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都是给我的?”
“您这也太客气了吧。”
唐海堂半推半就的接过支票,周庭琛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
“这是哪里话,要不是您们帮我们,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叔叔已经死掉的事情。”
说完,唐海堂的手去接过支票的那一瞬间,桌子上的笔突然落下插进唐海堂的手里。
笔芯快速进入唐海堂的皮肤。
没过一会儿血液涌出,唐海堂整张脸都变了干嘛把手缩回去。
“您先坐着,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说完唐海堂就不要命的向外跑。
周庭琛坐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看着唐海堂的背影似乎在盘算什么。
来到停尸间,唐海堂冲进浴室就开始拿着花洒对着自己的手冲。
没过一会儿黄色的火焰开始一点点蔓延,在水里一路燃到手臂。
很快一群不怕死的阿飘迅速向这边飞来。
而屋外祟远将周庭琛拦下。
“您这支笔有问题吧?”
祟远抢过周庭琛手上的笔,这只笔的笔芯尖锐锋利分明就是一件凶器。
“你们想要隐瞒什么还是在验证什么吗?”
祟远看向唐海堂消失的地方。
“他的身世,我想你们都比我清楚吧?”
祟远看向周庭琛,眼里杀气外泄,让人不敢直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因为太过虚弱所以写不了字才叫人定制了这样的一支笔的,刚才只是一个意外。”
“真的只是意外?”
周庭琛脸上仍然挂着微笑。
“怎么?您觉得我在欺骗您?”
“您觉得我为什么要欺骗您?又有什么理由欺骗您?”
说完,周庭琛拿过祟远手里的笔走了出去。
“对了,要是唐办事长出来劳烦您告知他一声,让他最好在两天后将尸体送过来。”
说完周庭琛上了一辆豪华跑车徜徉而去。
时苒端着茶水走到祟远的面前有些奇怪的看了一下周围。
“人走了?怎么这么快?”
“你说这个周庭琛是个什么样的人?”
时苒想到那日的一面之缘以及今日的再见蹙眉深思了片刻。
“一个让人无法分辨的人吧,像雾一样。”
祟远惊讶的看向时苒。
时苒将冲好的茶递给祟远一杯。
“新鲜的,需要一杯吗?”
祟远接过茶看向唐海堂的房间,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屋内。唐海堂浑身又被烧焦了个遍。
等到浑身的肉都被烧干他又开始长出新的血肉。
在一次次的重生中唐海堂都痛苦异常。
终于,一次重生完成,唐海堂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
手上的长明灯不断的旋转着,那些阿飘在长明灯的指引下开始飞向一条河水内。
唐海堂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守河人。
就一种在河岸上用手上的灯指引着这些阿飘向远方走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飘还是络绎不绝,唐海堂身上的血以及不够维持长明灯继续亮着了。
就在这时那些本来还很和善的阿飘顿时换了一副嘴脸一个个凶残是冲唐海堂发出尖锐的嘶吼声。
唐海堂被这一阵尖叫从半游离状态醒过来。
那些阿飘向他扑过来他打开厕所门就往善喜小姐的房间走去。
正在警察办大厅内闲聊的时苒和祟远都听见了屋内的动静两人不放心的向屋内走去。
停尸间内除了几个尸兄在里面安静的躺着之外根本没有看见唐海堂。
满地的水渍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他们顺着水渍一路追寻到厕所,一片漆黑的厕所里传来一阵肉类烤焦的味道。
打开灯,满是水渍的地上有许多黑色的渣滓,两人面面相觑,时苒用镊子夹起一些黑色焦状物体嗅了嗅。
“好像是肉烤焦的问道。”
然而谁会在这里烤肉?
两人突然想到唐海堂!
这里可是他居住的地方。
而且作为一个正常人谁会睡在这种地方?
“莫非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时苒想到什么突然感觉头皮发麻。
他们又回到那些尸体堆放的地方发现这些尸体几乎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但是现在唐海堂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善喜小姐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来这里来了?是被刚才的声响给吓着了吧?”
善喜小姐脸上担忧的神色让时苒和祟远的心都提起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祟远赶紧问道。
善喜小姐愁着一张脸叹了一口气。
“是唐海堂。”
善喜小姐似乎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一双饱经风霜的眼底泛起了眼泪。
“唐办事长怎么了?”
时苒见状也跟着担忧起来。
“他洗澡的时候旧疾复发晕了过去。”
“他晕过去了。”
善喜小姐眼里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不知道这旧疾是什么病呀?很严重?”
祟远冷静的问道,想着唐海堂平时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像是个药罐子。
“哎。”
善喜小姐叹了口气。
“这个说来话长了。”
善喜小姐在时苒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开口。
“唐海堂这孩子从被上一任办事长领进门起就总是大病小病轮着生,一直到他十二岁那年发高烧差点把自己给烧没了,所以我们办事长就在历办事员的建议下给他开了一些药让他睡在停尸间这种阴冷的地方接过病就好了不少,这几年也不见犯,今天不知怎么的就犯病了。”
善喜小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祟远显然不相信,因为他对善喜小姐本身就存在疑虑。
“那您呢?”
“方便自我介绍一下吗?”
祟远目光里的犀利似乎能将一切虚伪的面具都给剥落。
“祟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时苒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但是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于是选择不站队。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唐办事长现在怎么样了都还不知道,我们还是先去看一下情况吧。”
说完,时苒扶着善喜小姐向她的房间里走去。
唐海堂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整个人面容扭曲的躺在床上时不时的抽搐着,似乎想要醒过来但是又没有办法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