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大火忽然被点燃,那些虫子果然向后退去。
祟远和管荷顺着密道继续向前走。
“你还记得肖嫣小姐住在那间房子里面吗?”
祟远低着头问道。
管荷回忆着。
“我记得好像是四楼走廊尽头的那间,里面全是蜘蛛网,肖嫣小姐也在离开周家之后迅速变老。”
管荷担忧的说道:“也不知道小姐现在是否健在。”
“你放心周扬帆哪个老狐狸绝对不会让她轻易死掉的,他还想要从她身上得到点什么呢。”
祟远自信的说道。
“不仅如此,只要唐海堂在,他的事情就不会太过于顺利。”
不出所料。
在唐海堂走进别墅时,别墅内已经莫名出现了许多杀手,那些杀手敌我不分见人就动手。
唐海堂和周扬帆被那些人给团团围住。
“交出掌灯长明使,我留你一条小命。”
面无表情的男冷冷的对周扬帆说道。
周扬帆拿着枪指着唐海堂的脑袋对着对面的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休想,他是我的,是我的!”
周扬帆同样不示弱的说道。
“你们都收了我的钱,为什么还要替你们组织办事?你们不是要听我的吗?你们组织就如此不讲信用?”
另一个男人笑着对周扬帆说道:“世人都知道暗易就不是一个讲信用的地方,你跟我们谈信用这不就是笑话吗?”
“周扬帆我劝你放弃吧,虽然我收了你的钱,但是组织那边的悬赏不必你那点钱少,您要是加加价所不定我就投靠您了。”
蒙面男人嬉皮笑脸的对替周扬帆挡过一根飞箭,笑着看向他。
然而周扬帆知道,能让暗易那么多人出动的悬赏,这价格自然不会低到什么地方去,但是他现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了。
但是如果放弃唐海堂这就意味着他将失去一次长生不老不死不伤的机会。
虽然周庭琛的存在可以延缓衰老,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有得到掌灯长明使的血肉才是永生之道。
但是现在就这样贸然下口又太容易被反噬。
周扬帆左右为难,行立晚突然从天而降,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要不您花悬赏令上一半的钱请我保护你?然和这人归我,你想用我可以借给你怎么样?”
行立晚撑着伞嘴里含着一颗棒棒糖,眼神里的天真无邪和她说出来的话明显有些不符。
“行立晚?就你?”
周扬帆有一丝不确信。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你不是应该被关起来了的吗?”
行立晚不屑的吐了吐舌头。
“就你那破牢房也就能关几只苍蝇老鼠,本小姐想要出入那里那还不是轻松自如的事情。”
面对行立晚的吐槽周扬帆不由得疑惑。
传闻这个行家长女就是一个草包,常年被放养在乡下,近几年因为长子忽然死亡,家里没有继承人她才有机会从乡下回来。
看到行立晚这嚣张气焰周扬帆不由得嘲讽的说道:“那你先打赢了她们再说吧。”
“一言为定。”
行立晚回过头,对唐海堂抛了一个眉眼笑着转过身。
“宝贝别怕,我来帮你了。”
行立晚一回头,那些本来还在互相内斗的人突然团结起来一致对付行立晚。
行立晚神情忽然变得严肃。
“你们可要准备好了哦,我要开始了。”
看着行立晚拿出匕首,那些人手里都是汗。
电光火石之间,几个来回下来,四五个人很快败下阵来。
“我出四倍的价格,你帮我们吧。”
看着自己身边的兄弟一个个的倒下蒙面的男子忽然跪下将悬赏令拿出来对行立晚说道。
行立晚走到男子面前将悬赏令撕掉。
“不行,我这人喜欢讲原则。”
话音刚落,男子倒地。
行立晚回过头看向周扬帆。
“言而有信吧?”
周扬帆笑眯眯的点着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身上却冷汗直冒,虽然这丫头在葬礼上就做出过出格的事情她也只当她是乡下野孩子欠缺教养,现在他才发现她这那是缺教养,这分明就是疯子!
周扬帆低着头思考着怎么逃跑,然而行立晚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假笑着将唐海堂送道她身边。
“侄女收好,至于承诺给你的悬赏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秘书叫他把支票给您送去。”
行立晚骄傲的拉过唐海堂,周扬帆低着头伺机而发。
忽然抬起手将手枪对准行立晚的脑袋。
唐海堂见状本想蹲下却被行立晚抓住当成了挡箭牌。
砰砰砰!
机枪下去,唐海堂痛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行立晚将唐海堂随手一扔恶狠狠的看向周扬帆。
“叔叔是生意人,我想您不会不知道生意人失信是大忌吧。”
周扬帆举起枪还想再给行立晚来一枪,但是被行立晚一脚将枪踢飞。
“就你这样还想和我玩心眼,你也配?”
行立晚怒气冲冲,双目猩红的看向周扬帆,她抓起周扬帆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不是想要长生不死老,不死不伤吗?我成全你。”
行立晚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
手里的匕首不断的在周扬帆的身上划着。
“让你做我的人彘,永远的放在坛子里,长生不老,不死不伤,你说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周扬帆只觉得头皮发麻。然而他现在已经浑身是伤,手脚筋脉都被挑断,想要动无疑是痴人说梦。
“叔叔错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行立晚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不断流淌的血液,冷酷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想让我放过你?那你得先问问那些被你残害的人愿不愿意吧。”
行立晚一字一句,在周扬帆的脑海中回荡。
处理完周扬帆,行立晚这才看向唐海堂。
他气息微弱的躺在地上,淡蓝色的火苗在他身上铺开。
一身是血的站在他的身边,她手上的匕首不断的有血色落下。
“不要怕,很快就好了。”
行立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唐海堂看着哪个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匕首,他紧紧的闭上眼,心想自己这次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