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司机指着窗外对林瑶说道“看,那个不就是那小伙么。”林瑶顺着司机的手而瞧,果然,透过一个商户门口的大玻璃看到了那个小伙子。屋内古香古色的装修,在一副博古架的前面有一张茶座,小伙子穿着古朴一个人坐在那喝着茶。林瑶付了车钱之后走到了店里,一推门一阵风铃响动,紧随其后的就是不知哪里飘来的异香。
林瑶进了门,小伙子却仍然在喝着茶,丝毫没有因店里进了人而起身迎接的意思。走到近前很礼貌的向对方说道“您好,我是,我是由人介绍来了,听说你能治病是吗?”
小伙子头也不抬的用手指了指门上挂着的牌子,林瑶转身看了一眼,刚才进门的时候确实没有留意到门口的玻璃上挂着打烊休息的牌子。林瑶觉得有些尴尬,只是哦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这一转身小伙子看这背影有些熟悉便放下了茶杯右手抄起了扇子,轻摇慢语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林瑶转回身来仔细的看了看小伙子,不知怎的略略有些害羞“嗯,前几天,在车站您还记得吗?”小伙子仿佛忽然想起来什么自仔细看了看林瑶衣服清水佳人的面孔,柔顺卷浪的秀发,就是一口牙齿不太整齐可这也突显这个女孩的纯真,不像那些顶着面具的家伙。“哦!对对对。火车站,是吧。来,坐下喝杯茶。”小伙子倒了杯茶挪到了林瑶的面前,林瑶也受邀坐在了小伙子的对面。
可林瑶坐下以后小伙子仍然不说话,只是在那摆弄摆弄茶壶茶碗啥的。林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虽然眼前这人看起来行为举止有些古怪,但她相信这人应该不是坏人,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第一印象吧。终于还是林瑶先打破了沉静“那个,那天晚上,谢谢你啊。”
小伙子仿佛反映迟钝一般所问非所答的回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问我能不能治病?”林瑶实在没想到这时候他竟然才想起刚才进门时的问题,于是只点了点头。“治病是大夫的事儿,有病不去医院找我干嘛?有人介绍你来的?”林瑶想回身去指刚才哪辆出租车,可这会儿车已经开走了。
自己也从来没接触过这样能给人看事的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人家毕竟问了“那个听人说那样的病医院治不了,所以只能来麻烦你了。”“哦?哪种病?”“就是好像癫痫一样,抽抽,吐白沫。。。”一看林瑶说的不明不白的,但也差不多知道是所谓的癔病一种于是叫了停“行行行,我知道了,不过我的收费可是很高的!”
林瑶抓紧翻开钱包发现自己出来的冲忙根本就没带多少现金,刚才付了车费之后钱包里只有几十块钱了。“那个,出来的比较急,能不能给你转账啊?”小伙子终于不拘于那副没有表情的面孔了,淡淡的一笑“你好,我叫宗峘。”同时林瑶也站了起来娇羞的将手伸出去,二人握了握手小伙子说道“走吧,我们先去看看你说的那个病人。”林瑶仿佛受宠若惊一般,刚要走又指了指门上打烊休息的牌子小伙子笑道“这呀,这就是为了躲个清闲,常年挂着的。”
于是林瑶同这个叫宗峘的小伙子一起出了门,出门后林瑶还不时的望着马路上的车辆,心说刚才那辆车哪里去了?这时宗峘已经打来了车,二人坐上了车,车就向老于头家的方向驶了过去。行驶中宗峘问着林瑶的情况,林瑶也告诉他自己是应届毕业生,刚刚毕业从外地回来。
俩人聊得还挺投缘,没怎么滴呢,车就到了老于头家门口。下了车宗峘跟着林瑶就进了老于头家,这会儿于婶找来的村子里的赵先生正在给于兴治病。宗峘走进前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见这赵先生忙的一脑袋汗水但于兴躺在炕上并没有什么好转。林瑶拉过来老于头和于婶对他们介绍这是我请来的一个会治这种病的人。
于婶和老于头也不知道怎么事儿也没说什么只是礼貌性的附和着。宗峘走到于兴身边看了两眼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知道这于兴是怎么回事了转过身看着赵先生在给于兴扎针灸,宗峘对赵先生问道“您这是鬼门十三针?”赵先生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小伙子“呦岁数不大连这个都知道!”宗峘笑着将扎在于兴膻中穴的银针往深扎了扎,顺手又将人中穴的针往起提了提。
赵先生着急的阻拦道“诶诶诶,你这别乱动啊!”宗峘笑了笑示意不会有事的。然后又从针包里取出两根长短适中的银针来,在于兴的印堂穴和手腕上的神门穴各施一针。然后快速的提起了人中穴的那一针。
果然这针一拔下来于兴猛抽了一口气,仿佛再次活过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定了定神看看周围的这些人,可这会儿于婶和老于头都在赞扬这个年轻小伙的能力非凡。就连赵先生都在赞叹。缓了一会儿于兴坐了起来没好气的问
“我这怎么了?你们都在那干什么呢这么吵!”于婶将来龙去脉告诉了于兴,于兴也纳闷自己从来也没有过类似的病啊,今儿这是怎么了。宗峘走了过来对于兴问了问最近的事情,对于外人说话,于兴这样的家里横还是比较听的,问什么说什么。直到说出了那个大仙儿的事儿宗峘笑了。
“问题就出现在这儿,你知道那堂口干不干净你就去啊!”于兴仿佛也是死后重生一样也理智的多了“哎,我这不也是财迷心窍了嘛,这年头钱不好赚,就有病乱投医呗。”宗峘看了看于兴的眼底对于婶说道“行啦,好歹现在是没什么事儿了,不过这事儿没完。”一旁的林瑶连忙上前问道“于兴这是怎么了?”
宗峘笑道“倒也没什么,就是去了不干净的堂口碰到了个不正道的大仙儿,呵呵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肯定是让人家帮他做什么了,要知道不干净的堂子不正道的仙儿用的法子自然也是歪门邪道,与其说交换倒不如说羊入虎口。
如果那个大仙的事儿不处理,你儿子以后还会犯病。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于婶急得直跺脚“小先生那这可怎么办啊,你能不能再给解解?!”宗峘点了点头“放心老人家,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了,一会儿让你女儿把那个大仙的地址给我就行。”说着转过身对炕上躺着的于兴说道“诶,那小子,你记着,财不进急门,福不进偏门。好运追孝子,恶鬼扑小人。刚才看了你的掌纹,以后做点有德行的事儿吧,不然我贤人堂也保不了你!”说罢转身离开了。林瑶马上追了出去“那个,那个谁,你治病的钱还没给你。”宗峘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哦,对了那碗茶你还没喝,
我先给你记下。有缘再见吧。”说着顺着山路宗峘便下了山离开了。屋里的于婶和老于头这会儿也没多想什么,赶紧照看照看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孩子。于兴刚刚缓过神来赵先生也嘱咐于婶现在孩子刚刚缓应过来应该多休息休息养养神。
于婶便问这个赵先生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赵先生也不知道个所以然,只是说,这次碰到不是一般的脏东西,是个厉害的。也多亏着林瑶请来那个小先生,那个小先生的道行比自己高的多。一番询问之下老于头也对这个小先生好了奇,晚饭的时候老于头问林瑶“那个小先生你是在哪请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