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蔺源心和许佳文的身体因温度低下而逐渐僵硬。
门外还有粗壮身型看守,好似知道她们会因此灭亡一般。
导致她们如同囚笼里的鸟,无人帮助,无法离开,静候牺牲。
至于廖清和时鈡,他们也逐渐缓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眨眨眼,左右观察,见附近没有那个恐怖的东西才扶墙起身。
虽然已经回过神来,但心中仍有余悸。
但是为了搞清楚这冷冻柜的秘密,两人还是壮着胆,继续往里走去。
在忽闪忽闪亮的灯的作用下很难清晰的看到重要线索,所以选择从头逐一排查。
只见,最接近门口的冷冻柜上的标签写着苏芷欣的名字,两人感到震惊便快速拉出抽屉探头查看。
里面确实躺着一个被白色布料包裹的尸体,除了脚指头外,几乎看不到内部的情况,孰真孰假还不得清楚。
为了让心中的疑惑更加清晰,两人打算伸手摊开包裹的布。
结果!另一边的抽屉瞬间弹了出来,两人被吓了一跳,愣了会,才放眼望去。
那弹出来的抽屉里根本就没有人,这下使两人心中的疑惑多加一层,不过仔细看去好像又有些什么。
廖清回想,“难道......我们刚刚看到的,就是在这柜子里的东西吗?”
想时,时鈡已经将拉出的抽屉推了回去。
过后,走向刚刚弹出的抽屉看了眼标签,上面写着,蔺源心,女,18岁,因冷冻而死,将在一周后火化。
往抽屉里看,好像有个东西放在里面,时鈡伸手准备触碰却被廖清走来抓住了手。
“你干什么?”
“这里好像有张纸。”
“纸?标签上写是蔺源心,难道是......”
两人赶紧拿出查看,只见纸上写着,“十二月十一日,早晨八点十二分,新入尸体。”
“早晨九点十二分,突然......”
“这怎么没了?”廖清好奇的问。
“可能出事了。”
“......新入尸体?难道她们已经死了吗?”
听廖清这么一说,时鈡立马着急起来,迅速去到标有苏芷欣名字的抽屉,拉出抬起里面的尸体的脚却发现也有一张纸。
拿出查看,只见上面写着,“十二月十一日,该尸体发生硬化,需要做好注射准备。”
“十二月十一日,注射完成......”
“这里居然也是一样的少字啊,而且连具体时间都没有了。”廖清前来说道。
“......”
再次深入,只见中间抽屉上标有,许佳文,女,24岁,因冷冻而死,将在一周后火化。
打开抽屉一看,里面空寥寥的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小文的却什么都没有?”廖清问。
“不觉得奇怪吗?”
“?”
“她们三个人都标有死亡原因和相同的火化时间。如果死亡原因是真实的,那么你刚刚看到的人也许已经......”
“完了,要赶紧去救她们啊。”
“别急,先想想你刚刚去的是几楼。”
“我没仔细看,但估摸着也就三四楼这样吧。”
“好,那走......”
突然!灯光熄灭,打断了说话的时鈡,冷冻柜上的抽屉开始不断推拉,发出响亮的声音。
两人捂住耳朵沿墙离开。
不巧,撞到了某物被迫停下,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被红色灯光染红的白衣女子!
两人惊了下,愣了会才绕过她继续前进。
不久就越过电梯来到右边的墙壁找到安全通道的门。
廖清尝试打开,哎嘿,轻松拉开,探头一看却是漆黑一片,这下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时鈡绕过廖清走进安全通道。
本想叫住他,却突然出现持续“喔”的短暂声音,将两人唬得不敢做大幅度动作。
直到声音消失,又重新抬脚往上缓缓移动,结果又出现“喔”的持续短暂声。
经过两次的出现大概猜到是什么了,但没理会继续向右靠去的移动。
一不注意,时鈡就踩到了药瓶,滑了一跤,砰一声,摔倒在地。
“这里就是那个店铺了吧?”
“......确实是老旧了点,不过还是可以打扫一下的。”
“铃铃铃—铃铃铃—”
“嗒。”
“喂,是老时吗?”
“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
“不过可惜了,如果能够再深入一些的话,或许就可以成功的把收集到的资料公之于众了,既然你回来了,大概是打算放弃了吧。”
“......”
“怎么不说话啊。”
“罢了,都怪我,当时不应该带上你的。”
“好了,不聊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又得挨骂了。”
......
廖清走进安全通道,却不小心被时鈡绊了一下,跌在他身上,“这是?”
