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郊外,天下起了小雨,灰蒙蒙的天空中挂着几滴晶莹的雨点,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如同一条条美丽的丝带。
雨水落到了地上,溅起了一朵朵白花,雨越下越大了,雨滴打湿了街道,路上的人们都急忙避雨,街上人们的表情或悲伤或欣慰或迷茫,有些是为自己的亲人而担心,有些是为生活而忧愁,还有的是在等待某一件事情的解决。
“这是最近下的第二场雨,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淋过雨了。“
“是啊,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淋过雨了。“
一个年纪稍微长点的男子抬头看向天空,眼神迷离,脸庞充满沧桑与怀念。
“姐夫,你说什么?“
另外一位青年听到他的话,疑惑的望向他。
“哦!没事。“男子摆了摆手,笑了笑。
“我说我很久没有这么淋过雨了,这种感觉真好,真好。“
“真的吗?“
男子的回答显然引起了青年的怀疑,但是他并未深究,只是轻声的问了一句。
“嗯。“
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似乎正沉浸于这种感觉之中,他的眼睛紧闭,似乎在品味,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正享受着雨水的洗礼。
“好啦!别再发呆了!“
就在此时,身边的一位女孩走了过来,推了推男子的胳膊。
被女孩子这么一推,男子从回忆中醒来,转头望向女孩,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三人从张阈知身旁经过,身上散发着一股幸福的清香,让人闻到之后,心旷神怡。
“切。”张阈知吧唧了一下嘴。
“嗯?”张阈知突然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气息,是诡异!来不及思考,就朝那跑去。
张阈知一口气跑了五公里,但是却没有发现诡异,他四处张望,但是他却始终无法找到。
张阈知身上爆发出古等巅峰的气息,想把诡异吸引过来,可惜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站在那里,低头思索着刚才感受到诡异的画面,心中总是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难道只是幻觉?不对!它应该躲起来了,我要找到它!“
想到此,他抬头看着四周,将熵气散发出去,越来越远,想要通过熵气传输回来的景物找到诡异。
杭城中心,两个精瘦老者突然睁开眼,都从双方的眼中读到惊诧。
……
张阈知在四周搜索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诡异的影子。
“啊!“
突然间,远处响起一阵惊恐的呼喊声。
张雅?他猛的朝声音来源处奔去。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休闲服的女子正抱着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双眼中布满了恐惧与绝望。
“怎么回事?!“
张阈知快步走了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焦急的问道:“你还好吗?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没事!“
女子咬牙摇摇头,但是她的眼神却是越来越空洞,仿佛没有灵魂一般。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女子用手抚摸着张阈知的脸颊,但是她的目光却始终涣散,根本就没有焦距。
“喂!张雅!你是怎么了?“
张阈知的语气变得更加急躁。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张雅突然伸出手,在张阈知的胸膛上摸了起来。
张阈知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女子的手,想要阻止女子继续摸下去。
张雅突然挣脱开张阈知的束缚,疯狂的大吼了起来,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脸上布满痛苦与恐惧,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嘴里不断的呐喊,她在不断地叫着,但是她的身躯却是在瑟瑟发抖着,她的身体在抽搐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难道是受到了诡异的影响?“
“阈知!救救我,救救我,我好痛苦!“
张雅突然跪坐在了地上,哭泣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你先起来,告诉我!“
张阈知看着她跪坐在地上,双肩耸动,双手捂住了脸,赶紧把她从地上给搀扶了起来。
“我找到阿金了,他很痛苦,我,我也很痛苦!“
张雅抬头望向张阈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看向张阈知,眼中透出了浓烈的求助之意。
张阈知一愣,眼睛眯了起来,“它在哪?”忍不住的问道。
“它就在附近。。“
“什么?!“张阈知大惊失色。看张雅现在的样子,他自己没理由感知不到啊。
张阈知四处张望,终于在一个垃圾桶旁发现了阿金。
“这。。“
张阈知看到阿金的模样顿时愣在了那里,阿金浑身漆黑,全身都沾染了泥土和树叶。
“它怎么这个样子?“
张阈知的眉头紧锁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肮脏的元等诡异,哪个诡异会把自己弄的如此不堪。
张阈知将张雅安抚好,小心翼翼的靠近阿金,随后手上化出一团黑色熵气丢了过去。
“啊!“
阿金惊叫一声,元等强度的气息直接打在张阈知脸上。
“什么玩意儿?“
张阈知眯着眼,看着眼前远超出自己预料的诡异。
他在阿金的气场当中感受到强烈的悲怆和恨意,他从来没有在别的诡异身上感受到这样恐怖的情绪。
如果!如果自己吸收的话!张阈知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加重了不少。
就在张阈知胡乱猜测之际,阿金气势突然收回。
“阈知!阈知!你快去通知队长他们啊!“
张阈知并没有理会张雅,只是死死盯着阿金。
阿金似乎感受到张阈知对他的威胁,猛地朝他扑过去。
“啊!”张雅大叫一声,不敢去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