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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鬼戏

南北诡事录 大猫橘子 2960 2024-11-14 14:51

  我叫苏十三,某个世家的后人,二十二岁,80是年代某大学的毕业生。

  以下是王老爷子(王二叔),讲述的一段三十年前的经历。

  为了能更好的呈现故事的精彩,我记录的时候是,以王老爷子的视角来复述,过多的就先不赘述了,这个故事就是从:

  “那是很多年前的夏天,晚上天气异常的闷热,我准备去村东头的大柳树下乘凉。

  村长说,今晚老宋头家里请大戏,儿子在外面公干回来了,还带了女娃回来,说是要娶回家当媳妇的,外省的大家闺秀。

  那天我吃过晚饭,拎着马扎,慢悠悠的溜达着朝着大柳树走,那里地界宽敞,村里一般有什么事都在那里集合,所以大戏也是在那里演。

  我路过顺财的家门口,看到他站在院子里,扶着自家的羊圈,不知道是羊生病了,还是快下崽了,反正他盯得可紧了。

  平时呢,这个人的脾气就比较怪,像头倔驴,所以大家就叫他顺驴。

  我就喊了声:“顺驴,去看大戏不,听说是城里来的,唱的可好勒”

  喊了两声他不理我,最近老是上山采药,听说是挖到了什么宝贝,我想起来他可能在装阔佬,谁都不认了,就笑骂他:

  “咦!你个顺驴还装上了,挖了个宝疙瘩,就把眼睛看天上去了?还学会装洋相了?”

  他身子僵了僵,好像被我说中了,背对着我不敢吱声,不知道在想啥呢,难道是怕我和他借宝贝看,发财的人都这样,担惊受怕的。

  正好大戏的锣鼓声响了起来,应该是快开场了,就冲他笑骂两句,拎着马扎自己走了。

  到路口转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老远看到顺财站在门口正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我想是不是嫌我没等他自己先来看戏了,刚想抬手招呼他,他就呼拉一下,退回家里去了。

  “这个怂,整天神神叨叨的”我也没多想,“切”了一声走了。

  等我到大柳树的时候大戏刚开场,我也不知道是啥,就知道黑脸白脸的打的可带劲了,前面的座位都坐满了,我就在最后排坐下。

  这么热的天,我拿个马扎拿个蒲扇,扇风乘凉都还来不及呢,但是那天来看戏的人都穿的奇怪的很,有的穿长衫,有的穿棉袄。

  这不是要被热出痱子了,又一想难道是唱戏的,他们换好衣服,等着换台上的人呢。因为台上的两人,就是穿着长衣在上面“打”呢。

  想到这里我就没把他们当回事,这戏又不是天天有,能看个戏还讲究啥,别人爱怎么穿,我可管不到喽,点上烟袋窝子嘬了一口,开始看大戏。

  台上的两人,功夫实在是了得,一会翻跟头,一会舞刀枪,你来我往的打的上下翻飞,只见那黑脸持刀一阵挥砍,白脸向后连翻了几个跟头。

  等他落定锣鼓罢了,第一场正好结束,下面却没人鼓掌,我手里拿着个烟袋窝子,不好拍巴掌,就大喊了两声好,听说城里看戏的就是这么叫的,说这是捧场叫好。

  那白脸和黑脸被吓了一跳,直勾勾的看着我坐着的方向,张着嘴不知道想说什么,白脸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挥了下,黑脸急忙拉住了他。

  我左右看了看,他们是在和我打招呼,看他们的表情不像是高兴我叫得好,却像是我触动了他们的什么忌讳。

  旁边的一个年轻后生,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二十出头的样子吧,这娃娃大夏天穿着长衫,一滴汗都没有流。

  难道也是戏服吗,不晓得是唱的哪一出了,瘦的皮包骨头似的,脸上没有血色,看来干这行也是极累的。

  他张口向我说:“叔,你的烟,能给我抽一口吗”

  我笑了笑:“你这娃,也不容易,抽两口提提神,只是我这旱烟袋,怕是呛到你”我说完就把烟袋递向他。

  晚上看戏可能招飞虫,不多一会上面的灯罩上就围了很多的飞虫,都是很小的。

  这会突然飞过了一个黑影,我抬头看了眼,这一看可是把我吓得不轻。

  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蛾子,翅膀比成人的巴掌还要大上好几圈,蛾子在上面围着灯绕了几圈,砰的一声,撞在了灯上面,把灯撞得都摇晃了起来。

  蛾子喜欢的是月光,有时候就会把灯光也当成月光,所以会围着灯聚集,也会有一头撞在上面的。

  那个蛾子撞得晕头转向,翅膀煽的呼呼的,比我手里的蒲扇还要响,它降低了高度,眼看就要向着前排座位上的人飞了去。

  这么大个的蛾子,撞到人的话不给吓得半死,也得给撞得生疼吧,我正想着它就直挺挺的,冲向前排穿着花棉袄戏服的老太。

  那老太愣愣的看也没看,伸手就给抓住了,蛾子剧烈的挣扎,老太手劲挺大,那蛾子怎么也挣脱不开。

  接着她一口就把蛾子给吃到了嘴里,我看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虽然是背对着那老太,但是现场看戏的没有人出声静的很,除了我和身边的年轻后生说了两句,所以听的很是清楚。

  我腹内一阵干呕,差点要把晚饭吐出来,那老太咀嚼的还津津有味似的,这时灯还在晃,我突然发现这灯是泛黄的,但是刚刚年轻后生的脸,和顺财一样也是绿的。

  这时我递出烟袋窝子的手一凉,被握住了,我转过去一看,那长袍年轻后生,头就挂在胸口,朝着我咧着嘴笑。

  只是那嘴咧的弧度也太大了,都快咧到耳后根子了,吓死个人我猛地抽回手,发现抽不回来,那年轻后生开口说话:

  “叔。。。你可是答应过的,你的烟,给我抽一口,现在可是反悔不了了”

  说着他就开始簌簌的笑,笑的我后背发凉,我想喊人帮忙,抬头看向前排,所有人也都转头看向我。

  他们都在笑,咧着吓人的长嘴,泛黄的灯光下一幅幅绿幽幽的脸色和眼珠子。

  我吓得差点就尿了,这还是村里,周围的村里人听到会来救我的,我赶忙大喊,却发现嘴里多了个东西,怎么也喊不出声。

  仔细一看,那个大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了我的嘴里,一股腥臭呛得我直想吐,那穿着花棉袄戏服的老太,就站在身后,也是咧着嘴冲我笑。

  蛾子的汁液从她的嘴里流出,顺着嘴里角向下淌,我吓的急了,喘不过气,一瞪眼就快一口气憋了过去。

  迷迷糊糊眼角就瞥到,戏台上的黑白脸,两人拼命的向我这边跑来,嘴里看焦急的喊着什么,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放下手中的笔记,扶了扶眼镜,皱眉想了想:“王老爷子,你说的黑白脸,他们的口型,是不是我这样的”

  说着我张嘴,无声的给躺在病床上,正讲述故事的王老爷子演示了一遍。

  他看完表情激动起来,嘴唇颤抖的说:“就。就。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这究竟是什么。。。”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安慰着说:“王老爷子,我看您今天有点累了,不然我们明天再说吧”

  王老爷子突然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年轻男人,表情坚定的说:“你刚刚说,自己姓苏是吗”

  我轻轻点头首肯道:“苏十三”

  王老爷子喘了几口气,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病床前,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良久他回过头坚定的说:

  “今天要和你说完,我有预感,能否终结这个故事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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