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只觉得忽悠一下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回过头去看了看床上躺着的自己,他笑着,他知道自己已然身神分离了,说着便下了地,穿墙而出。辨别好了方向后直接奔着西北方一路跑着,也不管身边有何景物有何事情,他只一直跑着,因为此时在他的眼里前方有他的一生挚爱,有他的一生愧悔。
西北方是鬼门,也是重生之路,他就这么地跑着穿过幽暗的巷子,穿过繁华的街道,穿过树林,小溪,山川,河流经过一阵狂沙掠过,终于来到了一个城楼一样的地方他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面前的城楼上挂着一块大匾,上面渗人的红色书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城楼门下不少的鬼魂在排队等候着过关。
此时突然从一旁走出两个鬼差指着宗峘叫道“呔!来者何人?”宗峘左右看着自己的确和其他鬼魂不一样。其他鬼魂身上散发着污秽之气,或者福德之气。只有自己散着白气,这也是生魂的象征。他转过头对那俩鬼差说道“贤人堂宗峘,借关路去冥界枉死城办事。”倆鬼差互相看了一眼又问道“去枉死城?今日未曾接到通关文疏,回去取来在行过关。”
宗峘见他倆阻拦自己便心生恨意,决心闯关。“我乃术士出身,又是冥界鬼判,你确定敢拦我!”倆鬼差见宗峘这么一说便软了下来“这,没有通关文疏,你又非亡魂小的也没办法,还请速速取来通关凭证。”宗峘彻底把心一横“那休怪我闯关了!”
倆鬼差见宗峘说要闯关摆开了打架的姿态“若你执意闯关,我等只好拿了你去见广王裁夺。”“拿秦广王吓我?就凭你俩?还想拿我?等你拿住我在说见秦广王的事吧!”说着宗峘就向鬼差冲去,其他鬼差看到有闹事的都纷纷赶了过来助阵。
一名鬼差手拿着铁链向宗峘甩了过来,宗峘闪身躲过一把抓住鬼差的脖子反手持金刚指印在他后脑点了一下鬼差立马不动,可就在这时另一个鬼差举着无情棍这一下砸在了宗峘的背后。宗峘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魂魄也是有疼痛感的,他强忍着疼痛转回身一指,一道金光射在鬼差的手腕,鬼差的手腕立马就是一个洞。
所有的鬼差都吓住了“我不想伤你们,不要逼我!”宗峘冷冷的说道。许多鬼差仍然不顾危险继续不断的向宗峘冲来。宗峘没办法站在原地紧闭双眼,集中着精神口中念道“以我金刚之怒,幻化天鹭靡鸿,万劫不毁,九转雷罡之形。破!”
随着宗峘口中最后一个字吼了出来,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宗峘身上震发出来,远远看去所聚来的气场形成一个天王金刚一样,不仅击倒了所有奔赴过来的鬼差,就连排队等候的亡魂都被气浪掀开四处飘散。一个管事的鬼差见宗峘如此强大的实力,知道不是对手就向着鬼门关里的鬼差喊道“快关门!速去通报阴兵来助!”
门内的鬼差合力将鬼门关关上了,宗峘走到关门前怒吼着“以我雷霆之志,逆转阴阳五行,久不更换,震裂乾坤太和,开!”气势形成巨大的金刚之形,双臂一震将鬼门关关门破开了!从古至今破开鬼门关的人寥寥无几,当年目连救母,地藏王手执九环锡杖砸破了鬼门关,打开了十八层地狱放出了无数的恶鬼。
今日的宗峘同样砸开了鬼门关,不过他只是想借路去枉死城,可没人给他这个机会。在所有鬼差心中,无论你为什么,救人还是害人只要擅自闯关就是死罪。所以只能拼死一搏!宗峘砸开了鬼门关气势冲冲的向里走去,众鬼看到了宗峘的实力却扔在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为了捍卫地府冥界的尊严他们是对的。但宗峘宁愿一错到底继续奋战着。
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的鬼众越来越多,阴兵,鬼差,冥界守卫越来越多。身后的城楼上站着两位大官,一个是鬼门关的守将,无情鬼王,另一个则是地府四大判官之首的崔钰。二人在城楼之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守将无情言道“从古至今能砸开鬼门关的还没几个,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和胆量。
“判官且稍后,待我擒他。”转身刚要走,崔判官拦住他道“将军且慢,没见他已经就要不行了吗。虽说有些能耐但这么多阴兵鬼差,他不杀一人。想必还是有缘由的。”果然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宗峘没杀任何一个阻拦他的鬼差,只是将其打倒,等他爬起来再将他打倒,反反复复也是损耗神元的。
因为宗峘从未将这些阻拦他的鬼差当做敌人,他们也是尽职而已。大判官崔钰手执阴阳判大笔一挥众鬼众停住了对宗峘的进攻,宗峘累的也是当场跪在了地上。“来者可是鬼判宗峘?”崔钰站在城楼上喊道。宗峘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人强撑着回道“正是宗峘!”城楼上崔钰笑道“哈哈哈,好小子,来此闯关,不动杀念,是何用意?”
“我只想闯关只想借路而已,何必杀魂夺魄!”“哦?借路?要去何处?”“枉死城!敢问楼上何人?”对于宗峘的问崔钰没有作答只是与守将无情呢喃几句转身离开了。守将无情也对鬼众摆了摆手示意全部退下,鬼众还真就给宗峘让出一条路来。宗峘见状强硬的站起身来对楼上的抱拳施礼,便向着枉死城的方向走去。
另一头守将无情对崔钰问道“判官,为何不治他闯关之罪,还给他让路?”崔钰看着远去宗峘的背影说道“将军没听他说要去枉死城吗,崔某在地府这些年凡事要去枉死城的,都是去找法王罗刹讨要生魂还阳的。将军见过枉死城里有几个生魂能在阴阳法王手里走出来。”
“判官的意思是?”“将军你看,他走路都没了力气,还能和法王过上几招?何必还让这手底下的受苦受累呢?”“哈哈哈,判官高见,如此一来就算他能从法王那里出来小将也可轻而易举将他擒获,好办法,好办法啊!”
守将无情正得意时崔钰打断了他“诶,将军,如果他能从枉死城里走出来,便证明今日不是他的期限。将军何必为难自家人呢?”守将无情一头雾水“自家人?判官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了呢?”“将军好健忘啊,方才我唤他何名?”“刚才…鬼判宗峘!”崔钰得意的点了点头。
守将又问“既是鬼判,方才他为何不认得你?”崔钰连连摆手“将军,不该问的可不能问啊!这叫宗峘的的小子,能否从法王那里走出来全在天数,今日闯关之事有伤无死,将军不如息事宁人,也好保全将军守关的声誉。”崔钰一番话让守将无情又是诧异,又是疑惑,但判官的身份还是足以让他忌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