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尽之后,檀香和松香两人皆是灰头土脸,衣服上也全是烧焦的破洞。
檀香还好一些,起码还能站在原地。
松香已经被打倒在地,他的目光中透漏着对我的忌惮:“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你的实力是怎么上升这么快的?”
我自然没义务给他俩答疑解惑,举起了手中的铜钱剑,嘴边浮起一丝冷笑:“告诉我,白瑾在哪里?”
虽然刚刚他们说在看守一个女人,但我不确定他们看守的是不是白瑾。
白瑾可是他们七宝香一伙掳走的,我想这两人绝对不会不知情。
然而面对我的质问,檀香和松香谁都没有开口。
檀香冷然一笑,从怀中摸出了一串佛珠道:“阿弥陀佛,今日本僧妄开杀戒,望佛祖可以宽恕。”
说完,檀香便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了打坐,而他的口中则念诵着段段佛音。
“梵气灯咒,我还不信奈何不了你小子。”檀香的眼中露出了杀意。
在他的阵阵佛音声中,檀香的身旁突然出现了朵朵金莲,随着莲花的盛开,檀香站起身渐渐向我靠近。
我能感受到这些金莲产生的威压,它们似乎在叫嚣着要让我跪倒在地。
我强行支撑身体,而一旁的简启文早就昏迷在地,不省人事了。
檀香走到我的面前三四米远处,突然伸手对我一点。
那朵朵金莲便向着我飞射而来,片片莲叶划破了我的躯体,绽放出朵朵血花。
“呵,檀香我还是小看你了!”擦了擦涌到嘴角的血迹,我冷冷盯着面前的檀香。
“冰天雪地,寒霜覆雪,听我指令,凝结成冰,剑雨四射,寒风成刃,杀我敌人,断断成冰。”举起铜钱剑,我念出咒语语。
顷刻之间,周围风云雷动,朵朵雪花从天而降。每片晶莹一旦落在那金莲之上,便会迅速将金莲冻成冰雕。
原本杀气腾腾的金莲就这么从半空中朵朵落下,坠落在地盛开了一地的冰莲。
檀香的脸色骤然一变,我没给他任何的反应的时间,再度举起铜钱剑用力往地上一劈。
地面之上的朵朵冰莲一瞬间全部发出频率极高的振动,下一刻就躲躲震碎成了齑粉。
随着这些冰莲的碎裂,檀香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我从地上站起身,提剑横在了檀香的脖子上:“告诉我,白瑾到底在哪儿?”
檀香抬起头对我阴冷一笑:“我是不会说的,你就等着看她死在这鬼城之中吧!”
檀香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一剑抹了他的脖子,而后提着铜钱剑再度走到了松香的面前。
松香已经被刚刚的一幕吓的浑身发抖。
我踢了踢他的胳膊:“松香,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我不满意,你就和檀香的下场一样!”
松香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装糊涂,急忙对我坦白道:“许六爻,我说了实话,你就保证不杀我是吗?”
松香连滚带爬走到了一堵墙前,扳动了墙上一只飞鸟状的雕刻。
下一刻,我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道暗门。
松香指着暗门里对我道:“白瑾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对于松香的话我自然不敢全信,我踹了他一脚将他踹到了我的面前:“你在前面打头阵,我跟着你进去。”
我扭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简启文,看着他胸口起伏还算平静,应该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老简,你就好生在这儿趴着暂且休息,等我出来就唤你起来。”嘱咐两句,我便跟在松香身后走进了密室。
这地下密室是个大约十来平方米的小屋子,屋子的墙壁上点着五六盏长明灯,屋子靠墙的地方还摆着一张铁床。
而白瑾此刻就躺在那铁床上,生死不知。
我立即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白瑾:“白瑾白瑾,你醒醒。”
然而白瑾却无动于衷,依旧昏迷着不愿苏醒。
我用一丝术法探入到了白瑾的体内,顿时我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白瑾的魂魄居然不见了!
“白瑾的魂魄呢,这怎么只是一个躯壳?”我回头厉声质问身后的松香。
松香身子哆哆嗦嗦地回答我道:“我也不知道她的魂魄去哪了,我们被下的命令就是看守这躯体。”
不得已,我只能再次拿出了八宝葫芦里的追踪鸟,尝试着让它追踪白瑾的魂魄。
追踪鸟围着白瑾的躯壳不停地旋转飞行。
就在我失望地打算将其重新收回葫芦中时,这追踪鸟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振臂一飞,便向着门外飞去。
我明白追踪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我转身找了根绳子,将松香绑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然后来到厅中拍了拍躺在地上简启文的脸:“简启文,起来了。”
简启文懵懵懂懂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刚一清醒,我便将他拖到了密室之中,指着白瑾的躯体:“简启文,你帮忙背着白瑾,我打头阵跟着追踪鸟去找她的魂魄。”
简启文连忙背起白瑾,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两人速度都不慢,跟着追踪鸟一路前行,很快走出了约有千米,这时,我却逐渐察觉出了不对。
这追踪鸟越走越繁华,竟逐渐靠近了那冥婚的戏台。
“六爻,这追踪鸟会不会出了问题吧,他不会是想去参加婚礼然后溜着我们玩吧!”简启文不着调地说。
虽然我不相信追踪鸟会溜着我们玩这种鬼话,可是看着逐渐靠近那戏台的追踪鸟,我还是感觉内心逐渐升起了几分不安。
就在此时,追踪鸟突然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