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事情之后,镇长对我是千恩万谢。
之前镇长要给我报酬,我推辞后,便向他询问可否推荐一位能帮我们进入鬼城的人。
镇长告诉我们说可以去找天命先生,并且给了我们此人的地址。
我拜托了镇长,在他的指引之下来到了一栋独居的平房大门前。
敲响了房门,不一会儿便有一身材瘦弱的中年人打开了房门。
“你好,请问您就是阴阳人天命先生吗?”我出声询问。
天命先生出生时曾发生过一场特殊的事故,之后体质大变。虽然病弱缠身,但却能力很强,是能够带我们进入鬼城的人。
听了我们两人到来的目的后,天命便将我们迎进了屋。
天命的动作略显迟缓,举手投足间也显得有几分虚浮,身子骨瘦弱,不时还伴着几声压抑的轻咳。
而他的屋子内摆设也极为简朴,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件普通家具,但却打扫得很干净。
我们坐下去后,天命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调整好了状态,他这才坐在了我们的面前。
“想让我帮助你们进入鬼城,可以!但我也有我的要求,只要你们答应我,我便帮助你们。”天命目光中含着几分期待。
我点点头,答应帮忙。
见我应下了,天命便也说出了他的目的。
原来天命身子底蕴残缺,常年疾病,无药可医。因此他提出的要求是,希望我们帮助他恢复身体。
“天命先生,那您伸出手来,我帮您探探身体内的情况。”我说道。
天命将手伸了出来,我轻轻点在了他的脉搏上。
他的脉象为弱脉。
此脉象弱脉形,沉柔细,如棉在水力不济,阳气衰微精血虚,老人犹可少壮伞。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绝不应该有此脉象。
我准备将一缕术法探入他的体内,可刚有此尝试便突然感觉指尖一痛,犹如刀尖厮磨。
我立刻收回了手指,这天命的体内竟然被术法封印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具体情况未能探知。
我刚想接近,他体内的力量便会立即对我发起进攻。
这种情况十分罕见,看来想要解决他身上的困顿,必然要花费不少的精力和时间。
想到此处,我便对天命道:“脉相虚弱,体内血气阻塞,需慢慢调整究其原因。现在不是好时机,你先送我进鬼城,待我办完我的事,便立刻帮你调理身体。”
我为了救白瑾,所以暂且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先答应了下下来。
见我应下,天命扶着凳子站起身,略微急促喘息了一阵,这才平缓了呼吸对我道:“事急从权,也好,走吧!”
我们都是干脆利索的人,并不在此事上多花费任何时间。
很快,天命便领着我们来到了酆都鬼城交界处,此地荒凉破败,周遭断壁残垣。
一道高大的城墙伫立其中,将鬼城和酆都互相分开。
城墙之上阴气环绕,不时有鬼魅嘶号声传来,墙壁之上寒气森森,正中央立着一青铜石门。
石门紧闭,两侧站着两青铜石像,手持刀剑勾叉,面上凶神恶煞,可镇百鬼,定阴邪。
刚来到此处,一阵阴风拂过,我和简启文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天命先生拿着只铃铛,来到大门处时便径直晃动了起来。
“铃铃铃……”铃声摇动,在四周回环。
阵阵阴气聚拢而来,在青铜石门前盘旋聚集,久滞不散。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血为印,以魂作渡,听我铃声,鬼门速开!”
天命念诵着法咒,门前聚集的两团阴气竟受了他的操控,犹如巨手将面前的两扇大门轰然推开。
“进去吧!给你们五个时辰的时间,五个时辰之后进入子时,我会再用精血将鬼门打开!维持三刻钟,若是你们不能按时归来,则要被永远留在鬼城!”
我拽着简启文对天命先生道了声谢,便急忙冲进了酆都鬼城之内。
城内满地萧条,四周肃杀生一片。
处处藏着阴邪鬼物,漫天都是阴风惨嚎。
“简启文,我探查左边,你探查右边,我们尽快把白瑾找到。”我对简启文嘱咐了一声,便开始向左侧搜索起来。
正当我走到一株枯树下时,一只冰凉的鬼手从树上伸了下来,遮住了我的眼帘。
“少年郎,奴家在此地甚为寂寞,你要不要来陪陪奴家啊?”一个女声阴柔的说着。
我立即挥出了铜钱剑斩向头顶。
一个红影迅速闪避,警惕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少年郎可真是无情,既然如此那莫怪我心狠手辣!”
下一刻,女鬼双手成爪,凶戾狠煞向我扑来。
我不想再此跟她纠缠,以免耽误时间。
于是我转身便向着大陆冲去,打算甩开这女鬼。
“想走?没门!”
然女鬼却不依不挠,死死粘在我的身后拼命往我身上招呼。
我只能一边闪避,一边撤退。
这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处空旷的高地上。
这平地正中央处设置着一处高台,高台之上设有香案供品。地面上洒满了张张白色铜钱,祭坛四周插着哭丧棒,数只鬼影在四周起起伏伏。
来到祭坛之后,女鬼似乎对祭坛有所忌惮,刚移到此处它便消散不见了踪迹。
而我一眼便看到,祭坛中间的地面上躺着昏迷的白瑾。
“白瑾?”我赶忙几步冲上前,一把将白瑾从地上抱起搂入怀中。
白瑾呼吸平缓,身上并无伤痕,衣服也穿着完好,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探了探白瑾的脉搏,震动有力,并无大碍。
四周阴风四起,空气里蔓延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味道。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得尽快带着白瑾离开。
于是我轻轻摇了摇白瑾的肩膀:“白瑾,你醒醒!”
我呼喊了十几秒后,白瑾这才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一看到我,白瑾立刻脸上浮现出喜色:“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会死在这个地方呢!”
白瑾说着便扑在了我的怀里,轻轻搂住了我的腰,似乎十分害怕。
我拍了拍白瑾的头:“别紧张,有我在呢!”
就在此时,四周突然爆发出一阵杀气。
祭坛周围的白色哭丧棒之内突然发出了阵阵寒光。
随即一只只剑羽从其中射出,直奔我和白瑾的咽喉。
“白瑾小心!”我一把将白瑾搂在怀里护了起来,提起铜钱剑击飞了几枚剑羽,带着她便往祭坛下冲。

