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帮我,那我就要死定了,你们记者不都是寻求真相,救人扶弱的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死哦?”
唐海堂倔强的抬起头,眼神里满满的求生欲。
“或着说你根本就是想要坐实了我们警察办的罪责所以故意想要让我死?”
祟远淡定从容的看向唐海堂。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我帮你不过是因为我心中的正义绝对不是因为你的那些无稽之谈。”
见祟远松口唐海堂高兴的就像是一个八百斤的孩子,她立刻雀跃的跳起来。
“太好了,我就只道祟远大记者不是这种人。”
唐海堂赶紧拍马屁道。
“行了,你有时间跟我说这些还不如想想要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不然我怕你命不久矣啊。”
祟远的话提醒了唐海堂,唐海堂看着屋外以经被烧的一片焦黑的地方,一群白衣人站在那儿看向这边。
唐海堂看见感觉很奇怪于是对着祟远说道:“哪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啊?你认识吗?”
唐海堂指着外面的空地。
祟远向外面看去,黄昏的夜晚里一片乌漆嘛黑哪里有什么人?
“你在耍什么把戏?那里来的什么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唐海堂摸着头指着不远处的前方又急又气。
“哪里真的有人啊!难道你看不见吗?不可能啊!明明就是密密麻麻的人你怎么会看不见?”
唐海堂不死心的拉着祟远向那些看着自己的人走去。
然而祟远只当唐海堂在胡闹当他们一起走到原本堆满尸体的地方时候才发现尸体已经全部都被烧成了灰烬,而祟远记得这里明明就没有发生过火灾。
他在警察办那么长时间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人或者火光什么的。
看着焦黑的土地祟远陷入了沉思。
“这些尸体怎么都不见了?”
“莫非是理侍卿派人来烧的?”
祟远捻起地上的土地,发现还有些热。
唐海堂想到自己梦里面的火光虽然不知到是怎么回事但是他隐约觉得有联系。
但是现在祟远还不怎么信任唐海堂,所以唐海堂还是把心里面的想法给憋回去了。
“这个”影响大吗?”
唐海堂心虚的问道.
祟远给了唐海堂一个眼神然后问道。
“你刚刚不是说有看见有人吗?那人呢?”
祟远问道,唐海堂指着自己的前方。
“眼前的不就是吗?”
唐海堂抬起头正好和一个阿飘的眼神对视。
唐海堂感觉全身一个激灵然后赶紧低下头。
“不过为什么这些人看起来都很可怕啊?”
唐海堂缩到祟远的身边躲起来。
祟远看了一眼神经兮兮的唐海堂有些不想理会他。
“你不会是再和我装神弄鬼吧?”
祟远推开唐海堂眼神犀利的看向心虚的唐海堂。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见瞒不过,唐海堂羞愧的低下头不说话,深怕自己的心机会被发现。
“不说是吧?那等你想好了在让我来帮你吧,不然我真的帮不了。”
祟远说完拿着自己的行李就走了留下唐海堂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唐海堂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人指着那些人说道。
“我真的没有骗你这里真的有人啊!”
唐海堂想要叫住祟远嘴巴却突然被一只冰凉凉的手给捂住了。
唐海堂忽然感觉自己周围的气温忽然下降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着急的向祟远求助。
然而祟远更本连头都没有回,他大步大步的向前走,直到身影消失在黑色的夜里。
唐海堂喘着粗气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像和你们没有什么仇吧?”
唐海堂哀嚎到。
然而那些啊飘根本就不理会唐海堂,就只是围着他。
唐海堂努力的正挣扎着,好不容易快要挣脱一双大手忽然出现险些要了唐海堂的命。
唐海堂一个用力向后扑去,后背刮到带刺的荆棘一阵刺痛从唐海堂的后背传来。
鲜红的血液从唐海堂的身体上留下来一阵灼热感也从他的后背传遍整个身体。
不消一会儿唐海堂就发现自己的手上又出现了一盏灯,灯光微弱的照向四方那些阿飘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唐海堂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他呆呆的看着手上的这盏灯不知道它是怎么来到自己手上的。
就在这个这时,那些消失的阿飘忽然又回来了,而且他们井然有序的排着队将唐海堂一层有一层的围住。
他们眼里满怀期待唐海堂也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但是让他觉得害怕。
唐海堂举着手上的灯盏照向那些阿飘,那些阿飘忽然就向后退了好几米远。
唐海堂又试探了几次发现这些阿飘似乎很怕自己手上的灯盏。
于是他拿着灯盏开始在黑暗里一步一步的向前爬去。
那些阿飘见唐海堂要逃走,他们想要阻拦但是又不敢阻拦。
唐海堂也在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光,燃烧,而且么一次发光燃烧他都感觉自己十分的虚弱,像是随时都可以死掉一样。
正当唐海堂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头又一次的剧烈疼痛,一个身影在他脑海中出现。
唐海堂记得哪个人!
“你是谁?”
唐海堂记得这个人似乎就是唯一没有腐烂的三具尸体中的其中一具尸体。
“你不是已经死了的吗?为什么还会活在这里?”
唐海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头问道。
老头走到唐海堂面前敲了敲他的头。
“你这小子没想到都长那么大了。”
老人看着唐海堂眼里全是慈爱。
唐海堂则是一脸的惊讶。
因为知道他男扮女装的自始至终只有他的两个师傅。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唐海堂有些不安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老人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关于老人的问题,唐海堂记得自己之前已经回答过。
“我当然就是我了!”
唐海堂想当然的答道。
“不错,你是你,但你不只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