说着,用手摸索直至脸部才发现原来是那小子。
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对他进行报复,然后就用力一巴掌扇了下去,啪一声,时鈡猛然惊醒,立马坐起身。廖清也因此被撞得坐在地上叫了一声。
“廖警官?”时鈡问。
“你小子,怎么还会突然报复啊。”
“?”
“赶紧,赶紧走吧,不然她们两个可就救麻烦了。”
两人起身沿墙继续往楼上移动,这时,上面有人唱着歌,开着灯走下来。
光线太弱看不清是谁便退至门口。
刚到声音和手电筒就消失了,两人疑惑不解。
突然!整栋建筑发生震动,他们扶着墙稳定身体。
听得轱辘轱辘的声音不停传出,直至撞到两人脚尖才消失,可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也就没管。
些许时间,震动停止,两人跨过那东西微蹲继续沿墙前进。
不久后便来到廖清所说的三楼,只见安全通道外有白色灯光闪烁,探头出去。
恰巧碰见一个药瓶滚过,两人看着药瓶警惕,突然后头传来一声,“两位哥哥,要一起来玩吗?”
扭头看去,里面一片漆黑啥也没有,再扭过头来,却见一个无脸长发女孩。
两人被吓得身体后仰眼睛睁大。
那无脸女孩用两条衣袖拿着药瓶抬高放在他们面前笑着说,“哥哥,来玩吗?很好玩的哦。”
此话一出,两人都不寒而栗的颤抖几下。没忍住,廖清直接撞倒无脸女孩冲了出去往右边逃离,而时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奔跑。
无脸女孩开始哭泣,伤心地说着,“哥哥,你不喜欢妹妹了吗?”之后又变成龇牙咧嘴的凶狠表情,“那我就不用放过你了。”
眨眼间,无脸女孩在时鈡面前消失。
时鈡见状赶紧跑出门去往右边移动再往右边转,看到前面有门然后缓慢靠近。
可惜,里面漆黑一片仍然看不清任何东西。
见此情况只好尝试推开此门,很巧居然能推进去,时鈡走进里面,但不知碰倒什么,一直在哐当哐当响。
这声音被发狂的猫和粗壮身型听见,那猫叫了几声就从蔺源心和许佳文前飞奔过来扑向时鈡。由于看不清,时鈡就这样被扑倒在地拼命挣扎。
不过,他很快就抓住了那只猫,用力的将它扔了出去,然后重新站起。
可那猫好像没事一样再次冲了过来,好在房间外是有光的所以时鈡很快又抓住那猫重新扔了出去。
与猫搏斗几次后,粗壮身型开始移动,时鈡察觉,快速沿着墙进入蔺源心和许佳文所在的房间蹲下静候。
正移动的粗壮身型停在了门口一动不动,即使如此那只猫仍然发出叫声并冲进房间寻找时鈡的踪迹。
可惜里头太黑,猫看不到东西就停下动作一直哀嚎,刚刚离开的廖清闻见,警惕地走了过来。
接近门口却看见那粗壮身型在镇守着,他立马退了回去,心想,“这下难办了。”
思索了会,发现这东西很呆,便沿着墙轻声慢步地看着粗壮身型往前移动。
很不巧,才刚走几步那无脸女孩就出现在身旁,龇牙咧嘴地大声说道:“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呀?”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吓得廖清都不敢说话了。
这样一来便引起了粗壮身型和疯狂猫的注意。
粗壮身型转过身子看着廖清,疯狂猫飞奔出门扑向他,他一侧身,躲过一劫,可前面还有粗壮身型看守,这可如何是好。
没办法,廖清只能扭头径直前进,而粗壮身型非常自信的用手拦截,结果被廖清滑铲躲过,气得用力砸墙,导致墙也出现严重凹痕。
而那只没扑着的猫跟在廖清身后不知要做些什么。
廖清即将进入黑暗,殊不知前方有个药瓶,一脚踩上,滑一跤跌倒在地。
猫见此情况飞扑上去拼命抓绕廖清背部,使其疼痛不已。
这时,时鈡出现一脚踹开那猫扶起廖清迅速回到刚刚所待之处关上门,待在原地,静下声音警惕着。
没多久,外面没了动静,两人才松口气盘坐休息,时鈡说道:“她们快被冻死。”
“在哪?”
“门口旁。”
“为什么会被冻死?”
“她们的体温很低,可能触碰着某种东西。”
“现在出不去,有什么办法吗?”
说时,那无脸女孩出现在两人身旁,由于太黑两人没注意到。
但无脸女孩仍然撕开面容露出那恶心的血肉将头靠近两位大声说道:“两位哥哥,要陪我一起玩玩肌肤吗?”
两人悚惧,立马向后退了几步,外面的东西也因声响过大而正慢慢地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