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师傅并没有多跟我说话,神情紧张,只问了我的名字:“你姓什么,叫什么快告诉我。”
“呃…马天佑。”我着急的嘴都歪了。
师傅听后,思考了下:“马…天佑?”
“你是东北马家的?”
“啊?是啊。”我点了点头,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小都没受到过这样的教育。
“这下有救了,有救了!”师傅紧张的神情褪去,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
我听到师傅说有救了,心里不免的疑惑,又联想到我父母交给我的那本书,让我保存好,兴许会帮助到师傅吧。
“师傅,我的父亲临走前交给我一本书,让我帮管好,切忌不可丢了。”
师傅高兴坏了:“快,快拿来!”
我快速向道观奔去,回到道观发现门是开着的,我感觉到有一种杀气,我快速奔去我的房间打开背包找到那本书,回头看,师傅在我背后,笑着对我说:“乖徒儿,把书给师傅。”
我眼前的这个师傅笑容十分猥琐根本不像是我的师傅,我感觉大事不妙,为自己作出最后的挣扎:“你是谁!你不是我师傅!何方妖孽?我是东北马家马天佑!”我听师傅的口气,认为我的身份很牛,所以那这句话来咋呼他保全自己。
那个“师傅”化出原型,是一只鬼,冤死鬼,我看到他的身上散发出极强的怨气以及阴气,它冷笑了一声:“呵呵,马家?今天我便要血洗道观!”
说罢便向我冲来,我吓坏了,但是又有什么用呢?我只能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过了好长一会,我发现我没有任何感觉,只听到一声鬼的惨叫,抬头看,是我的那本书,它散发着金光,在我头顶旋转,像是在保护我,我感觉身体十分的有劲,站起身来突然没有了自主的能力,身体完全是自行运转。
“我”看着鬼,念出一段咒语,像是佛语,便向女鬼冲去,点到了那只鬼的身体,另一只手,散发着金光,大力向鬼魂打去,一声嘶吼,手掌已降落在鬼的身上,一声惨叫,冤鬼慢慢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突然书掉落在地上,金光慢慢褪去,我感到浑身无力,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师傅冲过来扶起我到屋里。
师傅看到了那一幕,他看我很长时间没有回去,担心我出什么事情,回来找我,看到了这一幕,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在坟地,旁边就是师傅,师傅穿上了他的道袍,在坟地里作法摆阵,希望可以击退煞气,保家人无忧。
我起来后,手里握着书,没错,就是那本救我命的那本。
我抬头看向师傅,师傅也看到了我:“天佑,你醒了!”
“你的那本书是怎么显灵的?有如此神力!快来帮帮师傅,这种情况我从来没有见识过,只听我的师傅说过,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逆天改命才能有办法了。”
我听后不知所措,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它是怎么显灵的,况且这种香真的有这么邪乎吗?
我真的是悲催,先是莫名其妙走到一个满是死尸的荒村,又是遇到警察,这样一件件不顺意的事情一直发生,再到现在连烧香都能出问题。
当我慷慨只是,一个满身黑衣的人从树上跳下来,我第一反应就是:“黑衣人”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茅山高手。
师傅似乎和他相识,遇到后师傅说了当下的情况,黑衣人看了看我,师傅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师傅快速踱步到我的旁边告诉我:“徒儿,你先回道观,师傅和他把事情解决了就回去了。”
师傅的命令我也只能照办,不然还能怎么样,看师傅的样子,黑衣人来了,应该可以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我回到道观,道观中很安静,我推开观门,走进道观环顾下四周,左眼莫名的可以看到四处的白光,这个我还是懂得的,这都是阳气,毕竟师傅道观,阳气是十分的重的,但上次那只厉鬼我并不知道怎么进来阳气如此充盛的道观的。
我带着疑惑,走到了三清的像塑前,少了三炷香,便睡去了。
下午日暮时候,师傅搀扶着黑衣人,回到了道观,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去自如的黑衣人,如今走路还需要师傅搀扶。
师傅把黑衣人轻轻放到了床上,便和我讲述经理:黑衣人不惜付出自己三十年的阳寿来使用禁术,将师傅和我的命理强改,这次本来事我和师傅两人中必有一人死于非命的。
我听后看向黑衣人眼里充满崇敬与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