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阈知不解,略显疑惑。
“你有没有带诡物?”青衣男子问道。
“有啊,怎么了?”
“给我,奉劝你自觉点,别自找苦吃。”青衣男子一本正经道。
张阈知一听就乐了,笑道:“哈哈哈哈,你真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啊。”
“青衣门,赵秋白。”
“没听说过。”张阈知耸了耸肩。
“算了,反正最后你也会知道的。”赵秋白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向着张阈知冲去。
张阈知见状也不客气,直接迎上前去。
两人一交手,就立刻陷入了僵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依旧在僵持中,没有任何进展,但是赵秋白的身体却都是不断地颤抖,额头上也不停的冒冷汗,脸色苍白。
“你到底是什么实力?”赵秋白问道。
“你猜?”张阈知淡淡的笑了笑。
“难道你也是元等?”赵秋白问道。
“是也不是吧。”张阈知模棱两可的回答。
赵秋白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使用剑诀还是有机会赢的。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元等,你是不可能跟我打成这样的,你的真实战斗力绝对是元等级别的高手。”两人见招拆招,各自退后,赵秋白气喘,向着张阈知嚣张道。
“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得住我的剑。”
张阈知就看到赵秋白掐诀,身后的长剑瞬间飞出,朝着他攻击而去。
张阈知不敢硬抗,连忙闪躲,只是刚刚躲避过长剑的攻势,就感觉到背后被刺了一剑,一股鲜血流了出来,疼的张阈知倒吸凉气。
赵秋白没想到张阈知竟然躲开了,心中惊讶不已,但还不死心,接过飞回的长剑,不断的挥舞,但是接下来,张阈知的身法太快,他根本无法伤及张阈知分毫。
赵秋白的速度虽快,但是张阈知的身法更快,他的长剑根本不可能追上张阈知的步伐。
两人的战斗就这样持续下去。
张阈知一边躲,一边观察赵秋白的身法,想从中学习他的剑法,同时他也在寻找破绽。
两人在这里你来我往,打的热火朝天,不分伯仲,谁也占不了谁便宜。
就在此刻,张阈知拿出了自己的大黑棒子,“也让你看看我的剑法!”
“轰~~~”
张阈知的棍棒落下,将地面砸的裂缝密布,碎石纷纷飞起。
这哪是剑法?这不就是乱敲嘛!躲过的赵秋白眼角抽搐。
“轰~~~”
赵秋白又躲过了一击,但是看起来颇为狼狈。
张阈知见赵秋白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也收回了自己的武器,不屑的看着赵秋白:“怎么样?服不服?”
赵秋白没有理会张阈知,他在恢复,同时在寻找破绽。
赵秋白又是一阵舞动长剑,向着张阈知攻去。
张阈知心中一沉,这赵秋白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是战斗经验却很丰富,这让张阈知感到有些棘手,心下决定不再留手。
张阈知没有犹豫,拿起大黑棒子,直接迎上前去。
赵秋白也不含糊,拿出一柄长剑挡在身前。
“铛铛!”
两把武器互相撞击。
赵秋白倒退数丈,张阈知纹丝不动。
“你的实力不错,但是你遇到的是我!”张阈知说完,身上散发出了一种凌厉的气息,这股气息,与赵秋白的剑法极其相似。
“那就让我看看谁胜谁负吧!”赵秋白说完,长剑一挥,身形一晃,直奔张阈知而来。
张阈知见状,也不甘示弱,挥动起手中的大黑棒,迎上赵秋白的剑法。
两人不停地碰撞,剑光黑光交替闪烁,火花四溅,不断地传出声响,声音不大,但是震耳欲聋,就连周边的枯树枝都被折断。
两人激烈的争斗起来。
时间过去没多久,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不分上下。
终于,赵秋白感到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因为他的体内有了一丝燥热,体内的熵气沸腾,有了一丝躁动,这是熵气的不安分。
而张阈知却还有余力。
“不行!”赵秋白心中暗叫不妙,赶忙催动为数不多的负熵。
“轰~~~“
张阈知又是一棒子打来,赵秋白躲避不急,被重重地击中,整个人都被砸的趴在了地上。
“噗通。”
赵秋白吐了一口鲜血。
张阈知也不管他,而是走向赵秋白。
看着张阈知走来,赵秋白心中一紧,这一棒子打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半条命都没了。
但是张阈知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蹲下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赵秋白,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我的诡物?”
赵秋白没想到张阈知居然没再继续攻击。缓了缓气,坐起身来,看着张阈知,说道:“诡物和诡异一样,都有自然和非自然产生,有好有坏,我们青衣门就是为了收集诡物,不让诡物流露在外,危害人类。”
“说得好听,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抢是什么道理?”张阈知闻言一愣。
“其实是因为上面交代的,我也不知道为何在进死域的时候,上面的人要求我把能见到的诡物都是收集来。”赵秋白叹了口气,说道,“上面交待过我,我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至于上面是怎么想的,就不关我的事。”
张阈知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话说你有抢到别人的诡物吗?”
“嗯。”赵秋白勉强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说道,“之前有一个女孩,就在不远处。”说着把小钟和短剑拿了出来。
张阈知看着这把短剑有些熟悉,猛然惊觉,这不是来的时候,同队伍里的女孩嘛!
当下,张阈知问清方向,就跑向了赵秋白所说的地方。
赵秋白见张阈知跑远,他也是迅速追了上去,两人都没有运用熵气,全凭双脚奔跑。
两人跑了一段时间,赵秋白见张阈知还没有停下,心中一紧,他想这不该啊,之前就应该到了,怎么还没到呢?
“喂!等等!她可能已经走开了”赵秋白喊道。
“你不是说你把她伤得很重?”张阈知回头看了看赵秋白。
“是的,但是我们在这个方向跑了这么久,还是没碰到她,我想她应该是离开了。而且我们已经跑到了树林边缘,她肯定已经离开了,不信你自己看。”赵秋白说道。
张阈知看了一下周围,除了几棵老树和杂草以外,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当即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