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阈知躺在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嘴角的血迹滴落在地上,一瘸一拐的朝着归西老人走去。
“嗯?还能动?”
归西老人看着走过来的张阈知,露出惊讶的表情。
“没想到你的肉身还蛮硬朗,居然挨了这么两掌都没死!”
张阈知没有停住脚步,机械的走向归西老人。
“怎么回事?”
归西老人看着张阈知的举动,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攻击那么弱,张阈知这么走过来也还是送死,这一切太不合乎常规了。
张阈知依旧一步步朝着归西老人走去。
归西老人眉头紧皱,他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观察一下张阈知。
“小子,你这是想做什么?”归西老人严肃的问道。
张阈知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朝着归西老人不停的靠近,这样的一幕,看的陈复是一脸懵逼的表情,不知道张阈知这个小子是在干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不是在出租屋吗?身上好疼……
张阈知没有理会外界,心中的疑问不断地冒出来。
“你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你在做什么?”归西老人终于忍不住问道,“难道你是被我给打傻了,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听着归西老人的声音,张阈知突然睁大眼睛,朝着归西老人扑去。
“砰!”
归西老人看着张阈知冲过来的身影,一拳打在了张阈知的胸口上,张阈知倒飞而去。
“噗通!”
张阈知摔倒在地上,但是身上没有新的伤势。
“小子,你化解了我的劲力?”
归西老人刚刚体会到自己的气力就像是水滴滴入大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张阈知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我?”
张阈知看着归西老人的面孔,脑海里出现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的面容,出现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场景,他似乎忘记了他是谁。
“小兄弟!小兄弟!”
张阈知看向陈复:“你在叫我?”
“呃……”陈复同样呆住,张阈知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有些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真的被归西老人打失忆了,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大事不妙啊。
“你是谁?你叫我是在叫我吗?”张阈知看着陈复问道。
“小子,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都得死!”归西老人插嘴怒吼道。
“你......”张阈知的瞳孔猛烈收缩。
“嗖!”
归西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张阈知的视线内。
“砰!”
突然间,张阈知感觉一股巨大的压迫袭来,一个巨大的拳头砸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自己感觉脑袋一片空白。
“砰砰砰砰!”
张阈知一连砸倒了几棵树木,最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他想要逃跑,但是双腿却像灌满铅一样,根本迈不开步子。
“你不用再挣扎了,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可能从我的手里逃走,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归西老人的声音出现在张阈知耳边,语气十分冰冷。
听到归西老人的话,张阈知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头顶上方的归西老人,双目赤红,怒火滔天:“你为什么要打我!”
归西老人的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等他出现在张阈知的身边的时候,一脚踹在了张阈知的背上。
“噗嗤!”
张阈知口吐鲜血,身形如炮弹般倒飞而出。
“砰!”
张阈知跪倒在陈复身边,整条右臂都被折断。归西老人的速度极快,一个闪烁间便出现在张阈知的身边,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在张阈知的胸膛上。
“噗通!”
张阈知直接摔倒在地,他感觉全身骨头都已经散架了。
“小子,准备去死吧!”
归西老人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张阈知的天灵盖处。
“轰!”
张阈知眼前一黑,除了耳鸣什么都听不见。一阵爆炸在张阈知的身体上响起,血雾四溅。
“噗!”
张阈知趴倒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归西老人收回自己的右手,看着躺在地上,双眸圆睁的张阈知,冷哼一声:“装疯卖傻改变不了你死的命运。”
陈复看着张阈知就这么被归西老人一巴掌拍死,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景。自己死后,赵秋白和林听清恐怕都会无一幸免。刚进来时五个人,加上这个青衣门的人,这两天全军覆没。
归西老人看着陈复的反应,不由得微笑,这就是一群废物,自己几招便能其杀死了,一点挑战性也没有。归西老人恢复原来步履蹒跚的模样,也准备将陈复送上路。
“等一下,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是青衣门的。”陈复依旧抱着一丝希望,指了指一旁的赵秋白。
归西老人闻言,停下了脚步,看着陈复说道:“拿青衣门压我?”
陈复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希望您能放过他!”
“哼!不过是一个小小青衣门罢了!你们还是都去死吧!”归西老人看着陈复不屑一顾的说道,抬手就准备了结这几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