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重生,我要自由,我能得到一切,这就是力量。从来没有感觉到像现在这样美妙,当初我什么放弃这力量?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感谢你,我的兄弟,让我涅槃重生!那条项链只是了累赘罢了,我什么要因为丢失它而恐惧和自责?我的命运就该如此,虽然失去了白昼欢愉,但黑夜却给我带来了无比的兴奋。现在谁也阻止不了我。我!就是神!黑夜的神!
杜天泽丢下手中的尸体,这已经是今晚来的第三波人了,如法炮制的全部收拾掉。他不知道这些是王海派来的,他也不需要知道。看着鲜血横流的尸体,一个压抑许久的念头,突然迸发——林晓梅我来了!
杜天泽把已经准备好的汽油洒在自己的豪宅上,然后毫不犹豫的点燃了汽油,凶猛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宅院,杜天泽冷冷的看着一切,这仅仅是个开始!
没一会儿,消防车已经赶来,消防队员开始组织分头灭火,但是整个院子已经被烧的七零八落,所剩无几。为了不波及其他,消防队长果断决定,把火焰的途径切断,至于杜家,就只能看着焚灭了。与此同时,杜天泽缓缓的走进了火光之外的黑暗之中。
但杜天泽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被远处的陆鹏看在眼里。陆鹏握紧双拳,怒火中烧,终于下定决心铲除杜天泽。看见杜天泽离开现场,陆鹏随后跟了上去,在一处黑暗的深巷内,陆鹏现身了。
杜天泽看见突然出现的陆鹏,表面上看起来十分震惊,但内心却少不了对他的恐惧。二人相隔数米,四目相对。“陆大哥,别来无恙!”终于杜天泽忍不住了,开口说道。见陆鹏没有搭话,还是直直的看着他,杜天泽心里恐惧更甚。
“这……你……”杜天泽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陆鹏声如洪钟。
杜天泽被吓得一激灵,“不……是我……我!”杜天泽更加紧张了。
陆鹏不再等他答复,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圈狠狠的打中了杜天泽的胸口,这一拳力量有极大,杜天泽猝不及防,被打的连翻好几个跟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鹏一脚已经踢到了杜天泽的脸上,杜天泽脖颈已被踢断。这几下凶狠无比,要是一般人早就完蛋了。可是杜天泽却想没事一样又站了起来,这就是不死之身。但是脸上的恐惧更甚了。
看见杜天泽重新站起,这也是陆鹏预料其中的事,他不慌不忙的从背后拿出一把长枪,对准了杜天泽。杜天泽一眼就认出了那把长枪,暗叫不好,今天老子要玩完!那把是金永年杀掉泽海的那把枪!
杜天泽颤抖的喊道:“你真要杀了我吗!我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以前也许是,但现在肯定不是,我不会把你这个祸害留在这里!受死吧!”陆鹏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杜天泽只听见一声枪响,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杜天泽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屋里灯光有些昏暗。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心头一喜,自己还活着,是陆鹏手下留情,还是有人救了自己?他挣扎的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在窗边背对着自己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不相貌,但他可以确定这是个女人。
“这是哪?是你救了我吗!”
“醒了就好,你先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在看你。”一个清脆的声音。
“那你是?”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是我救了你!陆鹏不再是你的兄弟了,”
一提到陆鹏,杜天泽心里有些伤感,没想到陆鹏出手毫不留情。他不禁感到后怕,甚至还有些愤怒。
“过几天我再来,切记不要出门!”
还没等杜天泽回答,便出了房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杜天泽盯着那人的背影注视很久,喃喃道:“这人哪里见过……”
陆鹏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的走在阴暗之处。除了上次中了圈套之外,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他本下定决心要出掉了杜天泽,可是居然别人劫走了,那人出手狠辣,出手时并不奔着自己的要害,只是竭力困住自己,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救人,还是知道自己的不死之人,所以只时拖延时间?如此说来那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也说不定。想到这,陆鹏不安起来,他开始大胆的猜测,这世上是否还有其他的像他一样的人?!
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人和自己的终极目标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何不顺着杜天泽这条线追踪下去,也许可完成终极目标。
夜如此之黑,未来并不可知,陆鹏像极了一只野鬼游荡在人间,不知疲倦、不知饥饿,只是在奋力的完成使命!这时黑暗中走来一人,那人看见陆鹏,黑黝黝的脸庞挂起了微笑。
陆鹏把那人请进自己的房间,然后伸出脑袋向四周张望,在确定没有人时,陆鹏把门紧紧关上,那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陆鹏,“陆老弟,你还是那么谨慎!”
陆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么多年的习惯了,改不掉的。”
那人微微点了点头,颇有感慨的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哈哈,辛苦到说不上,答应你的事,终究是没有交代,还弄着这样。”说着扒开上衣,指了指胸口处的黑漆漆的洞。
“金村长,你怎么会来?”陆鹏继续问道。
“我也是没有容身之处了!”金永年无耐的说道。
原来,前几个月,南山被一开发商承包了,接着大兴土木,把整个南山搅了个底朝天,而且金永年发现这些人并不像普通的商人,当他们准确的挖到到洞穴之时,带起了各种武器,似乎要为了迎接一场大战而做准备,并且金永年设下的每道机关都被识破。这样下去,不出几天,金永年就得被抓到,虽然他是不死之身,但是对方总是在白天行动,这让金永年束手无策,没办法金永年趁着黑夜逃离了南山,逃离了他的老窝。
“那些到底是什么人!”陆鹏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看到他们的装备上刻着,’东博矿业’的字迹!”
“东博矿业?”陆鹏竭力的思索着,但最终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