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
一身黑色雨衣的人影站在一栋破旧的屋外。
暴雨中房屋上的炊烟直冲云霄,男人带着一个墨镜手边拿着一个对讲机一直神叨叨的做着汇报。
“已经抵达猎物所在附近。”
“是否要进行狩猎?”
轰隆!
一阵雷声响起。
男子沉默一会儿。
接着抓起地上是包向前走去。
“收到。”
+——+
沸腾的沸水前,唐海堂看着水汽本能的往后退了退。
“我说,咱们可以商量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
刘静怡推着唐海堂救往沸水里推,水溅起几滴落在唐海堂手上,没一会儿就是一个大水泡!
“咱们不是说好的清蒸的嘛?怎么连个蒸笼都没有的?”
唐海堂的脸被水汽冲的火辣辣的疼,一双手也因为放在锅滚烫的边缘上而发出呲啦的声音。
他说话时都是呲着牙说完的。
“没找到!快下去吧!”
刘静怡一个用力唐海堂险些整个人倒入热锅里。
他拉住锅的边缘,一个借力从跳到刘静怡身后,然后想都不想就要跑。
结果却忘了脚下被绑着绳子直接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何必呢?反正都要死的,干嘛要挣扎呢?”
刘静怡走到唐海堂面前一把抓起他就往锅里丢。
“万一我不能熟吃呢?你把我一锅炖了不就可惜了!”
最后一刻,唐海堂还是求生欲点满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弱弱的说道。
刘静怡迟疑了一秒。
砰!
一阵巨响从屋外传来。
唐海堂已经从刘静怡的手里飞出去。
前方正是翻滚的沸水,唐海堂绝望的看着锅底顿时生无可恋。
轰!
巨大的冲击波将沸水打翻,唐海堂重重的掉在炭火上,沸水顷刻落下。
一瞬间,酸爽的感觉从身上传开,被炭烤的唐海堂赶紧跳起来。
“哦!”
“好烫!好烫!”
一路狂奔到窗外的唐海堂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舒服!”
冷却了一会儿唐海堂放松的转过身发现身后正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黑色墨镜,黑色雨靴,黑色口罩,整个人什么都没有露出来黑不溜秋的。
“黑炭成精了?”
想到什么,唐海堂看向躺在地上的刘静怡。
被归澈清插了好几刀都没有死的家伙居然就这样被打倒在地......
看来形式依然不容乐观。
“嗨,靓仔,要不要来烤烤火呀?”
唐海堂说完抄起大铲子铲起一铲子火炭丢过去,然后趁机跳窗。
黑衣人轻松的躲过炭火轻松的来到窗前,看见唐海堂死死的抓住窗户的边缘一副生无可恋。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破地方居然还是四楼!
黑衣人走到唐海堂面前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
“不!不要啊!大哥咱们能不能怜香惜玉一下啊!”
看了眼底下,唐海堂心里只打颤,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然而黑衣人似乎并没有要放过唐海堂的意思。
见唐海堂正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黑衣人拿出一把菜刀作势要砍过来。
唐海堂吓的赶忙松手。
身体顿时一轻,然后脚下一阵酥麻唐海堂捂着眼角往下一看。
这楼下面居然有一截超出来的水泥板!
他如获新生般欣般喜若狂。
“我没死!我没死!”
“还好,还好。”
“啊!”
唐海堂庆幸地捂着自己的胸膛站在水泥地上雀跃。
然而此时楼上的黑衣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海堂抬着头观察了许久发现没人于是打算爬上去。
他一跳就感觉自的脚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往里吸。
唐海堂抓住窗柩想要抗争一下。
结果没过一会儿。
噗通一声。
唐海堂眼前黑了一下。
一只鬼手迅速的将他腿脚束缚。
短短几分钟他就已经被人绑好了。
“这是......”
唐海堂瞠目结舌,口中忽然被塞进一大口棉花,他正准备吐出来又被一层又一层的胶带封口。
然后在唐海堂惊讶的眼神中,黑衣人扛起唐海堂走丢到门外,在屋内放上一组炸弹然后再走出来。
看着黑衣人娴熟的手法,唐海堂都怀疑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不是打包员?
屋外,暴雨之中。
黑衣人正扛着唐海堂向对面的马路上走去的时候唐海堂仿佛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然而,此刻黑衣人正带着他转移,屋内也被放了炸药,如同祟远时苒他们进去了必定是死路一条!
唐海堂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奈何暴雨太大,根本就听不清也看不清。
为了可以引起祟远和时苒的注意力,唐海堂奋力一跃,借助自己的大腿和腹部发力让自己从黑衣人身上滚下来。
他不惜暴露自己的奋力的对隔着十几米远的时苒和祟远呼救。
然而他的嘴被胶带缠住,根本就没有办法大声呼救。
时苒和祟远也正在那栋屋子里走去,眼看就没有希望了唐海堂撞到黑衣人将他死死压在地上用力的发出一些声音和动静,奈何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听的见。
唐海堂这一举动显然惹怒了黑衣人,他堆开唐海堂站起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唐海堂忍着痛,看着时苒是祟远的身影消散在那栋房子里面嘴里的嘶吼变成了呜咽。
忽然一阵爆炸声响起。
唐海堂心里一咯噔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还是晚了。
黑衣人见唐海堂终于安分将他从新扛到肩膀上,步伐也变的轻松。
走了几步。黑衣人突然就停了下来。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遇见了什么困难。
唐海堂呆呆的趴在黑衣人的身上眼神呆滞的看向地上被雨水混迹的泥土。
忽然好像雨停了,一双脚出现在他眼前。
唐海堂惊讶的抬起头。
时苒举着伞,温柔的对他笑了笑。
“让你受惊了。”
唐海堂正惊讶,枪声响起,黑衣人倏的掉下去。
他也跟着往地上掉,结果被人从身后抱住。
唐海堂回头,看到祟远的时候激动的差点涕泪横流。
“祟~祟~远~”
唐海堂可怜巴巴的看向祟远。
看清唐海堂满脸的水泡祟远一个松手唐海堂就掉进了泥坑里。
“抱歉,被吓到了。”
祟远耿直的说完然后再次把唐海堂从地上扶起来。
唐海堂顿时怒火中烧。
“祟远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