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血色弯刀再一次袭来带着无比凶狠的杀意,这一击绝对会洞穿张阈知的身体。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张阈知却并没有做出丝毫的闪躲动作,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立着。
“噗!!”
一声闷响从张阈知的胸膛传来,血色弯刀没有一丝阻碍,直接刺入血肉。
张阈知趁机抓住刀柄,将血色弯刀拔出。
血色弯刀剧烈颤抖,想要挣脱张阈知的掌控,但是张阈知的手就像是铁钳般牢固,任由血色弯刀怎么挣扎,依旧纹丝不动。
没过一会儿,血色弯刀竟然平静下来,任凭张阈知拿捏。
张阈知的脸上露出微笑,胸口的伤口也已经痊愈。
怎么回事?我的刀呢?
血色龙卷内的诡异发现自己的弯刀联系变弱,察觉不到弯刀的存在,心中十分焦急,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联系不到自己的弯刀?
“轰!”
诡异狼狈的从血色龙卷内冲出,正发展自己的弯刀被张阈知拿在手中。
该死!
诡异急忙跃向自己的诡域想要夺回自己的弯刀。
不成想,弯刀居然抖动一下,带着分神的张阈知躲开诡异的飞扑。
“嗯?!”
张阈知疑惑,诡异惊疑,一人一诡都没有想到这种状况。
“你,这是要背叛我!”
诡异神情突然变得激动,张阈知看了一头雾水。
谁背板你了?我根本就没认同过你好吗。
谁料手中的血色弯刀竟然发出震颤,诡异一脸不信的表情,惊恐的看着张阈知手中的血色弯刀。
喂喂喂?这是发生了什么?有话能不能直接讲出来,我很不理解啊!
张阈知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一刀一诡竟然沟通起来了。
血色弯刀突然平静下来,没了动静,诡异也同样低下头,张阈知发现他的血色诡域正在慢慢扩大,将黑色诡域压制。
很明显,黑色诡域还在抵抗,但奈何诡域主人心神似乎遭受重创,没有抵抗多久,黑色诡域就被他的血色诡域所替代。
绝望,无边无际的绝望突然占据诡异的心神。
但是诡异并没有丝毫动静,反倒跪倒在张阈知面前。
“你赢了。”
暗哑的声音响起,仿佛被人用刀片刻割裂而出,那沙哑低沉的语气,就如同一个老农在自家门口唠叨自己的孩子似的。
但就算是如此,那沙哑低沉的嗓音还是让听到声音的张阈知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我实在没想到本是同源同生,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哈哈哈哈哈!”
诡异咬着牙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赌诡异复苏,你们终将灭亡!”
诡异的身体竟然变成荧光,一点一点消散。
“哈哈哈哈,果然,你们人类还是时代的主人,不过那又怎样!赊刀作赌,命改!”
诡异应声而碎,张阈知手中的血色弯刀也突然炸裂,刀身布满黑色裂痕。
张阈知虽然不知道这只诡异做了什么,但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将事情
暗暗记下。
诡异消失后又在附近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发现诡异的任何踪迹,显然,诡异已经死了。
张阈知撤回血色诡域,坐上金色鹰隼,朝着傀儡反馈的地方飞去。
……
男人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金色傀儡,他没想到这个傀儡会如此残忍,居然把他的四肢捏碎,疼痛占据大脑,让他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
现在金色傀儡一动不动的守在他旁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异常,但却让他感到十足的恐惧。
他试着挪动身体,但是四肢被捏碎的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男人的身下已经遍布血迹,鲜红色的血液流到地上,形成一朵刺目的花朵,在微弱红光的照射之下,显得异常妖艳。
但显然这种美好跟男人并无瓜葛,身上的疼痛反倒随着紧张感越来越刺激神经。
现在的他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快疯掉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捏碎四肢丢在地上,他的心中已经萌生悔意。
就在他心中萌生轻生的想法时,金色傀儡突然间动了。
一股强烈的风压突然间袭向他,男人感觉到强大的压迫。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大脑,令他感觉到头晕眼花,几乎就要昏迷过去。
“唳~”
随着一声尖啸声,一切恢复了平静。男人睁开眼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踱步走到自己跟前,肩膀上立着一只小巧的金色鹰隼。
“是你!求求你!放了我!”
张阈知蹲下身,看着痛哭流涕的男人,并没有心慈手软,一脚踩在他的断腿处。
“啊!”
断骨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痛到男人浑身抽搐,却依旧没有晕过去。
张阈知的眼中充满冷漠,丝毫没有怜悯之情。
“说吧,你是谁,来做什么?”
“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束诡师。”
男人赶忙回答,生怕张阈知痛下杀手。
“我只是为了杀人夺宝,不为别的。”
“啊!”
张阈知踩到另一条腿上,男人又是一声惨叫。
“还不说实话?那你身上的骷髅是什么情况,跟那只诡异是什么关系?”
男人一愣,没想到张阈知会问这个问题,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已经忘却,心中只剩下苦涩,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只是我个人的喜好,没有特殊含义!”
“嗯?你就穿这身衣服去游轮?”
张阈知不信,他不相信那些富人会穿这么**的衣服出席那些场合,他还以为他会是诡异发展的打手呢。
“真的!是真的!”
男人有苦说不出。
“那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吧。”
“在我裤兜里。”
男人有些灰头丧气,整半天好处没捞着,反倒把自己的身体给弄残废了。
张阈知并没有亲自取,控制着金色傀儡。将男人身上的衣物全部撕碎,最后翻找出一个诡物袋。
男人见张阈知并没有亲自上前来取,心中一阵失落,只能放弃反杀计划。
“心里还想着怎么反杀吧?”
张阈知掂了掂诡物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阈知。
“哼,老套的路子。”
随后转身,肩上的金色鹰隼化为小型客机,张阈知挥手,金色傀儡扬起拳头,一拳砸在男人的头上。
一声巨响,男子的脑袋被轰碎,鲜血飞溅,男子倒下之时,还保留着惊骇莫名的表情。
随后金色傀儡也跳上金色鹰隼,一声尖啸,鹰隼振翅高飞,消失在空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