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诡异消失在眼前,而后却并没有出现,苏益州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一样,身上的黑气也随着他的心境,开始在空气中跳动,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
失去目标的苏益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诡异消失后就出现在诡域外,并没有动手,它喜欢看着别人手忙脚乱的样子。
“让我来给你加点料吧。”
说完,在诡域外面的诡异心中暗暗催动。
诡域内,苏益州身后出现三把弯刀,悄无声息的飞向他。
“三生斩!”
苏益州猛然间转过身体,手中出现一把长剑,剑光暴涨,挡住那三把弯刀。
“嘭~!”
弯刀被撞的粉碎。
而苏益州身后出现一道黑影,直接扑向苏益州,他的速度极快,一拳打出,直奔苏益州后背而去。
苏益州眼睛微眯,一剑劈出,紧接着一掌。
“砰!”
拳掌相交,强大的气劲爆发,苏益州被震退数步。
而此时苏益州身后又出现一人影,一刀劈下。
苏益州眼神凌厉,一剑横扫而去。
那人一刀被击飞,身形倒射。
这些人就像是从四面八方杀来一般,根本没有一点空隙,每次攻击都是一起发动,让他根本就防御不过来,只能硬抗。
“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碰撞,苏益州被逼到绝路上。
“叮!”
又一声清脆的碰撞,苏益州身形被击退,嘴角溢血。
苏益州身边出现五道身影,这些身影全部都拿着弯刀。
“叮!叮!叮!叮!”
弯刀在半空中交错,每一击都蕴含强大的力量,每一击都将苏益州击退。
而苏益州现在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轰隆!”
一记重拳打在苏益州胸口处,苏益州整个身躯倒射而出,狠狠撞进一木偶堆里,整个人都被埋了起来。
而另外几人的弯刀也穿过木偶的断臂残肢落到了苏益州的身上。
“噗嗤!”
苏益州一口鲜血喷出,而这时,五道身影已经落到苏益州身边,他们手中的弯刀同时举了起来,准备落下。
苏益州脸色铁青,双目紧闭,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死定了。
“嗡!”
突然,一股奇异的波动传来。
那五道身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挡住了,五柄弯刀都被反弹了回去,插入他们脚底。
“我说呢,广场上怎么这么突然出现诡域,原来是你们在打架啊。”
轻佻的声音回荡在苏益州耳边,他不敢相信的看过去,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诡域上的白色门洞走出。
诡异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闯进自己的诡域,一个闪身,出现在诡域内。
“是你!”
诡异认出来人的身份。
“你认识我?”
张阈知想了想,也没想出自己在哪儿认识的这个诡异。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你也进来了,那你也去死吧。”
两人话不投机,诡异直接消失在原地,张阈知没有动手。
“嘭!”
诡异的攻击被又一道身影挡住。
“什么?!”
它没想到张阈知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
“哥,我有点儿挡不住了。”
张雪莲有些吃力的抵挡着诡异。
“哎呀,我忘了,你只有半步诡域境的实力。”
张阈知说话间闪身出现在诡异身侧,右手五根手指微曲,如同五把匕首般刺向诡异的胸膛心脏处。
诡异脸色骤变,挣脱张雪莲的束缚,急忙向左移动半步躲过了张阈知的攻击,随后脚掌用力蹬地,身体借着反震之力猛然向前跃起,直扑张阈知的面门。
这一次诡异的攻击十分凌厉,张阈知眼眸中光芒一闪,双腿猛的用力蹬地,身子在空中扭转半圈,随即双臂伸展,双膝弯曲,脊柱如龙,整个人如同弹簧般猛烈弹射出去,直接撞上了诡异。
“砰!”
一声闷响,二者的拳头狠狠相撞在一起,张阈知被诡异打飞出去,身形落于数米之外,稳住身形,看到同样被击飞的诡异也同样稳住身形,两者视线相对,均从彼此眼神中感受到了深深的忌惮之意。
“刀影现!”
诡异低喊一声,张阈知四周出现无数弯刀密密麻麻的将张阈知团团围住,这些弯刀并未攻击张阈知,而是在张阈知四周不停旋转着。
“嗖嗖嗖......”
诡异的弯刀快速转动着,发出破空声,张阈知身周旋绕着弯刀,看上去如同巨大的银色球体,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砰!”
张阈知双手按住地面,身下出现一片血红,血红色快速向外散去,瞬时间弯刀爆裂,无数碎片纷纷掉落。
诡异的脸色也微微变化,张阈知的诡域在它的诡域内张开,这已经超出了诡异预料的范畴。
“刀斩!”
诡异低吼一声,双手挥舞,周围的弯刀快速旋转着向张阈知袭去,张阈知眼睛微眯,右脚在原地踏出一步,血红收回,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右腿猛的踢在其中一柄弯刀之上。
“啪!”
弯刀断裂,张阀知身形落于地上,脚踩地面,双臂微弓,身上衣袍猎猎作响。
“再来。”
张阈知低喝一声,双拳紧握,身躯微蹲,双足微弓,整个人就如同一枚炮弹冲向诡异。
诡异见张阈知向自己发动了攻击,脸色阴沉,身形微晃,向后倒退三步,随后单手一挥,四周弯刀再度向着张阀知袭去。
张阀知看到这里眼神微凛,身形猛然加速,在空中翻滚着,轻松避开了这些弯刀的袭击,随即一个箭步跨至距离诡异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张阈知抬起右手,手掌平摊,一股无形的力量自他的手掌心中迸发出来,直接将周围的弯刀全部掀飞。
诡异的身体也直接倒飞出去,砸进苏益州一旁的木偶堆内。
“这不可能?!”
诡异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的诡域竟然不起任何作用。
张阈知落在诡异面前,随手将苏益州身边的五道身影击散。
“你就这么点能耐?”
张阈知不敢相信这只诡域境的诡异会这么弱,仅仅是依靠他自己就可以痛打它。
“你得意什么,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张阈知眼睛一亮,这不会就是那只爱打赌的诡异吧。
“别,别跟它赌。”
一旁的苏益州听到诡异的话,突然急了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赌的。”
听到张阈知的回答,苏益州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清楚诡异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只诡异处处透着邪性,总之,小心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