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家店铺平时经营的也都是一些小吃和一些服务类的营生。也不知怎么的。七月十二号那天和以往一样接待着游客,突然有个老头在这楼上吃着东西赏着风景就突然发癔症死了。要说别的还好说,这做生意的,让人看着听着影响太大。
之前李长发也找了不少人来给看这些风水啊什么的,但是也没啥效用。直到半个月前有个来这儿旅游的跟自己提起了辽宁辽阳那边有个贤人堂,还是个名师大家,这不紧接着就去请了宗峘前来。林瑶恍然大悟听这个李长发一说才想起来,自己到宗峘店里应聘的时候从里面被人簇拥着走出来的就是这个李长发。
宗峘听过这些以后直接就让李长发带自己去厨房看看,李长发就带着宗峘和林瑶来到了厨房。走进厨房看了看厨房非常干净,一个苍蝇都没有,宗峘翻翻这里,看看那里,李长发也不知什么意思,转过头看向林瑶,毕竟一个先生你不是厨师,你来厨房翻看什么东西,这难免会让人感到很奇怪。
直到宗峘找到了一个纸盒箱子打开来看里面装的都是一包包类似方便面里的酱包。宗峘问李长发这是什么,李长发去难为情的对他说道“这,这不也是为了方便嘛,倒不是偷工减料,挂羊头卖狗肉,而是来这儿的旅客太多,香汤要是现熬根本来不及,所以才在商贩手里买的这些汤料包。”
林瑶下意识的想起昨夜的那晚香汤脱口而出说了句“人肉汤!”这句话可把李长发吓的够呛“小姑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我这可能不太干净,但怎么能是人肉呢,我这又不是黑店!”面对李长发的解释宗峘站出来对他回答道:“李老板不要介意,这是我一助手,可能嘴直了些。不过李老板,这汤确实有问题。出事儿那天那个老人是不是喝了这汤?”李长发回想了一下“的确有这个汤,不过后来法医鉴定那老头是死于癫痫之类的脑部神经疾病,怎么和这汤有关系呢?”宗峘问李长发“死者是在死之前不是面部惊恐全身抽搐,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着什么?”
李长发连忙回道“对对对!就是那个样子!看起来样子蛮吓人的哦!”“那就对了,他不是癫痫死的,而是吓死的!”“吓死的?”“没错,不瞒你说李老板,昨夜晚间我就来到这儿了,而且我和我的助手也差一点喝了那样的香汤!”
林瑶在一旁也急忙说道“对对对,要不是老板,不是要不是先生闻出是人肉做的我差一点就喝了!”李长发呆住在了那里自己嘟囔着“也不会啊,这汤,好多人都喝了呀。要说是这汤包出的问题,这汤包也不是我一家独有的,好多商家都在用的!”宗峘摸了摸下巴对李长发说
“这样吧,也别管是不是汤包的问题了,我这次来不是来查人命案子的,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这样你按照我的部署,先从外部将整个房子给我遮挡起来,让外面看不出里面在干什么。能做到么?”李长发一听解决问题,当然好啊。
死人的事儿公安都宣布了结果,和自己无关,自己无非就是想让这个店子继续经营而已。“好!小先生,您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接下来李长发就按照宗峘说的,将整个房屋用苫布格挡起来,从外面往里看啥也看不到。
可是挡起来以后宗峘却什么也没做,只是叫李长发偶然在屋子里面弄点声响出来。外面只能听见却啥也看不见。一连两天都是这样,李长发终于熬不住了。。。熬不住的李长发找到了宗峘“小先生,你说这两天,我都按你说的做了,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了吧。”宗峘见到李长发焦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于是告诉他
“等急了,那好,今夜子时我们开坛做法!”李长发并不知道宗峘的意图,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自己毕竟花了钱请人来了就听人说的做就完了。准备了一切应用之物。半夜子时,按照宗峘的意思李长发在门口摆下了香案,又在运河中放起了荷花灯。
乌漆抹黑的楼里宗峘在二楼设下了香案开了坛做了法,点燃香烛后宗峘掐诀念咒,突然在面前的一个盛有尸油所做的酱包铜盆里恍惚间出现了几缕鬼火,火熄之后一个白衣女鬼赫立眼前。那女鬼浑身上下都是烂肉的样子,如果不是长发根本就看不出男女。满身的血气更让人不寒而栗。宗峘可忘了身后的林瑶,她哪见过这场面!
四处阴暗的房间闪烁几缕幽蓝光亮,一个脸盆大小的铜盆里突然站出一个满身腐烂是血披头散发的女鬼,这比电影情节还恐怖。差一点吓死过去,蜷缩着身子靠在了一旁的墙上躲着。宗峘见状向她蜷缩的地方洒了一把铜钱过去,大概是起到安全作用。
见女鬼一副残烂肉般的状态站在铜盆里,宗峘在一旁的供灯里取了几滴滚烫的灯油出来洒向了女鬼,随后又取来一张白纸在上面书符写咒随即一甩附在女鬼脸上,口中念道“白纸代人皮,清油浮浑浊。速还本来面目!”一声令喝之后便见女鬼开始有了人的模样,虽说惨白的一张脸但也比刚才看不清眉目要好多的。
那女鬼用恐怖的神情望着宗峘,宗峘则没有一丝恐惧,甩手一指面前的油灯腾一下子就燃了起来。女鬼这时对宗峘拜了拜,宗峘又一指另一盏油灯也烧了起来,此时女鬼仿佛恢复了一些人的气色,显得不再那么可怕。
宗峘再一指第三盏油灯,刚刚燃起就又熄灭了。宗峘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大概是女鬼尸身粉碎魂魄自然不全所以油灯才点不着的。于是取来一根银针将自己中指刺破甩了一滴血进第三盏油灯,“精血续光明,天地聚三魂。”宗峘这是以自己的精血为女鬼续魂。之后再一指油灯里的灯芯烧了起来。
这时女鬼竟开口说话了。“先生,请您救救我吧。我好疼啊!”这时有人就要问了,这女鬼都变成鬼了还疼什么?不是的,女鬼此刻的记忆及感受都是生前死亡被分尸时所留下的,那种惨状便成为了此时的感受。宗峘对其问道“姓甚名谁?因何而死,为何在此为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