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兴上次遇到的那个所谓的大仙儿,是不是骗子咱不说,但他的确是有些召唤异物的能力。但这能力可能也不是大仙儿本人的,或许是他供奉的一些精怪。要知道纯正的萨满是崇尚天地自然能量的,他们多为了自己修行得道,
而不是四处传播,给人家看个事儿什么的。谋取私利。目前在我们东北的一些所谓的出马仙几乎都是满汉的结合物。他们只懂得灵力的感召而不能分辨灵力的来源是好是坏。这其实都出于一个贪婪的念想导致的。像于兴接触的那个,应该就是一个邪门歪道而已,不足为惧。”
林瑶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然后继续对宗峘问着“我以前也听说过什么出马仙保家仙一类的东西,但是不是太懂,今天我用手机上网查了查说他们还分什么四个家族属性的是吗?”宗峘喝了口水对林瑶问道“你说你一个女大学生,好奇这些东西干嘛。怎么着,还要继承我的衣钵?”宗峘边说边咯咯的笑着。
林瑶却没理他的问题,只一心的追问着。宗峘无奈只好再和她说说“好吧好吧,就当给你讲故事了。要说这个所谓的仙家啊,在我们东北大概分为这么两种,一种是满汉结合的萨满,也就是出马仙,还有一种叫做保家仙。虽说两者不同但保家仙也是萨满的一个分支下来的这么个东西。
出马的呢也叫做马弟、走马。都是以这个灵体附身来为人看事儿治病的。可说起这个保家仙呢,为什么叫做保家仙,顾名思义,他可以保着人家一年四季的平安和收获。不过他也只是保家护人这一个买卖,为什么说是买卖呢,因为这就是一种交易,你供奉我,我护你一家老小上下周全。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电影里那些收保护费的?的确,不过这个理念其实就是当初满族人做天下时传给我们汉人的一种精神层次的理念,满族人为了稳坐天下,为了满汉合一,所以当时的萨满法师就让把他们的信仰也传递给汉人。
信仰在一起了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平息。信仰可以让人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嘛,当初满汉合一这个想法或是说做法用意还是好的,只是到后来把其中的满汉文化合一后的内容给串改了。这就让后来的骗子有了一定的空子可钻。
就包括你刚才说的什么四个家族其实就是保家仙,而不是出马仙。并且实际上也并不是四个家族,而是狐黄白柳灰五个家族,而且不同种类。共称为五大仙。他们分别是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蟒、灰仙老鼠。但后来人们乱传,把老鼠和刺猬就给去掉了,
就只剩了狐狸、蛇、黄鼠狼和大蟒。但这东西你怎么说呢,老百姓都以自己的观念为主,又有几个能去追溯他们的历历史呢。然后就胡乱来了。而出马仙和保家仙的不同在哪呢,出马仙相比较为原始原生态一些,他们不像保家仙那样有名有姓的,又胡家仙啊,蟒家仙什么的。
只是一些修炼有成的精灵神怪,为了多行善举不经雷劫之苦,所以在人群中选出自己的弟子,以借人身修炼。不过其中也有的是为了采血食。”“什么叫采血食?”“采血食就是吃人肉,或是吸取人的精魄精气神啥滴,然后导致这个弟子错觉身体越来越好,实则早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这个出马仙,别说他灵不灵,就看他最后怎么死。如果是病死那就不用说了。肯定身上某个部位的精血被他舔食了。其实来说,我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你也就是听个热闹,但我还是要认真的跟你说一句,为什么那么多的出马仙都是刚开始灵验,三年后必败。就是因为有两种关系,第一种假的,第二种邪的!
真的出马仙人家讲的是修行,人家想的是超脱六道,最起码化为人身修正仙道。做善事,为求善果。人家才不会管你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些琐碎小事!而保家仙同样是附体的灵体,他们做的事儿就复杂了,又说什么分文武,又说什么分堂口。在我看来这都是淫祀!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但凡附身上体的都没一个好东西。从来只听说鬼附身,谁听说过真神大佛附身人体的?对于修行者来说人身是肮脏的,人家嫌弃不需要。我说这些或许会有人觉得我是疯了,这是我自己的观点,那好啊,那我们就引经据典。
在道教有本《太上天坛玉格》当中就说过:“一切上真天仙神将,不附生人之体,若辄附人语者,决是邪魔外道,不正之鬼,多是土地及司命能作此怪,行法之士当审察之。”你看是不是,而且那佛教也曾有过流传啊!佛陀世尊曾曰:“复有邪人,上无师得,下无师证,被鬼迷制,邪悟聪明,不假修功,自言成道,外托佛教,内行邪法,惑乱世人,同入邪路,灭佛智种,第三外道。”这都不是我信口胡说的。”
宗峘自言自语的在这儿和林瑶聊得正是起劲儿,可能这些话对于宗峘这个平时不爱言语的人来说压抑在心里已经许久了,而今有人听诉这一下子就全倒了出来。这就好像那个谁说的,“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这浊世,又有几人原因相信那些违背自己信愿的话呢,人们只想听自己所愿的事,分对错是非,那不是闲的么。就这样,林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拄着脸蛋儿听故事一样一字不落的认真听着。宗峘说完以后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水,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宣泄过后的舒畅。
林瑶依旧静静的看着他,宗峘淡笑了两下“今天不知怎么了,这么多话,不说啦,故事也讲完了,走睡觉了。”宗峘刚要起身林瑶一把拉住他的手,四目相对那种感觉油然而生,一时间客厅的温度也在上升,可最终宗峘还是将手从林瑶手里抽了出来。“咳,那什么不早了,该睡了。”
林瑶气鼓鼓的嘟着小嘴看着宗峘开门进了房间,一转念又开心着蹦蹦跶跶从楼上回到了房间。一身少女气傻白甜的林瑶渐渐的也让宗峘动了心,本来男欢女爱实属正常,但宗峘不知出于什么思想,总是不愿将这一层窗纱纸捅破。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装傻,一个不说。细细琢磨起来还真有些味道。可能最好的情爱莫过于这种感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