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观察的仔细,一会这瞅瞅,一会那看看。两眼一抹黑的王不易很是着急。
很淡的影子在他眼前略过时看的清楚,距离远点就看不清了。
看样子,阴物不止一只。
“这有几个阴物?”
上官言懒得理他,还是耿子南有耐性。
“又刚过来一个,现在四个了。”
“都长什么样?”
“跟你很像!”
不用猜,又是上官言插嘴了。
“两个略微保持着人类的样子,两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不出来。”
“有小男孩吗?族长之前说,村里人死前的几天都再喊男孩的名字。那小男孩肯定还保持着本来的模样。”
耿子南摇摇头道:“没有,这几个都不是,他们身上阴邪的气息不足以让边防巡逻警察无声无息的消失。”
“都不是你俩观察什么呢?”
王不易很诧异,居然不是接着等着呗。如果干等不到就再换个地方。而两人依然观察的很仔细。
“强大的阴物能控制弱小的阴物,使之成为自己的傀儡,我们观察它们有没有其他阴物的烙印。”
不一会三根黑香马上要燃烧殆尽,耿子南迅速又换了三根。
耿子南不知发什么疯,突然右手掐诀,猛朝前方空气拍去。然后就看她突然两眼迷茫愣了一会。
耿子南看见上官言猛拍前方空气的几秒后,也愣了一下。
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后,就看上官言继续手指掐诀换个方位继续朝前一拍。
然后上官言的表情有些迷茫还有些抓狂,耿子南也是眉头紧皱,好像碰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王不易不明就理,感觉两人在演哑剧,感觉有些好笑。
这时候反而变成耿子南手指掐诀朝另一侧拍去,拍完后表情依然很古怪。
耿子南拍的时候,王不易发现上官言眼睛瞪着老大的看着耿子南,好像想观察出什么细节,就差拿个放大镜了。
王不易突然觉得眼前情景好像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那看到过。
当耿子南手指掐诀拍出第二下的时候,两人同时睁大了眼睛猛然回头瞅向王不易!
看着两人的表情,王不易想起为什么感觉现在的场景如此熟悉了。这不跟刚与谭歌一起溜山时,谭歌杀完阴物后的表情一模一样吗!
“你能吸收阴物?”
问话的是耿子南。这俩妮子反应还真快,刚杀四只阴物就发现问题的所在。
他与谭歌足足杀了十多只才发现问题出现在哪里。
王不易有点不好意思,这是不知不觉中挡了两位的财路啊。
小王同学满脸歉然的贱笑,道:“原来二位是取阴魄呢。
你说说你俩,也不提起说一声。要是知道你俩取阴魄,我不就离得远远的了吗。
你看看这闹的,我还心思你俩演哑剧呢。”
耿子南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你是怎么能吸收阴魄的?”
看着缺根筋的王不易,耿子南耐着性子又换个问法。
“昂,那个,我......被种了厉魄,厉魄自己吸收的,真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它呀!”
听王不易这么一说,两人更是满脸的黑线头。厉魄这种东西也能种?也敢种?
这回不等耿子南问话,上官言抢先道:“你知道厉魄是怎么回事吗?这玩意也敢种!谁给你种的?你师父?”
王不易难道见上官言像个好奇宝宝。
“跟你俩说你两得给我保密”
王不易多少也了解些厉魄的事,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丢人。
“我还有个师伯知道吗,趁我昏迷时给我种的。”
上官言与耿子南都有些哑然。
上官言又问:“厉魄赋予你什么能力了?召唤过厉魄吗?什么感觉?”
好奇宝宝的样子还真可爱。
“没召唤过,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是它自己出现过一次,那感觉,我更愿意跟你呆在一块。”
然后上官言脸就黑了,冷哼一声,一扭头,不问了。
耿子南感觉有些好笑。
“你还真是个另类。藏魇师稀缺我承认,但是种厉魄的古往今来不足十人。我指的是种完厉魄没挂的。”
然后给王不易竖了一个大拇指。
耿子南刚想接着说,突然有所发现,立马闭上了嘴。
她与上官言同时回头瞅向了自己的身后。
肉眼凡胎的王不易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肯定又来新朋友了。
果然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立马温度骤降,同时王不易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次来的比刚才那几只要凶的多。
两人对着阴物观察一会儿后,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王不易看的真切。
他看的当然是两位姑奶奶。
真切的看见两位姑奶奶眼里闪出一抹惊喜。
“是那小男孩儿吗?”
上官言依然没搭理他。
耿子南点了点头又立马摇了摇头。
这个举动可给王不易弄懵了。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没等王不易再次询问,耿子南已经开始回答他了。
“不是小男孩儿,但是这个阴物被其他阴物打上了印记。”
“你能确定是那个小男孩打上的?”
“应该错不了,这个阴物比刚才那四个加起来都要凶。
那小男孩儿五十多年前就能弄死那么多人,如今又让十三名巡逻警察无声无息的消失。
阴物也有领地的意识,这个阴物被打上了印记,证明这片区域里给它打上印记的阴物应该是最强大的。
所以哪怕那个阴物不是小男孩儿,也肯定是让巡逻警察消失的元凶。”
王不易还有些疑惑,问道:“那四个没被打上印记的阴物,不也在这片区域活动吗?”
“那是它们太弱,不足以被它打上印记。如果它们强大了,就会有两种结果,要么被打上印记成为鬼仆,要么就被它杀了吸收掉。被驱赶的概率也有,但是太小。”
“我还不能召唤魇吗?”
“先别召唤,让它吸会儿香。一会香烧完后,我俩跟着它,你跟着我俩。看见正主后再召唤,不然容易打草惊蛇。”
大约又过了四十来分钟,期间又来了两只阴物。这香不知用什么制成,阴物对香极其贪婪。
怕惊扰有印记的阴物,两人并没杀死那两只后来的阴物。三只阴物也极和谐,并没发生互殴的情况。
黑香燃烧殆尽,三只阴物又很和谐的各回各家。
在王不易看来,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阴物碰面更多的情况是互判生死,除非一只比另一只实力高太多,让实力低的主动绕路而行。
多半是黑香喂饱了三只阴物,使之失去了缠斗的念想。
被标记的阴物飘得并不快,王不易一直与耿子南两人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
阴物的方向感应该是不强,一会东一会西,一会还在原地绕圈圈。
几人也真是足有耐心,就一直跟在阴物身后。
阴物可能还不想回到容身之所,但天亮之前必然会回到他的栖身之地。
虽然阴物不像小说传记那样见光死,可它们真的很讨厌阳光。
跟了能有两个多小时,耿子南与上官言小声交流了两句,然后放慢速度来到了王不易的身旁。
把嘴凑到王不易的耳边小声道。
“我们被人跟踪了。”
“啊?”
“别回头!听我说。
来者是个高手,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咱们的,但是已经跟踪很远了。如果他对咱们不利的话,肯定会先对你动手。
一会找到那正主后,你最好先藏起来。如果他发现咱们少了一个人,肯定会有顾忌。
等他现身后,最好能找到机会偷袭他。”
说完,耿子南就与王不易保持了这个距离,防止他出现意外。
这个被标记的阴物还真是悠闲,一直就这么随意的飘着。
王不易有了戒心,一直也没发现跟踪者的痕迹。但他知道,那人可定还再他们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