这值班,明天一早李凡抓紧跟我走!”玄虚子指了指身后的两名道士,那两名道士说道“是!”我回到屋子,门外有两名道士看着,我睡觉也就踏实了,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直对我影响很大,主要是太吓人了,道教圣地居然也有妖邪作乱。
第二天早晨,我醒的很早,看门外那两个道士还在,心想,真敬业啊,我洗了洗脸,一会,进来了个小道童“师兄,师傅让您过去。”我哦了一声,跟他走了,还是昨天的那个屋子,但是里面有三个人,玄虚子,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他们三个坐在凳子上,玄虚子对我说,这两位都是三清宫的前辈,分别是玄阳子和玄明子师傅,我连忙施礼,两位老前辈也点头示意,玄明子微笑着看着我“李凡,你肩负着很重的任务,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旁边玄阳子“事成之后,我们三清宫会感谢你。”我说到“感谢那是一定的,咱们中国那么大的地方,就你们三清宫来处理这件事吗?其他道家,或者佛家不来帮忙吗?”玄虚子呵呵说道“这件事由我们三清宫而起,所以我们也不想让他们来帮助,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们来独自承担,如果真的解决不了,我们三清宫就会名誉扫地,山门和山门之间也有攀比,至于是因为什么发生的,等以后再给你解释,你明白吗?”我理解的点了点头,太明白了,你们惹的祸,当然自己承担,而且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但是我还真没想到,道家也在乎这个,玄虚子指着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大葫芦说道“这是乾坤葫,你背在身上,还有我手中的这把剑名曰“炼魂,你带着,路上能用到。”说完将手中剑递给我,我拿起这把炼魂剑看了看,古朴的剑鞘上刻着日月图案,我猛然抽出宝剑,一股寒光袭来,我吸了口凉气,这剑身上刻有北斗七星,和不认识的铭文,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这把炼魂剑乃是镇观至宝!一切妖魔邪祟不敢靠前,有危险的时候他会发出振动,这乾坤葫芦也是很厉害的法宝,能够把一些妖邪吸进去。”我一听“是不是和西游记里面的金角大王那个葫芦似的。”玄虚子一愣“对,差不多吧,这需要用念力加上口诀,才能施展,我会告诉你口诀,现在我们三人将道教正统之气传输与你,因为你不会任何道家法术,所以只有我们三人硬传给你,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你将获得六十年的道家正统之气,运用起道教法术,就可以施展了!”说完,让我盘膝而坐,他三人将我围住,只见这三人每人双手结印,指向自己眉心,三人一起口中念道“天地万法,九极浩令,如我真身,去!”肉眼可见的三股纯白色光芒从三人眉心处出来,在我头顶盘旋,不停的旋转,最后从我眉心而入,消失不见,我只感觉我的脑海中多了三股气流,很舒服,这一股真气就是三十年法力啊,我浑身轻飘飘的飘在空中,一呼一吸,身子很轻,浑身白茫茫的,犹如宝玉!很舒服,过了一会我才慢慢落下,我睁开眼睛只见他们三人都闭着眼睛,很虚弱!唉,这让我怎么报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