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住宅区不久,却来到了一条颠簸微弱的小路。
廖清、许佳文以及苏芷欣正呼呼大睡,蔺源心在回想着刚刚洗澡池那一幕。
表情显得有些失落,蔺源慈见状贴近耳边小声问道:“怎么了?你好像并不是很开心啊。”
“哥,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如果你是前者机会很大,可你是后者,当然没什么机会啦。”
“可我......”
“好了,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蔺源慈将妹妹抱入怀里说。
“可我想珍惜这一个。”蔺源心小声嘀咕。
“......好了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确定没事了吗?”
“嗯。”
“那好吧,尽量别有太大的情绪。”
说完,蔺源慈松开蔺源心,让她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那黑不溜秋的画面,不觉有点悚惧又缩了回来,埋下头缓缓安静。
蔺源慈见她如此也是感同身受,仰着头靠着椅背放松下来,忽然,又猛地低下头,好像被吓到一样眼睛睁得特别大。
一段时间,颠簸程度明显增大,车灯开始闪烁,地面发生震动打破了蔺源心的静静。
她抓着椅背左右看去,“哥,怎么这么陡啊?”
“凸面较多吧,扶稳就好了。”
“可我为什么感觉越来越陡了?”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除此之外,正在睡觉的三人也因高度摇晃而醒。
刚醒的廖清就因震动而倾斜至许佳文旁,她脸上出现些许红色。
明白情况不妙,廖清迅速抓住椅背将身体拉回正位问道:“小子,你又去到了什么鬼地方啊?”
“黑夜行驶本就存在危险,遇到什么也不足为奇。”
“可这也太......”
颠簸程度再次变大将正在说话的廖清无情打断,并且陡松了时鈡抓住方向盘的手。
因此,方向盘就失去了阻力作用而猛地向左转,导致六人失衡从而往右车门靠去。
渐渐地感到陡动频率减弱,车灯也变为正常,时鈡脸微红的快速坐回驾驶位,握紧方向盘,一点一点的踩着油门。
瞧见时鈡脸红,苏芷欣也忍不住红脸、捂嘴扑哧一笑。
很快六人就恢复了平静,廖清和许佳文开始警惕,蔺源慈和蔺源心闭眼休息。
本以为可以安然无恙,结果,行驶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就因到达尽头而停住了。
见无路可走,时鈡拿起手电筒下车近前查看,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仿佛已经知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一样。
苏芷欣瞧见,好奇下车,来到时鈡身边问道:“笨鈡,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尽头了,要往上爬。”
“......这里看上去好高啊。”
“那两人在搞什么?”廖清在车里疑惑道。
“小文,我们也下去看看。”
“好。”
两人下车前来,廖清问,“小子,怎么了?”
“......”
“组长,我们要从这里爬上去了。”苏芷欣见时鈡没说便主动回答。
“没其他路了吗?”
“目前就这一条。”
“这上面很黑,不会有危险吗?”
“危险都不会让你知道才出现,傻欣你先上去吧。”时鈡说。
“嗯。”
“组长,要上去吗?”许佳文问。
“小子,你确定没问题?”
“我可没说,至于上不上由你们自主决定。”
“......小文,你先和小欣上去,我去叫车里那两兄妹。”
话闭,廖清转身来到车前,打开门,拿起手电筒。
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尖叫,惊醒两兄妹。
廖清变得警惕,蔺源慈见着问道:“他们去哪了?”
“醒了?走吧,该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里?去哪?”
“等爬上去才知道,先过来吧。”
三人一同来到时鈡身边,廖清问,“她们都上去了?”
“差你们了。”
“......我先上去帮她们照路。”
“是从上面离开吗?”蔺源心问。
“走吧。”蔺源慈说。
将要上去,蔺源心却停下来看着时鈡,眼中带着些许失落和爱慕,也许她终究无法放下对他的爱意。
蔺源慈见妹妹一动不动,便用力拉走小声说道:“别看了,他不会喜欢你的。”
此话一出,刺激到了蔺源心,使她眼中含有点滴泪水。
她抹掉后迅速的往上爬去,蔺源慈对着时鈡假笑一番后就跟着上去了。
“出来吧。”时鈡边走至车门边说。
黑暗里缓缓走出个人,他挠着脑袋傻笑道:“呵呵呵,被你发现了。”
“现在有什么发现?”
“这地方的问题比较多,不过对于部分地形我倒是绘制了一张地图,你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这地形的结构变化以及规律。”铉轶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画的地图递给时鈡。
“那些奇怪的生物?”
“从样貌和行动上看与常人无异,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生活久了才发生的巨大变化。”
“你能找到那个黑板吗?”
“黑板?”
