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小心给自己招惹祸事!”有弟子一脸的戾气,向前迈了一步,看样子随时会出手。
“怎么了?我又没说错,那什么何师兄本来就没我师姐厉害,要我看,你们那刘师兄都不一定比得过。再说了,嘴长在我身上,还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嗨!你这人可真可笑。”
陈业一副很拽的样子,看得出来,他膨胀了。
“找死!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们灵山河和我们太圣门的差距!”
“尤其是你这张嘴,欠揍!”当听到陈业说自家最尊贵,最厉害的师兄都比不过他那破师姐时,那弟子一脸的不屑变得愤怒,狞笑着伸出手,一拳轰了过去,拳上带着耀眼的锋芒,可不是陈业能接下的。
“好拳法!”顿时一阵呐喊声自食客间兴奋的喊了起来。
“陆师兄,救命啊!”
陈业嗖的一下钻到了陆长空身后,扒着他的肩膀,蹲了下去。
“我去!兄弟,你搞笑呢?”顿时间,无数食客被他的无耻给逗乐了。
“草!老子以为你有多厉害,竟然是骗人的!”
大拳直直的轰了过去,陆长空亦是抬起拳头挥了过去,那轰轰烈烈,气势不凡的拳势立即被抵消的无影无踪。
“乖来,怪不得那么嚣张,原来是有个好师兄啊!”
“就是,我还想看他被轰飞呢,可惜了。”有人摇头叹息,看着陈业的目光中满是羡慕,有这么厉害的师兄真好。
“哼!垃圾!”
见自己的拳势被抵消,那挥拳男子脸色一阵难看,但却没了动静,只是恶狠狠的刮了陈业一眼。
“哼!我就说吧!你们太圣门也就那样!还和我师姐比,连我师兄都打不过,还是回去再修练几年吧!哈哈!哈哈!”
陈业立马一脸的得意,大笑了起来,看着那男子的眼神满是得意和鄙视。
“他妈的!这小子太嚣张,我忍不住了,动手!”太圣门又有几名弟子被激怒,撸起袖子,眼见就要冲上去,那何师兄赶紧伸手拦住他们:“行了,别人如何说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太圣门弟子要想让人家知道咱们的厉害,那就都把力气都留到比试上。逞一时之勇,岂不坠了我们的名声。”
何师兄温和的面容中带着微怒,他锐利的目光自几人身上扫过,接着看向了陆长空:“这位兄台,你这位师弟还是好好约束下吧。我们太圣门可不与他计较,但万一碰到的是别的门派,那就麻烦了。”
他说话很真诚,笑的也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多谢这位师兄赐教,今后我必会对他多加管束。”陆长空起身冲他抱了一拳,点了点头。
那何师兄和刘师兄在其余几人恭敬的目光中离开,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事情过去了,转过头该干嘛的干嘛时,一道细若蚊蝇的低喃彻底让这刚祥和下来的氛围炸裂。
“切,本来就是!”陈业一脸的不满,喃喃自语。
修真之人听力本来就好,更别说现场还有许多功力深厚的人。这话一落,顿时十几道目光齐齐看向陈业,又扭过头看向店门口刚跨过门槛的两人。
气氛一时间极速凝滞,陈业身旁,陆长空直接气的使劲拧起他的胳膊。
“疼!疼!师兄你干嘛?撒手,撒手!”
陆长空满脸怒气,脖间的青筋都突显出来,死死压抑着要把陈业生生活剥的心情。
“找死!”
那刘师兄转过了身,眼里满是冰冷,看着那胆敢蔑视他的蝼蚁,直接一掌扇了过去,那威势,比起之前的何弟子展现出来的要强了几十倍。就连站在他身旁的何师兄,也在那威势下显得弱小无比。
好强!
无数人面色惊骇,看向陈业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可惜。这小子完了,不死也得成残废。
陆长空手里停下了动作,一脸的严肃。陈业直接跑到了苏以沫身后躲了起来,刚开始被惊吓到的面容渐渐变得欢悦。见他那样,陆长空微微一叹,面色放松下来。
有靠山就是好。
几人面色松懈,毫不防备。看着他们那镇定的神色,众人是一阵佩服,厉害,临危不乱,可那招可不是靠耍威风就能挡下的。
众人似乎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惨烈场景,一个个呲着牙抖着肩乐呵呵准备看下面的惨剧。
那大掌威力十足,完全没有收敛,覆盖范围并不只是陈业自己,还有他身旁的空间,吓得他旁边几桌赶紧撤人。
仿若有微风拂过,众人只觉得空间荡起一阵涟漪,那大掌想象中的破坏并未呈现,一道道闪着银光的丝线出现在空中,转瞬消失不见。
那刘师兄双眸猛的一眯,看着那径自喝茶的女孩,嘴角扬起,冰冷的目光有了丝兴趣,又一掌拍了过去,力道更强。
这一刻,空间都在震颤、虚晃,眼前的景色似是被波纹震荡了湖面,一刹间的不真实。
一道弯月弧光闪过,那声势浩大的掌劲立马被劈开,一分为二,强大的掌劲直接把四周桌椅掀开,但苏以沫他们那一桌依旧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凌乱,银色弧线直接让中间的掌劲泯灭的干干净净。
银弧闪耀间,只见它最终化为一把银色灵剑,停在了苏以沫身边。
“陈业,道歉。”苏以沫锐利的眼眸刮向了陈业,看的他心里一颤,立即一副乖宝宝样的低下头颅:“对不起。”
苏以沫扫向那刘师兄,轻轻一笑:“道友,我这位师弟不懂事,回去后必当好好教训,还请道友不要在意。”
“哼!”他冷哼一声,直直看着苏以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蝼蚁一个,我自是不在意,不过小丫头,我可记住你了。”
“你,足够让我认识。”他狂妄的语气中带着极度自信。
“是吗?那谢谢。”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把菜端了上去,苏以沫一脸淡然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轻轻扫他一眼,开始吃菜。
“走。”他满脸冰寒转身离去,另个男子则一脸歉意的笑了笑,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呼!”陈业轻吐一口气,拍拍自己的小胸板。他正要坐下吃饭,只见苏以沫轻抬头颅,一脸坏笑:“陈业,你最近调皮不少啊!是不是你师兄对你管束太松了,需要我帮帮忙给你松松骨啊?”
听到这话,陈业顿时身体一阵发寒,僵在了原地,另一边陆长空冰冷锐利的目光也不善的扫了过来。
他面色发苦,一动不敢动,强行扯起微笑:“怎么会?苏师姐。”
随即面部表情变得端正,满脸的诚恳认真:“苏师姐,我知道这次错了,我不该乱说话,师姐你放心,我一定改,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我保证!”
他举起右手,说的信誓旦旦,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师兄和苏以沫的面容,不敢随意乱动。
苏以沫态度一松,让他坐下:“行了,坐下吧,以后说话啊小心一点,有的话你在心里说说就行,没必要说出来。你要再这样,万一惹了祸,我和你师兄又不在,你到时候会怎样自己心里有数吧?”
陈业头颅低垂:“是,苏师姐,我知错了。”
“行了,大家吃饭。”
饭后几人又随便在四周逛了一下,苏以沫没啥感兴趣的,就去了早早预定的宾馆。倒是陆长空三人对一些法器符咒感兴趣,与苏以沫分开各自闲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