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严阵以待,一脸认真的盯着四周的的诡异。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凝固起来,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冰冷,这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像置身于北极之中一般,就算是诡异也放缓了脚步。
突然,周围的景象变幻莫测,一道黑色的雾气从远处飞速袭来。周围的景象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前方的东西,只能看到黑雾中隐隐约约可见一些东西,但是却无法捕捉,那黑雾就像有生命一样,竟然还会随着人心意而移动。
那黑色的雾气飞到近前时,突然停止了下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然后又向着四周扩散开去,渐渐的笼罩整片木林。
“吼吼~~!”
一声声低沉嘶哑,原本平静下来的诡异立马充满暴虐,杀戮的欲望充斥它们的意识。而黑色的雾气逐渐变淡,一个庞大的诡异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只长达近十米,有两人高的蜘蛛,三双红彤彤的眼眸散发着凶光。
黑色的雾气渐渐消失,蜘蛛状诡异终于显露出了它的全貌,人身蛛尾,下身是密密麻麻的宛如刀锋的腿。人身长着两对粗壮的胳膊,上面布满黑毛,全身覆盖着厚厚的鬃毛,看上去非常凶悍,一股狂暴的野蛮气息扑面而来。
“啊~~~”人头猛地尖叫,和四周的诡异嘶吼地冲向张阈知两人。
那诡异的嘴巴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口水流了一地。六只眼睛看着两人,露出狰狞恐怖的笑容。它抬起自己的腿,一副要扎死两人的架势。
速度很快,张阈知勉强躲了过去,但是赵秋白就没那么好运,蜘蛛腿划过他的胳膊,留下一条血淋淋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里面的白骨清晰可见。
这时候,张阈知已经退到了远处,攻击着四周的其他诡异。
“赵秋白!你来应付这些小喽喽。”转手敲碎一只诡异的脑袋。
“好!”赵秋白赶忙离开蜘蛛诡异。
蜘蛛诡异没有阻拦,六只细长的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张阈知,一脸严峻。它刚刚很明显感受到张阈知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它的直觉告诉它,眼前这个男人变得十分危险。它要先将其消灭掉,然后再考虑赵秋白。
“嘶嘶!”蜘蛛怪物一脸狰狞,嘴中吐出一个个黑色的毒囊。那毒囊里的毒液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坑,一团团黑烟冒出。
这种毒物十分厉害,一般人只要沾染一点,都会立刻毙命。
“哼!”张阈知一挥棒,打飞了几只普通诡异,一边警惕着它的进攻。
蜘蛛怪物见自己攻击不成功,逐渐变得疯狂起来,密密麻麻的腿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坑洞,张阈知也是艺高人胆大,冲了进去。那些诡异见到张阈知跑到蜘蛛诡异下面,也跟了上去,不料躲闪不及,被切成一块块碎肉。蜘蛛诡异见状,控制枝干,将这些诡异拉了出去。
张阈知一边闪避,一边小心用大黑棒敲击突袭下来的蛛腿。
也不知道大黑棒有啥特性,就算是坚硬如铁的蛛腿也被敲折。
“噼里啪啦!”
大黑棒竟然生出雷电,在蜘蛛诡异的身上留下数条裂痕,而且这裂痕还在继续增加。张阈知见此,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大黑棒竟然有这种效果,看来这个宝贝还挺厉害的。以后这种东西还是多多益善!
蜘蛛诡异没想到自己没有伤到张阈知,反倒是自己的腿断了几根,其余的蛛腿还留下多多少少的裂纹。
“啪啪啪啪啪啪~!”