“算了,你继续调查吧。”
“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了,在没有发现它的规律前可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
对话结束,铉轶从黑暗中消失,时鈡盯着地图看了会,自言自语道:“看来真正的危险还没有到来。”
过后,来到爬梯往上爬行。
已经上去的五人从圆形进入,来到了一栋房子内部。
只见天花板上的霓虹灯格外耀眼,然而房间却天差地别,里面居然没有一丝光亮。
不仅如此,这里的氛围也是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不足120平米的房子前有个关闭的卷帘门和两面玻璃门,门的右边有个酒吧台和高脚椅,左边有些桌椅和一些沙发,桌椅平均分开出一条走廊,里面便是那乌漆嘛黑的房间,除了此房外,玻璃门径直的走廊里也有一间被黑暗埋没的空间。
蔺源心和蔺源慈一上来就坐在高脚椅上趴着休息,并把手电筒放在了台上。
打算去被桌椅分开的房间查看一下的苏芷欣前去借用廖清的手电筒并叫上许佳文。
结果令两人感到惊恐,苏芷欣扭头喊道:“组长,那些死者......居然在这。”
“什么?”廖清惊讶地快步走来。
拿过手电筒,往地上照了一番,蹲了下来仔细数了数,才不过四个人。
他低头思考一会又迅速地来到另一间房进行查看,然而什么都没有。
这时,时鈡爬了上来,关上圆坑以防跌落。
苏芷欣瞧见,立即挥手喊道:“笨鈡,能帮忙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可以。”
径直走入,蹲下查看,四具尸体的表面都留有血液,用手触摸,好像才死不久。
仔细看去,背部有点凹陷,伸手往下压,原来是骨头早已被人掏空。
“骨头没了,并且不是你们所见到的死者。”
“不可能啊,从穿着和死相来看都与小巷那次所见到的一模一样。”许佳文顿时感到惊讶。
“对啊,怎么可能就......变了个人?”苏芷欣惊讶道。
“如果和你们所说一致,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对死者进行了整容。”
“整容?”一同疑惑道。
“可是凶手哪来的时间?”许佳文问。
时鈡走去拍下蔺源慈的肩膀说道:“你是医生?能帮忙看看怎么会吗?”
“什,什么?”
“房间里有四具尸体,看看是否存在整容。”时鈡指向那个房间说。
“好吧。”
蔺源慈起身前去,蔺源心却看着时鈡傻傻的笑。
而此时,廖清已经深入那个房间不见身影。
将要一同观察,却突然听到卷帘门外传来高跟鞋触碰地面以及说话的声音,“真是的,我居然忘记拿包包了,我那名牌包包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
五人扭头警惕地看着大门口,安静的氛围能够清晰的听到拿出钥匙的声音。
卷帘门不停动荡,“嗒”一声,锁开了,一双手放到了卷帘门底部用力往上抬。
五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根本不敢有一丝放松。
结果,抬高不足十厘米的门却停下了,手也退了出去。
氛围又变得无比安静,可五人的身体仍然无法放松,他们聚精会神的紧盯着,仿佛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一般。
这时,外头传来一声尖叫,不仅如此还夹杂着高跟鞋摩擦、踩踏地面的声音,并伴随着说话声,“啊~你谁啊,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很,很痛,快,快滚开啊,别,别弄了,呜呜呜,很,痛......”
“砰。”
声音戛然而止,时鈡将手插进口袋凝神沉思了会。
“外面......到底怎么了?”苏芷欣问。
“我们该走了。”时鈡前去拉走苏芷欣道。
其余三人不解,只能盲目跟随,奔跑途中蔺源心问道:“哥,到底怎么了?”
“应该跟外头发生的情况有关。”
“停下。”时鈡止住脚步喊一声。
蔺源心没来得及撞了上去,“干嘛啊,突然停下的。”
“你们看......是组长。”苏芷欣惊恐地说着。
“组长?”许佳文边说边走。
“别去,他不是你们的组长。”时鈡拉住她的衣服道。
“可是......很像啊。”苏芷欣抱着时鈡手臂害怕地说。
“那现在怎么走啊?”蔺源心问。
蔺源慈走去左右两边查看,却发现是个死胡同即说道:“这两边也走不了,看来我们得回去了。”
随后五人一齐往回跑,蔺源慈优先到达,见门口外没有任何东西便高兴的说,“看,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安全了。”
“等等,快拉住他。”时鈡见卷帘门居然上去了,察觉不对,即喊道。
闻见,蔺源心迅速上去拉住。
这时!霓虹灯开始闪烁,一个全非人突然蹦出来,吓到了五人,并把蔺源慈给唬得无法动弹,手电筒也因此掉落至地。
这等场面,时鈡早已料到,可没想到,蔺源慈既然如此急躁。
没办法,只能重新回到刚刚那个地方。
“笨鈡,你怎么办?”苏芷欣不舍的问。
“我自有办法。”
“那你可要小心了。”
“带她先走吧。”
“知道了。”许佳文回答。
“你们就这样见死不救了吗?”蔺源心吼道。
“我留下,她们离开。”时鈡回答。
“难道人多不是更快吗?”
“人多,未必。”
聊时,全非人正突破玻璃门,看来它并不打算给予太多的时间。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现如今危机当头,时鈡保持沉默,他到底选择帮助还是离弃,浑然不知。
只知道蔺源心在害怕时也不愿放弃自己的哥哥,正拼命的拉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