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张雪莲也知道自己的特殊性,对于自己没能控制那些傀儡也只是短暂的失落,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你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苏益州问道。
“本来我们上来就是想找到不会被外面的巨型傀儡发现然后逃脱的方法,现在有墨家祖令在,那我们就不用再找了,直接下去吧。”
“也好。”
一伙人来到“电梯”门前。
“人有点多,再加上你们的傀儡,我们还是一批一批的下去吧。”
一伙人很快扎成三堆人,苏益州先把第一批送下楼。
“卡擦卡擦~”
“电梯”运作,第一次坐古代电梯的人们不由得感觉一阵新奇。
很快,他们就到了了第一层。
“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怕没了墨家祖令在,会有其他的傀儡攻击你们。”
“没问题,我们就在一楼等你们。”
苏益州关上门,上去,去接第二批人。
第二批人也很快送到了一楼,接着就是张阈知他们了。
“卡擦卡擦~”
张阈知等人来到一楼,但是发现不少人倒在一楼,有的已经不省人事。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地上的人们痛苦的呻吟着,好一会儿,有人如同梦呓一般。
“是一个胸口印着骷髅的男人。”
张阈知和苏益州他们猛地一激灵,他们想到了登岛前的那个男人。
再仔细回想起来,张阈知似乎发现他们队伍里一直有那个男人的存在。只是那个男人一句话不说,一直走在队伍最后面,没想到他居然能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他人在哪儿?”
张阈知赶忙问道。
“他,他出手后就出去了……”
那人眼看就不行了,蒋老站了出来。
“我来吧,我来照顾这里,你们去追那个人。”
“好!”
张阈知和苏益州异口同声道。
把魏忠和张雪莲留下,两人急忙跑了出去。
“分开追?”
“可以!”
两个都是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的人,哪怕是自己碰到,也能单独将敌人击败。
就这样,两人跑出古楼后就分开寻找起来。
“老大!老大!这里!”
苏益州看到自己进来时走散的小弟。
“你还活着!”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实力普通的小弟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要知道他自己都险些丧命。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苏益州有些激动的抱住年轻男子。
“是啊,是啊,能活着当然好。”
两人都有些开心。
“你跟我走散后,去了哪儿?”
苏益州松开年轻男子,关心的问道。
“我看见三只恐怖的傀儡,我就躲起来了,直到现在我才出来,然后就看到老大你了。”
年轻男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人没事就行,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益州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慰。接着又跟年轻男子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老大,你也太厉害了吧!”
年轻男子一副崇拜样,就差两眼放光了。一路上无话不说,苏益州都快要忘记自己是来追击骷髅男人的。
“老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年轻男子轻声笑道。
……
张阈知追出去后,先是去古楼后面看了看,然后去了另外两栋古楼,但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一下。
“年轻人~”
张阈知正在四处张望,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嗯?”
“年轻人,来这边~”
张阈知没理会,朝着声音说的反方向走去。
“诶诶诶~别走!”
张阈知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的更快了。
“等等!等等!我是墨家人!我有话要说!”
听到这,张阈知这才慢下脚步,停在原地,但也没有往回走。
“我是墨家人,也不是墨家人……”
“废话!”
张阈知转身就要离开。
“诶诶诶,我长话短说!”
张阈知将迈出去的脚步收回,静静等待声音的下文。
“我辈祖上是墨家弟子,专注诡物制作,但也就会制作刀类诡物,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墨家除名。我那祖宗也是臭脾气,临走前非要说达成墨家一样的名气,虽然后面也有不少名气,但终比不上墨家这个庞然大物。”
“哦?那你们是做什么的?”
张阈知好奇他们做什么有的名气。
“我们是赊刀人。”
“赊刀人?鬼谷子?”
听到声音的说法,张阈知一惊,没想到居然是赊刀人这类。
“没那么玄乎,我们不是鬼谷子的人,我们其实也算得上是秉行墨家理念,铸刀,赊刀,与其说是赊刀,不如说是送刀,好让那些人好帮助百姓脱离苦难。”
“赊刀人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等到大米从八十文每升,降到十八文每升的时候就回来收钱]?”
“那是几百年前的老事了,那会儿诡异少得可怜,送就送了,也没指望收钱。”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张阈知没明白声音留住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是最后一代赊刀人,因为前两代赊刀人赊出去的一把刀出现了问题,那两代赊刀人和我一直想回收那把刀,虽然后来我找到了,但是最后还是回收失败,以至于我实在没有办法,想依靠墨家遗留下的力量封印那把刀,结果就是我又失败了。”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把刀封印?”
“不是,是想让你把刀毁掉!”
“毁掉?!”
张阈知不解,为什么好好的刀要毁掉。
“对的,没错,那把刀的问题就是灵性意外催生出了诡异,而且诡异太过于邪异,之前一直流露在世,发生了好多惨事,所以我现在只想让你帮我毁掉那把刀。”
“邪异?怎么个邪法?”
“它极其好赌!它……”
声音突然断了,张阈知等了许久,也没听到那声音继续出声,便走到之前声音出现的地方。
没有人,也没有诡异,只看见地上一堆黑灰。
张阈知想了想,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骷髅男人。
“呼~”
黑灰被一阵风吹散,地面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那声音说的话,一直出现在张阈知脑海里,就连他寻找骷髅男人的心思都被压制。
“怎么我都诡域境了,感觉还这么弱小呢?烦死了!”
最后把声音说的话甩出脑海,也不准备准备继续寻找,准备先回到古楼,看看那些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