棒影重重,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着蜘蛛诡异的身躯,有的敲在关节处,那条腿立马就断。蜘蛛诡异越来越烦躁,动作越来越快,张阈知渐渐跟不上节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死域内的天色却是亮了不少。蜘蛛诡异的身体竟然缩水了一圈,身上的黑毛也没了,而张阈知也好不到哪去,浑身是伤,看上去十分狼狈。
“救命!救我!”一旁的赵秋白疲惫地嘶喊道。张阈知看向他,没想到赵秋白比自己还狼狈,不过看他的样子并没有受太大伤。
顶不住了,带来的药丸都快吃完了,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诡异杀死,我也要被熵气腐蚀而死!赵秋白暗暗苦恼。体内暴涨的熵气没有负熵来平衡,身体已经临近崩坏的边缘。
张阈知看到赵秋白一边躲着诡异们的攻击,一边嗑药,“你有药早点拿出来啊,淦!”他一直专心在跟蜘蛛诡异打斗,没怎么注意赵秋白,此时看到哪里还坐得住,连忙向赵秋白讨要。
赵秋白也没有犹豫,一把扔出了没剩几颗的药瓶。张阈知接到,直接把药丸全部丢入了嘴里,丹药入腹,顿时感觉一股爆流从丹田涌出,在身体内运行,随后体内再次出现白色细流。
“喂喂喂!药不是这么吃的!”见到张阈知将所有药丸吃进肚子,顿时惊慌起来。
张阈知并没有理会赵秋白,体内酸爽的感觉涌遍全身,让人忍不住想呻吟一番。
“呼!”一股热浪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张阈知的气势陡然暴涨了许多,一股强横的气息在体内流动,一股股强烈的气势爆发而出。
“轰!”
张阈知一拳一棒,击打在蜘蛛诡异的身躯上,蜘蛛诡异身上的硬壳瞬间破碎,露出黑黝黝的肌肤和血肉,一丝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出。
蜘蛛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声,本已经缩小的身体开始膨胀。
“轰!轰轰!轰轰轰......”
蜘蛛怪物身上一道道裂痕蔓延而开,它的身体不断膨胀,身上的硬壳被撑开,露出血肉,看上去就是一座肉山。
“吼!”
蜘蛛怪物变成肉山,蜘蛛腿变成一根根悠长的触须,那些普通诡异身后的枯枝也不见了。
触手疯狂向着张阈知抽来,每一根触手都携带着凌厉的气势。
“给我滚开!”张阈知大喝一声,举起棒子,朝那根根抽来的触须狠狠砸了下去,只听“咔嚓咔嚓~!”声响不绝于耳,那触须被砸断,张阈知趁机冲了上去,一棍子打在诡异的头颅上,诡异顿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嚎声,但是没有留下伤痕。
蜘蛛诡异变成肉山后,这些攻击除了断触带给它痛苦外,就没有其它任何效果了。张阈知见此心中焦急,手上的动作更快,挥舞大棒不断敲击诡异的身躯,不一会儿诡异的触须被他打烂,肉块洒了一地,但是重生的触手又一根根砸向他。
这么多的触须,总有那么两根砸在他的身上。
“砰!”
又是一根触须甩过来,砸在张阈知的身上,疼的张阈知闷哼一声,差点摔倒。他的身体虽然强横,却毕竟只是一具元等肉体,根本不是这种死域境诡异的对手,即使它还不是全盛状态。
张阈知被逼的不断倒退。
“噗呲!”
一条触须插入他的右臂中,剧烈的痛楚传来,但是张阈知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喊出声。
“吼!”
张阈知的身形一晃,左脚一蹬地,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一棒子再次砸了下去。“砰“的一声巨响,触须被砸的粉碎。
张阈知落到地上,左肩的衣服破烂,皮肤渗出一丝丝血迹。
“该死!”张阈知暗骂一句,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办法才行!这时,一旁的赵秋白也被一根触须缠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触须将他吊起来,来回甩摔。
“砰砰砰!”
在地上留下一个个人性坑洞。赵秋白被摔的七荤八素,晕头转向,没两下就口吐血沫昏死过去。
张阈知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将触须砸断,把赵秋白解救下来,赵秋白已经昏迷过去,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其他诡异此时也所剩不多,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张阈知周边。张阈知将赵秋白放在一旁,准备应付剩下的那几个诡异。
或许是适应了高强度打斗,此时对付这些诡异竟显得十分轻松。雷光闪烁,很快,这些普通诡异都被逐一敲碎了脑袋。
现场就剩他和肉山诡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