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内。
周庭琛带着时苒终于走出了那栋荒废已久的别墅。
善喜小姐躺在时苒的背上依旧不见清醒。
“一切都结束了吗?”
看着炽热的阳光,时苒站在和周庭琛站在隧道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周庭琛僵硬的面部也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是的吧,一切都结束了,整个中海又恢复到往日的宁静了,我们都生活在这的幸福公民。”
周庭琛第一次说那么多话嗓子有些受不了但是他还是好高兴。
“我自由了!”
“终于自由了!”
周扬帆冲着天空大声的叫着,时苒就在旁边看着直到夕阳落下,一切归于宁静。
+——+
坐在警察办里心心念念期期盼盼的唐海堂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走到门口四处张望。
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除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阿飘就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防止那些阿飘再来打扰自己等人唐海堂不得已将自己的手上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面前控制得了长明灯了,所以只要自己的伤口不太深,血液流出的不算多,那么长明灯的火就不至于蔓延全身。
一旁的一条龙也屁颠屁颠的坐在他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他的手。
“别看了,你想都别想,我现在没有心情喂养你。”
唐海堂对一条龙翻了一个白眼。
一条龙可怜巴巴的眨巴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趴在唐海堂的膝盖上撅着小嘴卖萌。
“你别这样看着我,没用。”
唐海堂被他看的受不了,于是伸出另一只手将一条龙的脸挡住。
一条龙忽然一口咬下去。
“啊!”
“你这条小废龙!谁叫你咬我啊!”
唐海堂甩着手想要把一条龙从自己的手上甩掉。
但是这一条龙像是一狗皮膏似的怎么都甩不开。
唐海堂一脚踩在一条龙的身上想要尽量挽救一下自己的手。
忽然屋檐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唐海堂看向屋顶发现一个曼妙的身姿正站在楼上的阳台下乡下看。
唐海堂抬起头完全忘里拉自己刚才想要做什么。
“嗨,哪个.....今晚的月亮真圆呐!”
唐海堂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靠坐在一条龙身上。
一条龙吸吮着唐海堂的手一脸呆萌的向行立晚招了招手。
“这家伙怎么会在你这里?”
看到呆萌可爱的一条龙行立晚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哦,我也不知道,自从周家破败之后这个小家伙就天天跟着我了。”
“挺可爱的是不是呀?”
见行立晚对自己手上的这家伙感兴趣唐海堂赶忙将自己的脚收回去然后将一条龙抱在怀里将它身上的脚印擦干。
“是挺可爱的。”
行立晚从阳台上一跃而下。
唐海堂赶忙伸出手想要将他接住。
然而她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把抓起一条龙的尾巴把它从唐海堂的手上扯下来。
唐海堂面目狰狞的捂着自己的手,深怕血液燃烧起来把自己给烧没了。
被丢在地上的一条龙嘴巴里不停的冒着火,整个身体也红彤彤的,不过看它的样子时似乎很满足。
唐海堂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来不及感谢行立晚就凑到唐海唐耳边低声问道。
“有没有想我呀?”
唐海堂顿时血脉喷张。
“有......有那么一点点......”
唐海堂声音低低的,低着头红着脸摸着自己的头害羞的说道。
“哪个......哪个......”
唐海堂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转过身,行立晚一刀刺偏。
“哦!对了,我为你做了一把伞!你等我一下!”
生气的行立晚拿着刀再次袭击唐海堂。
唐海堂哼着歌开心的走回到警察办里面。
行立晚看着唐海堂呆萌呆萌的样子眉头一皱,莫名的有些嫌弃。
“当当当!”
“我给你准备的伞,怎么样喜欢吧?”
唐海堂将伞拿出来,一只飞刀飞来进来。
他堪堪躲过,然后愁眉苦脸的看向行立晚。
“你不喜欢吗?”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欢。”
唐海堂锤头丧气的说道。
行立晚笑着接过伞。
“怎么会呢?很喜欢不过......”
“我更喜欢把你呀......”
说完,行立晚忽然画风一变,一把抓住唐海堂的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绳子将他绑在柱子上。
“哪个,行小姐听说您家财万贯是不是真的呀?”
唐海堂忽然眼冒精光的看向行立晚。
“也不知道我嫁过去能不能分到点什么呀?”
行立晚将唐海堂绑死在柱子上,然后黑着一张脸看着唐海堂。
“你就那么想要得到我的家产?”
唐海堂娇羞的点头。
然后又赶紧摇头。
“当然更喜欢你了。”
说完又思考了一下。
“不过就是粗鲁残暴还变态了一点。”
“但是长的还不错......”
行立晚被唐海堂越说越生气然后拿着手上的匕首就劈过去。
“对呀,我也觉得我很残暴呢。”
行立晚温柔的说着,拿着匕首在唐海堂的身上比划了一下最后停在了唐海堂的眉心。
唐海堂咽了咽口水。
“不残暴,很温柔。”
“真的。”
唐海堂原本以为行立晚在和他玩什么刺激的游戏,谁知道居然会如此刺激。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海堂将用长明灯将束缚自己的绳子解开不停闪躲。
行立晚招招致命,唐海堂身上顿时出现了不少破洞,一条龙两眼放光的跟着凑热闹。
突然长明灯暴走,唐海堂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燃烧起来。
行立晚见自己又没有机会了于是很扫兴的捡起唐海堂特意为他制作的撑在头顶。
“你先忙,我改天再来看你了。”
夜幕中,一片漆黑的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站着原地如同周围的树木一般一动不动。
行立晚施施然落下,来到那人身边转过身看向他。
“好像还是不可以,长明灯的灯芯还没有从他的手上脱落。”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然后忽然从原地消失。
见人忽然不见,行立晚摇了摇头。
“真是没有意思,每次都这样。真不知道你这样怎么做上老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