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舍友们都在。
“苏以沫,这么晚了才回来,你平常可不这样的,干嘛去了啊?”贾晶晶圆圆的大脸上敷着一张黑色面膜,看到苏以沫开门进来,随口问道。
贾晶晶话音一落,其余几人也看了过来,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也难道她们疑惑了,平时的苏以沫都是早早回宿舍,很少在外边待到这么晚,除非在图书馆。可现在苏以沫是两手空空的回来了,没背书包,说明她压根就没去图书馆。
“秘密。”苏以沫一脸喜滋滋的样子,满脸神秘,嘻嘻,你们猜去吧,鬼才告诉你们。
“切……”宿舍一阵唏嘘声响起。
看到没人理她了,苏以沫迅速的刷牙洗脸倒在床上。
打开系统界面,看到新增的几个数字,苏以沫在那嘿嘿傻笑。
宿主:苏以沫
玄力值:5
念力值:5
贡献值:20
星币:100
哇哈哈,可以看法宝了!
苏以沫赶忙打开商店,输入删选条件:星币最高5,确认。
哗啦啦一长条出来了,平安福1,安宅符5,降鬼符5,好运符1,好运符5,倒霉符1,倒霉符5……
“别看了,这些都是垃圾,几乎没用,也就忽悠忽悠人。你眼光高点好不好?”正当苏以沫看的兴奋,小佑不屑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
“嘿嘿,只要是带能量的,它少说还是有点用处的,我可以卖钱啊!”苏以沫仿佛看到一大把钱放在她眼前,供她肆意挥霍。
“别瞎想了,要是碰见厉害的还不一定够你保命的,先留着吧。”小佑表示不想理她。
“什么嘛!”苏以沫一脸的憋屈,“怎么能这样!”随即,她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满脸的委屈:“我的钱啊!我的发财梦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放学后,她的几个舍友都没回宿舍,苏以沫一脸兴奋的撮着小手:“小佑,你说我现在可以练习悬空术?”
“我只是说你可以试试,太重的你恐怕升不起来,轻点的应该没问题。”
“好吧,轻点的。”苏以沫翻腾出一个纸饭盒,放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问道:“我怎么做?”
“像上次一样放空杂念,用你的念力让它浮起来。”小佑翘着二郎腿,“想想你上次怎么做的,这也一样。念力是精神的一种演化,只有全神贯注才会成功,所有的法术都要这样。”
“至于玄力嘛,现在你也用不了,不过它是在身体里流转的,就像你们的什么内功,掌握起来也不难,以后再教你,现在你玄力少,用不出来。就先学念力,念力是精神操控的,好学一点。”
“所以,请开始你的表演。”
小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呼。”苏以沫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只见她右手两指指着纸饭盒,精神紧绷,“起!”她内心大喝一声,只觉一股玄妙的感觉出现,脑海好像有什么在流淌,很舒服的感觉,想来这就是念力了。
脑海中念力在升腾,只见纸盒子缓缓的升起来,五厘米,十厘米,等到快二十厘米的时候,砰的一下子落了下来。
额,苏以沫满脸黑线。
“好好练习吧,你现在的念力应该能让这个盒子升个几十米,至于你的极限在哪我也不知道,所以你慢慢练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小佑就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苏以沫转悠了整个学校也没触发什么任务,于是,懒惰的苏以沫彻底放开自我,表示不找了,天天就是练悬空术。
原先她只能升起五米左右,摇摇晃晃。再后来变成了十米,苏以沫心中暗喜,看来也挺好练的。直到小佑出来一次打击一下她,说她能升起来二十米。
直到星期四的晚上,“哇哈哈,本少女是天才!”
漆黑的夜晚,篮球场上一道嚣张的身影插着腰,笑的停不下来。
几个男生经过,看傻逼一样的看着她走过去。
哎,长得挺好看一姑娘,咋有点傻逼呢?
“嗯哼!”苏以沫润润嗓,让自己停下来,她可不想承受异样的眼光。
等几个男生走远,再一次的,苏以沫手指纸盒子,“起!”
只见纸盒子这次升起了将近二十米,在天空荡悠悠,她心念一动,纸盒子就在空中转起圈来,异常灵活。
“嗯,不错不错,再实战几场就会更灵活了。”小佑点点头,评价着。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苏以沫一脸傲娇。自从和小佑熟了之后,她的本性就露出来了。
“切,你练了几天再练不会就吃土去吧。”小佑一脸鄙夷,某人真是:不要脸。
市郊的一处别墅里,一个成熟的美妇一脸伤心的咬着唇,听着对面男人的怒斥。
“郭美柔我告诉你,你今年要是再生不出个孩子,你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咱两结婚几年了?啊?整整五年了,我妈天天逼我,而你呢,不工作就算了,天天逛街花钱,花钱就花钱,你倒给我生个孩子!”
“我去医院检查了,本大爷啥事都没有,你说不是你不争气,那是谁!”
男人怒气冲冲,女人垂下头,眼中泪圈打转。
男人似乎吼完了,啪的一声放下碗筷,起身离去了。只留下女人自己悲伤的坐在那。
夜晚,下起了小雨,空气也变凉了几分。
女人一个人睡在床上。
女人盖着薄被,正酣睡着。
但这时,走道上传来了皮球拍打的声音。空气中似乎有种甜腥的味道,仔细一闻就像是血撒在了地上,传播开来。
“啪啪啪,”皮球声越来越大,从原本的隐隐约约到现在的清脆清晰。
“吱”,深夜里女人睡房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只灰白的手蓦然出现在门板上,留下一只小手印。
紧接着一个抱着篮球的红衣小女孩半边身子伸了进来。死灰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满是凉意,仿佛有无数怨念在穿插隐现,目中泛着诡异的光芒,女孩红衣深沉就像是隔夜的血,身上就像是拼凑起来的,异常诡异。
房中空气仿佛降了几度,冷气直吹。
“吱,”门开的更大了,可令人惊悚的是,女孩似乎没有影子。女孩轻轻走到床边,死灰白的手伸到被子上,一股凉意冲上郭美柔的脖子,她猛的一哆嗦。女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姐姐,你想我了吗?”一道稚嫩诡异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