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紧紧握着茶杯似不经意的暗自观察着唐海堂。
唐海堂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担忧暗易的手段和厉害唐海堂是见识过的,那些人根本就算不上是人!如果真的和他们硬钢不血流成河都难说。
“这些人为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中海市呢?我记得他们不是已经消失了50年有余了吗?”
唐海堂回忆着自己之前祟远跟他介绍的关于暗易的一些信息。
“这我也不知,只是现在我的处境和你一样都很危险那些人几次想要要了我命,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所以您是因为这个才没有来自首的?”
唐海堂想到什么问道,见李游点了点头唐海堂想到自己还怀疑过他心里不由有些愧疚。
然而想到祟远他们被李游的暗杀唐海堂想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李游做的于是又问道:“那祟远和时苒他们被您的人暗杀是怎么回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海堂相信李游也相信祟远所以他想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然而结果却让唐海堂有些意外。
“没有误会,人是我派的。”
李游毫无辩解之意大方的承认的态度让唐海堂很吃惊。
“为什么要暗杀他们?他们有没有做错什么!”
唐海堂不相信李游居然真的是这种人。
李游看到唐海堂愤怒不解的样子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小姑娘看人不可看表面,人都是伪装的知道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海堂不解,虽然祟远对他有意见但是唐海堂可以感受到祟远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而且当初他越狱时也是祟远拼死护的自己......
至于时苒,他了解不多,但是她对善喜小姐的照顾绝对没有半点虚假。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唐海堂有些不安的问道,他不敢相信他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居然没有一个是好人。
“我想你心里已经比我明白了吧?”
“他们是暗易的人?”
唐海堂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就算暗易的人的计谋就是为了让我们窝里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唐海堂极力反驳道。
“可是他们手上的冬樱花花纹怎么说?”
说完李游拿出几张偷拍的照片。
“每一个暗易组织的成员身上都会有那么一个标记,虽然这个标记用特殊的药水处理过平常都看不见但是如果用一种特殊药物涂染就会显现变蓝。”
唐海堂接过照片,照片中祟远似乎在擦拭着自己的手,而手臂上正好有一个蓝色的冬樱花标志!
“这......”
“那时苒也?”
唐海堂有些害怕和迷茫,他无法相信,也不想相信,虽然一点都不喜欢祟远但是他真的无法相信。
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时苒虽然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但是五年前她就被父母找到领回家去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好说,所以......”
李游说完眼里似乎也有些可惜。
唐海堂此时也很为难的看着手上的照片。
“这是特殊药物,我知道这种事情会觉得很难接受,但是你可以试一下,也希望你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完李游看向唐海堂眼里似乎还有着期待。
“毕竟这个消灭暗易可是你师傅的心愿。”
“我师傅的心愿?”
“您和我师傅真的很熟吗?那他是不是曾经加入过暗易?”
“他有滥杀无辜过吗?”
唐海堂紧张的问道关于历觉明的一切。
关于师傅他知道的太少了。
“这个事情的具体我无法回答,但是你师傅是一个好人,那些谣言不过是新闻媒体的瞎报的你不必在意。”
李游想了想对唐海堂说道。
“早晚有一人你会了解他的。”
唐海堂叹了口气。
他惆怅的看向远处的天空,太阳已经落下,一片漆黑的江面看似波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你有和打算?”
看着惆怅的唐海堂李游问道。
“要不要和我回去?我们一起对抗暗易?”
唐海堂思考良久摇摇头拒绝道:“我想再去确认一下,若真是如此......”
李游看出了唐海堂的犹豫于是将他送到了岸上。
“等你想好了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欢迎。”
唐海堂没有答应独自回到岸上。
冷风刮在他的脸上,冰冷杂乱的风吹的他烦躁又不安。
“你和李游见面了?”
唐海堂正在想着要怎么去面对祟远和时苒时远的声音灌入唐海堂的耳朵里。
唐海堂惊讶的回过头,发现祟远正坐在石桥上等着唐海堂,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海堂神色慌乱的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句话不是我问你才对吗?”
祟远走到唐海堂面前眼里有失望和愤怒。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想到今天下车时祟远看他的眼神唐海堂这才发现原来他早就被识破了。
“呵,有什么好解释的?倒是,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
唐海堂目光炯炯的看向祟远。
“没有!”
祟远转身他没有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唐海堂居然也会有如此冷厉的眼神。
见祟远转身唐海堂走进逼问:“怎么心虚了?在逃避什么吗?”
“是因为手上的冬樱花吗?”
唐海堂一把抓住祟远的手,祟远条件反射的就是一个过肩摔。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唐海堂。
“你要做什么?”
被摔在地上的唐海堂死死抓住祟远的胳膊将李游给他的特殊物质倒在祟远的手臂上。
朵蓝色的冬樱花渐渐的在祟远的手上显现,看着花唐海堂嘴角忍不住咧出一个夸张的苦笑。
他整个人无力的坐在冰冷的地上。
“哈哈哈,居然真的是这样,我师傅是不是和你也有关系?”
唐海堂看向祟远。
“你如此讨厌我师傅,又暗易的人,我怎么会这么笨。”
唐海堂失意的靠在石柱上无奈的自嘲。
“我是暗易组织的。”
祟远见瞒不住了于是毫不隐讳的承认。
“只是我只是会员而已,我这也只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呵,工作需要栽赃陷害诬蔑恶意抹黑别人?”
“你们这工作不就是给暗易当狗吗?”
唐海堂毫不犹豫的嘲讽到。
祟远愤怒的蹲下来一把抓住唐海堂的衣领如恶兽扑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