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帮我处理完伤口时,我已经痛的满头大汗,他把我的外套和自己的铺在地上,让我趴着休息,他坐在我旁边说:
“应该是你伤口上的血把它们引来的,这个虫子的毒比较厉害,你背后的伤口正好靠近脊椎,希望不会给你留下什么后遗症”
现在后背虽然有点疼,但是已经没有那种又痒又涨的感觉了,我趴着笑了两声:
“哈哈,木子兄弟,别怪我说丧气话,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两说,就算有什么后遗症,我估计都来不及享受”
他也是莞尔一笑,这才注意到桌上的石头,他拿在手里看了一会,惊讶的说:
“这是在哪弄到的!”
我扭头看了看,是村长丢过来的那块石头,我就把事情经过和他说了一下。
“通体光滑,触感如玉,散着微光,能自己发热,所以被称叫做,阳明玉,传说这是石头是从天而降,
属性为极阳是阴冷之物的克星,估计是藏在忘生洞口墙壁上的机关夹层里,阻隔阴气侵袭工匠的”
原来是这样,我哑然的说:
“呃。。就是说这石头也能阻拦棺奴,村长是碰巧看到,就把这石头摘了下来,鬼迷心窍最终害了自己”
“看来是这样,我们休息一会,再从长计议”说着他把石头包起来,放到了我的怀里,说这个东西可以驱寒气,有助于疗伤。
其实这密室里并不是很冷,相对而言,我倒是觉得这个密室比较暖和。
他说完就开始沿着密室的周围检查。
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说:“木子兄弟,你不会。。。”
“放心,有什么情况我会叫醒你”木子让我安心。
这一阵子搞得我确实有点神经了,我真的是怕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又是都不在,只有一个似鬼似人的东西趴在旁边。
“也不知道林子和云山怎么样了,他们。。。”这突然放松了下来,我就觉得眼皮沉重,话说道一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又感觉回到了林子里,迷雾的笼罩下,我模糊的看到一个人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东西,在树上刻着什么。
我慢慢的走过去,问他是谁,他说自己是带路的。
然后我说你在这里做什么,他说是在刻标记,接着就不再理会我,咯吱咯吱的在树上刻着,刻的很认真。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我明明是在家里陪老婆唠嗑聊天的呢,只是老婆突然变成了一只狐狸跑进了树林。
我是追到这里的,我就问他看到我老婆了没有,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的脸色苍白,指了指我的身后。
回过头看到一只狐狸正冲我招手,吓得我急忙举起手里的猎枪,可是手里只剩下一段树枝。
再抬头狐狸已经不在了,我回过身,那人也不在了,整个树林里都弥漫着,咯吱咯吱刻东西的声音。
忽然雾气开始浓密起来,我开始看不清东西,接着我感觉呼吸也开始不顺畅。。
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我还是趴在密室的地上,怀里抱着阳明玉,借着它微弱的光线,环顾了密室的房间,没有看到木子。
心里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睡着的时候,头冲着那对石凳子,于是我费力的扭头看了看,隐约中看到木子,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还好,看来是我想多了,这时一声响动让我头皮发麻,咯吱咯吱,是我梦里那人在树上,刻东西的声音。
现在却在这石室里响了起来,我紧张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让寒毛直竖的是,这声音不在别处,就来自木子趴着的石桌下面。
我屏住呼吸,仔细的看,有个黑色的人影,蹲在桌子下面,正在石桌的底下刻着什么。
好像察觉到我在看他,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我,依旧是惨白的面容,泛着红光的眼睛,咧着嘴冲我笑。
人影幽幽的说说:“你刚才问路了,问路是要付钱的,但是我不要钱,我要你的命”说着他伸长手,捏住了我的脖子。
我想爬起身,但身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着,不能动弹,喉咙就像是被噎住了,我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挥手去抓木子的脚。
木子好像睡得很沉,怎么抓都叫不醒,我想大声的喊,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忽然我就感觉脸上生疼,然后又是一凉,我就被人拉了起来。
我已经是满是的汗水,穿着粗气,看到木子正打着手电,抓着我的肩膀说:“没事吧,你做噩梦了!”
他把水壶递给我喝了两口,喝完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身后的石桌,那下面什么都没有,看来真是做梦。
看着木子的眼神,我咧嘴苦笑了一下:“木子兄弟,还好有你在,我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木子看我没事,拍了拍我的肩膀,盘腿坐在地上:“你大概睡了两个小时,因为我在你边上点了香,这样驱虫还能调节你的睡眠”
我说怎么有股子香味,原来是他点的香,不过头还是有些昏沉,可能是这里空间太小的原因吧,我就问木子:
“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他摇头说:“没有,我是没看到什么机关!如果真有线索的话可能很隐蔽,我们也来不及找了”
“为什么?”我惊声问。
“第一,食物和水不够了,你刚刚喝的,就是我们剩下的最后一壶水,第二,我们回去的路,被堵上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去试了下,打不开了”
这下是傻眼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我又苦笑了一声:“嗨!这下不用担心,被棺奴咬死变行尸了”
木子也是低头思考:
“应该是什么机关我没搞懂,只进不能出!怎么会造一个死室呢?没有意义”
我打了个哈哈:
“看来我刚才做的梦,已经预见了,那人在石桌下面刻东西,原来是在给我刻墓碑呢”
木子摇了摇头,没有理会我的玩笑话,继续托着下巴思考,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瞪着眼睛看着我。
被他瞪得一愣,我轻声说:“咋了,想到什么了”
他看着我说:“你刚刚说,梦到有人在石桌下刻东西?”
我点了点头,只见木子握拳击在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站起身走到石桌边上说: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只顾着检查这密室的四面,没想到这摆在正中间的石桌和石凳,是那么的显眼”
是啊,这幅桌凳在房间里这么的明显,最容易看到,也最容易忽略。
我们两个打着手电,绕着桌子转了两圈,没有什么发现,这时我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梦,尝试的摸了摸石桌底下。
居然真的被我摸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