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唐海堂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怎么死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唐海堂忽然爬起来将身影扑倒。
身影想爬起来却被唐海堂反手一个擒拿就摔在地上。
此刻的他已经失去理智,肉体上的疼痛也没办法限制他的行动。
“你说呀!”
“为什么要杀死我师父!为什么?”
唐海堂感觉自己浑身一阵燥热,眼前也是一片血色他甚至于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脑海中只是一遍一遍的都是师傅。
“因为他该死!”
身影愤怒的拿起棍棒对着唐海堂就当头一棒。
棍子被打折,唐海堂再次倒在地上。
他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眼前的黑影似乎正在对着他笑。
那种笑意里带着不屑和嘲讽。
如果不是你师傅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鬼才神医?到头来他又做过什么好事呢?”
那个身影似乎也陷入了绝望和悲痛之中。
看向唐海堂时突然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哈哈,你以为你师傅养你这么大真是因为爱你?”
“别傻了,让才不在乎你的好坏呢,他在乎的不过是你掌灯长明使的身份,和你长生不老的秘密而已。”
“你胡说!我师父才不是这种人呢!你休要血口喷人!”
唐海堂才不相信自己的师傅只是利用他呢。
“我师傅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才不会向你说的那样的!”
唐海堂说的无比的坚定。
然而身影却只是嘲讽一笑。
“我血口喷人?”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偏偏你是长明灯的主人吗?为什么你的长明灯总是没办法做到长明而且每次使用都会导致自己浴火焚身吗?”
身影说着一边观察着唐海堂的反应,但是唐海堂还是没有丝毫的动摇。
“如果不是你师傅擅自拿你做实验你现在根本不可能是这个样子,你因该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唐海堂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他只相信自己的师傅。
“是吗?”
“那你去帮我问问我师父吧。”
唐海堂说完再次站起来一个飞身将身影踢倒在地上。
身影倒下,另一个一直站在黑暗里的人嘴角扬起露出一抹邪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唐海堂也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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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的真的是真的话,那么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当初我父母出事故=要不是您,可能他们也没办好好安息了,所以就让它过去吧。”
时苒思忖良久之后也释怀了,毕竟她的父母本来就是善良和善的人。
“谢谢时苒小姐。”
善喜小姐感激的看向时苒。
“对了,您能保密吗?”
善喜小姐见时苒疑惑于是赶紧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海堂发现他一直敬仰尊敬的善喜小姐居然是这人的,我怕他失望。”
善喜小姐的举动确实让时苒感动,也许她母亲在世也不会希望她为她担心吧。
“好的,这个你放心,趁现在震动停止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时苒温柔的搀扶起善喜小姐带着她向屋外走去。
屋外。
“啊!时苒小姐小心!”
善喜小姐大声的尖叫了一声似乎是被什么给吓到了。
时苒也面如土色的看向屋外的景色。
原本美丽宁静的周家别墅顿时变得诡谲莫测。
浓浓的大雾将整个周家笼罩,能见度极低的周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尸体正躺在其间。
“你说尸体的事情是行立晚让你的做的?”
时苒缓缓开口道。
“是。”
善喜小姐抓着时苒的手显然陷入到恐惧中去了。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时苒自言自语的陷入了沉思。
咻!
一把匕首迎面飞来。
时苒灵敏的将善喜小姐推开躲过飞来的暗器。
神经紧绷的看向大雾之中。
现在这个形式对于她来说有些不利。
“善喜小姐您先到屋内去躲好,这里交给我。”
时苒从地上晕倒过去的护卫身上拿起跟电棒警惕的看向四方。
“你们是谁?”
弥漫着大雾的花园里悄无一人,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咻~
咻~咻~
咻~咻~咻~
一阵利器带起的声再次响起,无数匕首向时苒飞来。
时苒不停的躲闪,寻着声音追去。
随着时苒的不断毕竟一抹身影逐渐显现在她眼前。
时苒握紧手中的电棒继续追踪。
最后在一片晚枫林内停下。
红色的晚枫悠然落下,地上形状怪异的雕塑摆放的很是密集而且形状还有些诡异。
站在其间,时苒就有一种一直被人在身后看着一样的感觉。
她回过头时又发现除了雕塑以外又什么的没有。
“你在那哪里?”
“有本事就不要躲着!我们光明正大的对决!”
时苒对着大雾喊道。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落叶的细微沙沙声,和大雾弥漫的灰色天空。
没有办法时苒只能捏紧手里的电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防万一。
然而她每走一步都仿佛有人跟着,但是一回头又什么的都没有。
整个晚枫林里悄无声息,她却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刷!
一个混身白的发亮的人影突然从时苒的眼前一闪而过。
“啊!”
时苒被吓的挥出电棒,正好打在一个雕塑上。
“嗷呜!”
奇怪的声音从雕塑里面发出来。
顿时,原本安静的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雕塑突然全部变成捂着脸哀嚎的样子。
而且眼见也变成一个一片漆黑飞窟窿。
一股黑色的液体不断的从黑色的窟窿里流出来,大雾也越发的浓。
浓到天空越发昏暗,就像天黑了一样。
见到这个场景时苒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紧握着电棒。
此刻她只想从这里逃出去。
忽然咻咻的声音再次从她耳边传来。
时苒再次闪躲。
然而这一次由于运气不怎么好手上顿时被划破。
血液流出来,时苒咬着牙无暇理会。
那些捂着头尖叫的雕塑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时苒。
时苒大感不妙。
没一会儿那些雕塑就将时苒包围。
时苒额头细汗布满,神情从容,手不断握紧手上的电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